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75146" ["articleid"]=> string(7) "679017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8章" ["content"]=> string(3601) "

屋中仍旧一片漆黑,结彩和章灯都没有守在这里。

平静些许后,江萤有些惊魂未定的软绵倒回被褥中,身上传来的一阵阵滚烫感和晕眩感令她的大脑有些昏沉。

她想起方才那个梦,整个人好似将要沉入湖中的沉溺感,那股许久没有出现的恐惧,如同被毒蛇缠绕一般重新缠上她的心间。

她已经好些年没有想起当年那件事了。

或许是今日受到了刺激,才会莫名想起。

身体忽的又传来一阵刺骨的冷,江萤的唇色发白,浑浑噩噩的掖紧被子将自己裹紧,将脸埋入被子中,蜷缩着不动。

外边的风雨大作,像是山林在经历浩劫。

她昏沉的睡了过去,不知何时风雨稍歇,一切变得安静。

待江萤再次醒来时,眼皮有些沉重的睁开,人还未清醒,便对上了李月梅含着担忧关切的眼眸。

见她醒来,她激动了片刻,有些高兴的絮絮叨叨说了些什么,江萤没有听见。她开口唤了声李月梅,声音带着几分不解:“大伯娘,你怎么在这?”

李月梅转头去喊门外的章灯去取药来,回过头,对上江萤的目光,一脸心疼的用帕子替她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直直望着江萤的眼睛,开口道:“傻孩子,你这一病,可把大伯娘吓坏了!”

她起身将江萤慢慢扶起一些,让她躺的舒服些后,倒了杯温水递给她润润嗓子,见江萤还有些茫然,这才握住她的手解释:“老夫人传信来说你们出事了,大娘子担忧不已,原是你父亲同你大伯都要一起来接你们回去的。”

“只是眼下朝中不太安稳,不能离开,我也有些担心你,便随同大娘子一起过来了。”李月梅说到这个,尽管已经忍耐住了,但瞧见江萤一张病容憔悴,还有受伤的伤,还是忍不住难过流泪:“这才出来几日,怎么就受了这么多苦呢……”

她和漼蕙今日一早便动身冒雨赶到了护国寺,一听到江萤昨日半夜起了高热,烧的昏迷不醒,便担忧不已。

好在从山下一早请来了大夫,施了几针,才退了高热。

见如今江萤还有些神色恹恹,面露不适,李月梅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泪眼婆娑,说道:“早知道便不让你过来了。”

李月梅在听到江萤身边的奴婢说她又是遇上了土匪,又是被老夫人责罚,已经痛心,眼下还染了风寒,诸多的事情偏偏只发生在江萤身上,想想都有些不落忍。

她关切的问道:“阿萤,你身上可还有哪里不适?郎中眼下留在了寺中,还未走,我遣他过来再替你瞧瞧?”

不想李月梅太兴师动众,江萤只缓缓的摇了摇头,抿了抿还有些干涩的唇瓣,道:大伯娘,我已经好多了,昨夜许是太累了,才会染上风寒,休息两日便好了,您不要太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李月梅膝下没有女儿,江萤也算她看着长到了七岁的,她是真心喜欢她,江萤如今母亲不在,自她回府的那一刻,她早就把江萤当做亲生女儿一般对待。

许是真切的感受到李月梅对她的关心,江萤的心中久违的感受到一抹熟悉的暖意,她慢慢靠在李月梅怀中,有些依赖这份温暖。

章灯很快取了药回来,一同走进来的还有结彩,她身后跟着一个老者,江萤抬眼,竟是昨日在镇子上遇到的郎中。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7845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