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75108" ["articleid"]=> string(7) "679017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7253) "

裴轼并没有踏入屋中,只是身姿舒展散懒的依靠在门框前,双手抱腹,眉峰轻挑着同薛昀对视。

“哟?这不是咱们薛指挥使吗?半月未见,我当是出了什么事呢。”他声音淡淡的,唇角挂了抹笑,看上去格外欠揍。

薛昀听完这番话没什么反应,倒是边上的慕楚一脸寒意的上前一步,瞪着裴轼厉声道:“裴镇抚使,还望慎言!”

后者故作不解的轻笑:“怎么了,被我说中了?”

“你!”慕楚气的就要拔出刀动手,被边上的赵秦眼疾手快的摁住。

哥,我滴哥,冷静啊!

薛昀站起身,隔着不远的距离目光偏冷的朝裴轼望了过去,四目相对片刻,两人都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出对对方的厌恶。

“你有事?”

裴轼莞尔轻笑:“当然有事。”

没事他会过来这?

薛昀漠然回答:“有事便说,说完便滚。”

话音落下,被骂了的裴轼只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口中发出几声啧啧声。

这人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只见裴轼眼眸微眯,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轻嘲:“薛指挥使刚回来,可是知晓自己多了桩“人人艳羡”的婚事?”他故意咬重了几个字。

薛昀眸光微沉,用余光朝他瞥去一眼。

裴轼的目光扫过屋内众人的面上,其余人皆有些惊讶,唯独薛昀无比淡定,想来是方才去面圣时,他的那位皇帝舅舅已经告诉他了。

裴轼不知想到了什么,下一瞬便嗤笑出了声。

“那看来便是知道了?”

“英国公家的嫡女,薛指挥使当真是有福气,能得圣上赐婚啊~”

“姓裴的!你在胡说什么!”慕楚看见他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就不顺眼。

裴轼神色淡定,看向薛昀:“胡没胡说,你们指挥使自然清楚。”

他幽幽笑叹了声,一副感慨惋惜的模样。

“咱们薛指挥使威名响彻䈒都,如今能得英国公家的嫡女下嫁,当真是天作之合啊!”

“只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听闻,这位江大小姐幼时坠马受了伤,如今耳聋有疾,异于常人,又在乡下庄子养了几年,如此看来,倒是咱们薛指挥使委屈了。”

裴轼的话算不上太难听,无非就是为了激怒薛昀的幼稚戏码,这两年锦衣卫所的众人都习以为常了。

只不过他今日这番话其他人还蒙在鼓里,所以听的有些震惊,目光纷纷朝薛昀看去,寻求答案。

薛昀依旧神色平静,甚至在裴轼说完后,冷笑了出声。

后者眯眼沉声:“你笑什么?”

薛昀目光漆黑幽沉的看向裴轼。

“陛下赐婚,身为臣子自然只能谢恩,若是裴镇抚使实先羡慕,改明得闲,定当上门拜访长公主殿下与裴侯,为你寻觅一桩好姻缘。”

“薛昀!”裴轼的脸色僵在了面上。

后者只是目光冷凌的看了他一眼。

“我觉得,江小姐如今耳不能听倒算是件好事。”

“免得听见什么难听之言。”

“说完了吗?你可以滚了。”薛昀深眉微皱,冷声下了逐客令。

裴轼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耐之意,片刻沉默后竞已然没有继续找麻烦,只是重重的点了几下头,冷嗤了声带着人转身离开。

待人走远,慕楚立刻担忧的朝薛昀急声询问。

“大人!姓裴这厮说的话是真的吗??陛下当真给你赐了婚??!”他一副难以接受的模样。

赵秦也有些震惊,看了眼其他人,也开口追问。

“是啊,大人,你最是不喜女子,这陛下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好端端给你赐了婚?”

真是完犊子勒!赵秦心中担忧不已。

只怕这婚刚成,以他家大人的脾气,下一秒这新娘子便要魂断刀下了啊……

更别说薛昀对女子几乎是生理性的厌恶,只怕那洞房都不能行啊!

赵秦心中一直忍不住蛐蛐他家大人,也实在有些好奇要嫁娶薛昀的那个女子。

见薛昀半天没说话,赵秦思索了片刻,有些疑惑不解。

他转头扒拉住慕楚,偷偷说小话。

“咦,我怎么觉得在哪里听见过英国公府的这位小姐的事?”

慕楚一脸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没等他开口,赵秦却忽的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对上薛昀和慕楚同时朝他看来的视线,难以置信的惊掉了下巴。

“大人,难道是在涿州时,咱们见过的那个??!!”

薛昀目光冷了一瞬,随后逐渐幽深。

慕楚则一脸质问,先是瞥了眼薛昀的神色,随后一脸怀疑的看向赵秦。

“谁?”

——

另一边,裴轼带着人晃荡着离开锦衣卫的北卫所后院,回到了南边的镇抚司。

相比于北边卫所布置的单调简约,南边的镇抚司则处处富丽堂皇。

甚至一应假山湖水俱全,全然似一个闲散逍遥的富贵窝。

裴轼一路穿过长廊回到了他往日待着当吉祥物的公所,关上门后,他憋了一路的笑才畅快的笑了出来。

“薛怀壁这厮亦有今日这天!你们瞧见没,刚刚这家伙听见赐婚一副不情愿又只能接受的模样,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五官颤动,俨然是乐的不行。

待他笑够后,跟着他前去的两个手下才对视一眼,眼中多了些许的谨慎。

唐松有些无奈的看着裴轼,小声的谏言提醒:“小郡王,薛昀此人到底心思复杂,脾气难测,你又何必非要同他作对?”

元鸣也附和着点头。

他与唐松都是长公主吩咐跟在裴轼护卫他安全的。

自从裴轼在锦衣卫任职后,长公主和老侯爷就对他的安全忧心忡忡,如此他还几次三番去激怒薛昀。

万一此人日后杀心报复,他们也难以全然防备。

裴轼听着他们的话,止了笑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我何时同他做对?”

“只不过看他不顺眼罢了。”

裴轼冷哼一声吐槽道:“你以为薛昀那厮平常对我规矩有礼,实则他眼中也看不上我,天天跟看狗似的眼神,膈应谁呢。”

“如今难得能让他不痛快,这机会我自然不能错过。”

裴轼瞥了眼唐松二人的神情,见他们又准备搬出他娘长公主的名头来,脑袋一痛,随意的敷衍点头。

“行了行了,母亲交代的事我记着呢,不会上赶着送死。”

“小郡王……”唐松如同老嬷嬷般长声叹息。

却没说完就被裴轼侧目瞪了眼。

“停!”

“在外唤我官职!”

“滚滚滚。”裴轼无趣的催他们离开这。

没办法的二人只能听命。

转身出门时还被吩咐道:“袁自明那几个回来吗?喝顿花酒喝几个时辰了?”

“赶紧催他们回来陪我打牌!”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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