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66856" ["articleid"]=> string(7) "678901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5704) "第5章 跨境杀敌,被长老偷袭------------------------------------------。,日夜吐纳纯净灵气,不仅让他的修为稳步攀升至筑基中期,更将他的肉身淬炼得愈发坚韧,鱼家基础鳞甲术施展起来,已然能凝聚出淡青色的半透明鳞甲,防御力远超普通筑基中期修士。,对鱼坤的刻意刁难依旧隐忍,却不再是此前那般无力招架,偶尔鱼坤指使弟子上门寻衅,他也能不动声色地化解,分寸拿捏得极好,既不激化矛盾,也绝不任人欺凌,这般变化,让鱼家不少弟子对他愈发敬重,也让鱼坤心中的忌惮更深了几分。,深知王水若是一直待在府中苦修,终究是闭门造车,修为实战能力难以真正提升,再加上灵蕊仙花的灵气虽盛,却需外界机缘加以融会贯通,且烟雨镇周边常有散修作乱,柳家也在暗中扩充势力,正好借此机会,让王水外出历练,既能锤炼实战,也能探查外界动向。,大长老将王水唤至鳞脉堂,神色郑重地开口:“王水,你如今筑基中期修为已成,一味闭关苦修,难成大器。镇西三十里外的黑风岭,近日有散修作乱,劫掠过往商队,扰得周边百姓不得安宁,你便代表鱼家,前往黑风岭历练,一则清理散修,稳固鱼家在周边的声望,二则锤炼自身实战,将所学传承融会贯通。”,当即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笃定:“晚辈遵命,定不辱没鱼家威名,圆满完成此次历练。”,这是大长老给他的机会,既是历练,也是考验。自踏入鱼家以来,他从未真正独自外出应对过危机,此番外出,正是证明自己实力、积累实战经验的绝佳时机。,连忙赶来,亲手为他整理好行囊,备好疗伤丹药、充足灵石,还有鱼家的护身令牌,眉眼间满是担忧:“黑风岭地形复杂,那些散修大多心狠手辣,行事毫无章法,你此番前去,务必万事小心,切勿逞强。若是遇到不敌的对手,切莫硬拼,持鱼家令牌即刻返回,安全第一。”,王水心头一暖,轻声安抚:“放心,我自有分寸,灵蕊仙花在身,寻常散修伤不到我,待我清理完黑风岭的乱局,便即刻返回鱼府,绝不会让你和大长老担心。”,但对自身实力有着清晰认知,筑基中期的修为,配合鱼家鳞甲术与灵蕊仙花的灵气加持,对付一般散修,已然绰绰有余。,鱼坤也假意前来,看似关切地叮嘱了几句,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他目送王水离开鱼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转身悄悄唤来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后便换上一身寻常衣衫,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已经太久了。,又得了灵蕊仙花这般逆天机缘,若是再任由他成长下去,三年之约自己必输无疑,到时候颜面尽失,再难阻止王水留在鱼家。此番外出历练,正是除掉王水的最好时机,神不知鬼不觉,即便鱼家众人追问,也能推到黑风岭散修身上,毫无破绽。,凭借筑基修士的身法,不过两个时辰,便抵达了黑风岭。,便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凌乱的灵气波动,沿途可见被劫掠后废弃的商队马车,散落的货物、斑驳的血迹,尽显散修的残暴。黑风岭林木茂密,山势险峻,易守难攻,确实是散修盘踞的绝佳之地。
他收敛周身灵气,隐匿身形,顺着灵气波动的方向,缓缓深入山岭。
行至岭中一处空旷的山谷时,终于找到了作乱的散修。
山谷中聚集着七八名散修,个个衣衫褴褛,周身气息暴戾,为首的是一名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周身灵气磅礴厚重,赫然是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其余几人,也皆是炼气巅峰、筑基初期的修为,此刻正围着劫掠来的财物,肆意分赃,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老大,这次劫掠的货物够我们挥霍好一阵子了,鱼家那些人向来胆小,根本不敢来黑风岭找事,咱们以后只管放心大胆地做事!”一名矮个散修谄媚地说道。
被称作老大的筑基后期散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语气嚣张:“区区烟雨镇的家族,岂能放在眼里?等咱们再积攒些实力,便直接杀入烟雨镇,把鱼家、柳家的产业全都抢过来,到时候,这一片地界,全由我们说了算!”
这番狂妄的话语,让王水眼神一冷。
他不再隐匿身形,纵身从林间跃出,落在山谷中央,周身淡青色鳞脉灵气缓缓涌动,眼神凌厉地看向一众散修:“尔等肆意劫掠,残害百姓,今日我便代表鱼家,清理你们这些害群之马!”
