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69523" ["articleid"]=> string(7) "678918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6687) "第2章 乱葬岗上------------------------------------------ 乱葬岗上,住进了乱葬岗上的一座破庙。,只有一间正殿,供着一尊不知名的神像。神像的头掉了半截,身上落满了灰。姜太虚在神像后面搭了两张木板床,铺了些干草,就算是个住处。“条件简陋,凑合住。”姜太虚从包袱里取出一只药罐,倒了些草药在碗里,用开水冲了,递给林尘,“喝了。补气血的。”,药汤黑乎乎的,苦味刺鼻。他一口闷了,苦得皱眉头。“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姜太虚在床边坐下,笑着看他。“坏人不会给我喝药。”“那可不一定。有些坏人先给你喝药,再把你卖了。”“你卖不了我。我现在是个废人,不值钱。”。“你这小子,嘴挺硬。嘴硬的人命也硬,不容易死。”。他看着破庙的屋顶,屋顶有好几个洞,能看见外面的天空。天很蓝,有几朵白云慢慢飘过。“姜老,你说能帮我接上断掉的经脉,真的能做到?”“能。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姜太虚从包袱里取出一卷银针,摊开在床边,“你的经脉不是普通的断裂,是被剑骨抽离时撕裂的。断口参差不齐,像被狗啃过一样。要用银针一根一根地接,急不得。”“要多久?”

“快则一年,慢则三年。”

林尘攥紧了拳头。

“我等得起。”

姜太虚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那就从今天开始。”

第一天,姜太虚只扎了三针。针扎进穴位的时候,林尘感觉像被火烧,痛得浑身冒汗。

“忍着。”姜太虚的手很稳,一针一针地扎,不急不慢,“经脉断了太久,已经萎缩了。银针刺激穴位,让它重新活跃起来。这个过程会很痛,但必须熬过去。”

林尘咬着牙,一声不吭。

第二天,扎了五针。

第三天,七针。

一个月后,姜太虚已经在林尘身上扎了上百针。每扎一次,林尘就痛一次。但他渐渐习惯了这种痛,甚至开始期待——因为每次扎完,他都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点什么。不是灵力,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是一条干涸了很久的河床里,终于渗出了一点水。

三个月后,第一根经脉接上了。

姜太虚让林尘试着运转灵力。林尘闭上眼睛,按照以前修炼的方法,引导丹田里那一点微弱的灵力,沿着接好的经脉缓缓流动。

灵力动了一下,像一条冬眠刚醒的蛇,慢吞吞地往前爬。爬到经脉的接口处,停了一下,然后慢慢通过了。

林尘睁开眼睛,眼眶红了。

“通了。”

姜太虚点了点头,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一丝笑意。

“通了就好。但别高兴太早,你全身有十二条主经脉,上百条分支。这才接上一根,路还长。”

“我知道。”

林尘擦掉眼角的泪,继续闭上眼睛,引导灵力在那根经脉里来回流动,巩固接口。

半年后,三条主经脉接上了。

一年后,七条。

一年半后,十二条主经脉全部接上。

姜太虚看着林尘运转灵力,满意地点了点头。

“经脉接好了,但你的丹田还是碎的。丹田是储存灵力的容器,容器破了,灵力存不住。你得重新修炼丹田。”

“怎么修炼?”

姜太虚从包袱里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林尘。册子的封面没有字,纸张泛黄,边角卷了起来,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是《碎丹诀》,一本很偏门的功法。它不修完整的丹田,而是把丹田碎片重新凝聚,炼成‘碎丹’。碎丹储存灵力的能力不如完整丹田,但有一个好处——它碎了还能再聚,聚了还能再碎。修炼到极致,可以在战斗中主动碎裂丹田,爆发出数倍的力量。”

林尘翻开册子,第一页写着几行字:

“丹田可碎,剑心不可碎。身可死,志不可死。”

“姜老,这功法是谁写的?”

姜太虚沉默了一会儿。

“一个老朋友。他已经不在了。”

林尘没有追问。他低下头,开始看《碎丹诀》。

又过了半年,林尘的丹田碎片凝聚成了一颗黄豆大小的碎丹。灵力在碎丹里缓缓旋转,虽然不多,但很稳定。

林尘站在破庙门口,看着天空。天快黑了,西方天际有一抹红霞。

“姜老,我能修炼了吗?”

姜太虚从庙里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能了。但你不能修炼林家的功法,也不能修炼任何门派的功法。你的经脉重塑过,丹田是碎的,和正常人不一样。别人的功法,你用不了。”

“那怎么办?”

姜太虚看着他,目光认真。

“自己创。”

林尘愣了一下。

“我自己创?”

“对。你读过《碎丹诀》,知道丹田可以碎。你被挖过剑骨,知道灵骨可以再生。你的身体和任何人都不一样,只有你自己最了解它。别人的功法是别人的路,你要走自己的路。”

林尘沉默了很久。

太阳落山了,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我该怎么开始?”

姜太虚从袖子里取出一把木剑,递给林尘。

“先练剑。不是练剑法,是练剑。每天挥剑一万次,连续挥一年。一年后,你再来问我。”

林尘接过木剑。剑很轻,轻得像一根树枝。但他的手臂在发抖——不是因为剑重,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握过剑了。

“一万次?”

“一万次。少一次都不行。”

林尘深吸一口气,举起木剑。

第一次挥下。

剑刃划过空气,发出“呼”的一声。

第二次。

第三次。

第一百次的时候,林尘的手臂酸得抬不起来了。

“歇一会儿再继续。”姜太虚的声音从庙里传出来,“一万次,今天必须挥完。”

林尘咬着牙,歇了一炷香的时间,又站起来继续挥。

第五百次的时候,他的手掌磨破了皮,木剑的握柄上沾满了血。

第一千次的时候,他的肩膀脱臼了。姜太虚走出来,咔的一声给他接上,然后转身回了庙里。

林尘继续挥。

五千次的时候,天亮了。

八千次的时候,太阳升到了头顶。

一万次的时候,天又黑了。

林尘把木剑插在地上,瘫坐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他的手掌血肉模糊,肩膀肿了,腰也直不起来了。

但他笑了。

“一万次。我挥完了。”

姜太虚从庙里走出来,递给他一碗药汤。

“明天继续。”

林尘接过碗,一口喝干。

“明天继续。”"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7459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