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75147" ["articleid"]=> string(7) "679017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9章" ["content"]=> string(3776) "

结彩解释道:“小姐,奴婢怕你醒来还有哪里不适,特意请来郎中诊治。”

这个大夫见到江萤时也没有太惊讶,只朝她抬手行了个礼。

李月梅让开位置让大夫坐下,隔着一方帕子,大夫把了片刻的脉,遂站起身严肃恭敬的说道:“李夫人,病人眼下身子还有些虚,按时服药修养即可,稍后我再开一方安神汤药,劳烦一人随我去寺中的药堂取。”

见大夫这般说,李月梅这才松了口气,吩咐章灯和结彩随大夫前去。

待他们三人离开,李月梅取来还温热的药,慢慢喂给江萤。

眼下没那么担心了,李月梅心中抱怨,借着喂药,边同江萤肃着脸低声道:“阿萤,此番你祖母做的的确不对,怎么因为蛮蛮年幼便偏心她,只责罚你呢?”

“待回去了,大伯娘便同你父亲说一说。”只是说完这句,李月梅忽的想起,江萤的父亲江平津也是个靠不住的,不免有些生气。

“你父亲亦是愚孝,任由你祖母磋磨你,听风而从,俯首帖耳的,管不住阿蜚就算了,还护不住你,若我说”李月梅冷哼了声,显然早就对江平津的作为有些不满:“倒不如让你大伯找个机会训斥一通,教他醒悟过来。”

“幸好你娘亲休夫休的早!”

江萤听的这番话有些心惊,怕李月梅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连忙嗓音嘶哑的说了句:“大伯娘,这药不苦,我自己来吧……”

说罢便接过药,仰头便喝尽。

李月梅愣了愣,瞧着江萤喝完药后还朝她浅浅的笑,只当这孩子烧傻了,药哪有不苦的。

喝完药,江萤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算了下约莫已经下午了,想着李月梅急匆匆的赶来,只怕有些疲惫:“大伯娘,你急忙赶来,不偌先去休息吧,无需在这里守着我的。”

李月梅见她懂事,抬手替她理了理耳侧的碎发,解释道:“无妨,我已经去同你祖母请过安了,她知晓你病了,我在这,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话音落下,李月梅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目光直直的对上江萤含着秋水雾色般的眼眸,思索了片刻,面色有些严肃,试探着问道:“阿萤,我听说你昨日在山下,遇到了那个薛昀?是他救的你们?”

“是他在匪贼手中救下的呢?”李月梅似乎也有些难以置信。

江萤听到她问起薛昀,先是一愣,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点了点头。

李月梅古怪疑惑的打量着江萤的神情,没从她面上看出厌恶和不喜后,心中有些几分猜测,见江萤似乎在走神,便轻声问,道:“那你可有与他说上话?”

“阿萤,你瞧着这位薛大人如何?”

江萤被这话问的懵了。

什么叫做她瞧着薛昀如何?明明是薛昀看见她如何。

回想起薛昀昨日冷的像吃人的阎罗一般的面容,江萤只想叹气,但对着李月梅,她亦不好撒谎,便还是老实的回答。

说道:“他应当是不太喜欢我的。”

李月梅倒也听闻过薛昀的一些事迹,也在江平海的口中了解过他的为人脾性,知他年轻有为,虽有些不好相处,但却格外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并非那等浪荡阴险之人。

若按江萤所说,昨日也不过他们第一次见面,轻易就论断喜恶,也未免有些儿戏。

但又有先前聘宴和聘礼的出错的事情在,再到这段时日,薛昀并没有主动派府上的人上门商讨婚期事宜,态度敷衍冷淡,江平津和江平海都有些担忧着急。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7845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