突然出现的少年,让一众散修瞬间警惕,纷纷抽出兵器,看向王水。
那筑基后期的散修首领,上下打量着王水,感受到他身上筑基中期的灵气波动,顿时嗤笑出声,满脸不屑:“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不过筑基中期的修为,也敢来黑风岭撒野?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主动送上门来给老子送修为!”
在他看来,筑基后期与中期之间,有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眼前这个看似弱冠之年的少年,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是不是撒野,试过便知!”
王水不再多言,率先出手。他脚步踏动,施展鱼家鳞影身法,身形化作一道青影,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冲到一名炼气巅峰散修面前,掌心凝聚鳞脉灵气,一掌拍出。
那散修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灵气击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当场昏死过去。
其余散修见状,顿时哗然,纷纷挥舞兵器围攻上来。刀光剑影,各色灵气交织,朝着王水周身要害袭来。
王水面色沉稳,不慌不忙,心念一动,淡青色的鳞甲瞬间覆盖周身,挡住众人的攻击。鳞甲上传来阵阵沉闷的碰撞声,却未曾留下半点痕迹,鱼家鳞甲术的防御能力,展露无遗。
他反手出击,掌风凌厉,灵气运转自如,配合着灵蕊仙花源源不断供给的纯净灵气,招式愈发凌厉。不过片刻,便又有两名筑基初期散修被击败,失去战力。
散修首领见状,脸色终于沉了下来,眼神阴鸷:“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还有几分本事,可惜,遇上我,你必死无疑!”
话音落下,散修首领周身黑色灵气暴涨,筑基后期的强横气息彻底爆发,席卷整个山谷。他手持一柄鬼头刀,刀身泛着寒光,纵身跃起,朝着王水当头劈下,刀风凌厉,带着暴戾的杀气,封死了王水所有闪躲的空间。
境界上的差距,在此刻尽显无疑。
强横的灵气压迫而来,让王水呼吸一滞,周身鳞甲都微微震颤。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将体内鳞脉灵气运转到极致,灵蕊仙花绽放出淡淡白光,加持在他身上,同时施展鳞影身法,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刀,同时掌心凝聚灵气,直击散修首领软肋。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刀风与掌风相撞,灵气四溢,周遭山石被轰击得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散修首领修为深厚,战斗经验丰富,招招狠辣,直指致命之处;王水虽境界稍逊一筹,却胜在功法品级更高,鳞甲术防御无双,灵蕊仙花加持下灵气源源不断,再加上心性坚韧,越战越勇,招式愈发沉稳,渐渐稳住了阵脚。
百招过后,散修首领久攻不下,灵气消耗巨大,心中愈发急躁,招式也露出了破绽。
王水看准时机,周身青光大盛,将鱼家鳞脉心法催动到极致,纵身跃起,掌心凝聚起全部灵气,灵气之中,还夹杂着灵蕊仙花的净化之力,趁着散修首领招式空当,一掌重重拍在他的胸口。
“噗!”
散修首领口吐鲜血,身形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的骨头被震碎数根,黑色灵气瞬间溃散,筑基后期的修为气息萎靡下去,彻底失去了战力。
他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水,口中溢血:“不可能……你不过筑基中期……怎么可能打败我……”
“境界并非胜负的唯一,心术不正,修为再高,也终会落败。”王水缓步上前,灵气凝聚指尖,准备彻底制服这名散修首领。
历经这场苦战,他浑身衣衫破损,身上也添了几处轻伤,却眼神明亮,周身气息沉稳。这场越境而战的胜利,让他彻底融会贯通了所学功法,实战能力得到了极大的锤炼,对自身修为的掌控,也愈发娴熟。
可就在他俯身准备擒拿散修首领的瞬间,变故陡生!
一道毫无征兆的青色灵气掌风,从侧面林间骤然袭来,目标直指王水的后心要害!
这一掌,出手狠辣,灵气内敛,没有丝毫声响,显然是蓄谋已久的偷袭!
王水此刻刚结束苦战,灵气消耗巨大,身心稍有松懈,根本来不及反应,更无力凝聚鳞甲防御,只觉得后心传来一阵剧痛,强横的灵气冲入体内,瞬间震伤他的经脉,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一般,剧痛难忍。
他口吐鲜血,身形踉跄着向前扑倒,眼前阵阵发黑,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艰难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竟是鱼坤那张阴狠的脸!
