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75118" ["articleid"]=> string(7) "679017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773) "
可魏恩偏偏挑在了大朝会说这件事,当着百官的面,显然是为了将晁陵架起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薛昀在一侧不动声色的听完他的话,眼底露出一丝淬着冰的暗色。
看来,太后和辅国公那边,像是知道了涿州的消息……
陛下身边有什么人不太干净了。
大殿之上静寂了半晌,最后以晁陵一声无奈的疲惫的轻叹结束。
“此事容朕再议,先退朝吧。”
“薛昀留下。”
百官散去,半个时辰后了薛昀独自一人走出宣圣殿,没走多远,便看到了魏恩带着人等在不远处。
薛昀目光都没扫过去,大步径直往前走。
直到魏恩派人拦了他去路,薛昀才沉下脸来,眼皮微压,眸藏晦暗。
“什么时候,狗都能在宫里挡道了?”
太监做到魏恩这份上的,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气怒的人,闻言也只是打量了薛昀两眼,手中摩挲着拂尘手柄处嵌的那颗鲜红如雪的玛瑙石,笑的精明又虚假。
“薛指挥使当真是年轻气盛,这玩笑话说说也罢,可莫要传到太后她老人家耳中……”
听出了他拿太后施压,薛昀讥笑一声,像是被蠢到了。
“还未入夏,这耳边怎么总能听到知了的叫嚷?”
魏安原本还挂着笑的脸逐渐阴沉下来。
薛昀眸子含着一抹轻蔑,扫了他一眼,才轻声笑道。
“魏公公将我拦下,到底想说什么?”
后者倒是格外能忍,将面上的阴狠收进眼底后,还能对着薛昀露出张和气的笑脸。
魏恩似笑非笑的试探着问:“薛指挥使说笑了,咱家此番也是关心博州灾情,是以想问问你何时带人去出发前往博州?”
“若是锦衣卫人手不够,咱家可调些东厂卫的人过去协助。”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在薛昀这,从来没这规矩。
漆黑的眸子中沁着寒刺,冷沉沉的瞥了眼魏恩,扯动唇角,勾出一抹略带讽刺的浅笑。
“我何时说过,我要去博州赈灾剿匪?”
薛昀漠然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一切悉听陛下命令,何人去,何时去,想来就不便劳烦魏公公关心了。”
“协助就不必了,你们东厂卫的人,下官用不惯。”
说罢,懒得再去看魏恩的脸色,冷声说了句告辞,便大步离开。
看着这薛昀走远,魏恩立在原地,神色难测,直到他的亲信魏良安走过来,他才稍稍抽回思绪。
魏良安看着薛昀大步离去的背影,皱眉思索了片刻,才低声同魏恩说道。
“义父,这姓薛的这般嚣张恣意,完全不将咱们放在眼中,为什么不找个机会除掉他?”
魏恩听完他的话,不太赞同的甩了甩手中的拂尘,对着魏良安谨慎的提点道。
“你可别小瞧这个薛昀。”
魏良安不解,薛昀一个小吏出身,要不是仗着运气好,爬到了指挥使的位置,眼下指不定还在市井牢狱里打杂,何惧之有?
魏恩则意味深长的轻笑了声,语气幽幽。
“这样的人野草出身,却天资过人,心思缜密,莫说是你,连咱家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义父就这般高看他?”魏良安心底还是有些不服气、
魏恩拿拂尘的手柄敲了敲他的胸口,面上露出一抹有些阴险精明的笑。
“你啊,到底是太年轻了。”
“各位其主的事情,说到底还不是上头贵人手里的棋子刀刃……”
“这段时日,还是小心些行动,莫要被捏到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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