鱼坤从林间缓步走出,看着倒在地上、气息奄奄的王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方才一直隐匿在林间,冷眼旁观王水与散修首领的大战,就等着王水耗尽灵气、战胜对手的这一刻,出手偷袭,一击即中。
“二长老……为何……”王水捂着剧痛的胸口,声音虚弱,眼中满是不解与愤怒。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代表鱼家外出历练,背后偷袭、置他于死地的,竟是鱼家二长老鱼坤!
“为何?”鱼坤冷笑一声,蹲下身,凑近王水,声音阴恻恻的,“王水,你一个王家弃子,本就不该活在世上,若不是你仗着思水小姐庇护,你早就死在了王家。如今修为渐长,还得了逆天机缘,处处威胁到我,留着你,终究是个祸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抬手,凝聚灵气,准备再次出手,彻底了结王水。
可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几名被鱼坤提前叫来的鱼家护卫,匆匆赶至山谷。
鱼坤眼神一转,立刻收回灵气,瞬间换了一副神情。他连忙扶起王水,故意摆出焦急担忧的模样,大声说道:“王水贤侄,你怎么样?没想到这黑风岭竟藏着筑基后期散修,你年纪轻轻与之对战,实在太过冒险,幸好我及时赶来,出手击退强敌,救下了你,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满脸都是“关切”,仿佛刚才出手偷袭的人,根本不是他。
倒地的散修首领,此刻还未昏死过去,听到鱼坤这番颠倒黑白的话,顿时怒极反笑,指着鱼坤,刚想开口揭穿他的真面目,鱼坤眼神一冷,瞬间出手,灵气凝聚指尖,一击毙命,彻底封死了他的嘴。
做完这一切,鱼坤转头看向赶来的鱼家护卫,脸上满是“疲惫”与“凝重”,沉声说道:“你们来得正好,方才我得知王水独自对战筑基后期散修,恐他遭遇不测,便立刻赶来支援。幸好我出手及时,击退了那名散修首领,救下了王水,只是他激战过后,遭散修余威所伤,伤势颇重,即刻随我返回鱼府,为他疗伤。”
几名鱼家护卫,根本不知其中内情,看着倒在地上的散修尸体,又看着身受重伤的王水,对鱼坤的话深信不疑,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王水,跟着鱼坤,朝着鱼府方向返回。
王水躺在护卫怀中,浑身剧痛,意识渐渐模糊,听着鱼坤当众说谎、冒领功劳,将所有的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心中怒火中烧,却浑身无力,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清楚,鱼坤这是要颠倒黑白,将偷袭他的罪名,推到死去的散修首领身上,自己则摇身一变,成了救下鱼家子弟的功臣。
他满心不甘,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最后一丝力气,记住了鱼坤这副丑恶的嘴脸,心中暗暗发誓,今日这份偷袭陷害之仇,他日必定加倍奉还!
一路颠簸,众人返回鱼府。
鱼坤第一时间让人将王水送去偏院疗伤,随后便直奔正厅,找到大长老鱼伯与鱼思水,故作焦急地禀报此事。
“大长老,思水小姐,大事不好!”鱼坤满脸急切,语气沉痛,“王水前往黑风岭历练,遭遇筑基后期散修首领,他年轻气盛,贸然与之对战,虽凭借修为勉强抗衡,却也身受重伤。我得知消息后,立刻赶去支援,拼尽全力击退那名散修,才将王水救了回来,只是他伤势极重,此刻还在昏迷之中,尚未脱离危险。”
鱼思水听到王水重伤昏迷,脸色瞬间惨白,身形一晃,眼中满是慌乱与担忧,当即就要赶往偏院。
大长老鱼伯神色凝重,眉头紧锁,看向鱼坤,沉声问道:“那散修实力如何?王水伤势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那散修乃是筑基后期修为,实力强横,王水以中期对战后期,本就极为勉强,激战之后灵气耗尽,被散修的残余灵气所伤,经脉与脏腑都受了重创,怕是需要长时间静养,才能恢复。”鱼坤低着头,掩去眼底的得意,语气依旧满是“惋惜”,“都是我没能及时赶到,才让王水遭遇此劫,还请大长老降罪。”
他演得惟妙惟肖,丝毫看不出破绽,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心系后辈、及时救场的尽责长老。
偏院之中,王水躺在床上,周身灵气紊乱,经脉刺痛难忍,灵蕊仙花虽在不断释放灵气疗伤,却依旧难以快速缓解鱼坤那偷袭的一掌造成的重伤。
他缓缓睁开眼,听着院外传来的、关于鱼坤救了自己的传言,心中冰冷一片。
鱼坤的歹毒、阴险、颠倒黑白,彻底刷新了他的认知。
这场历练,他浴血奋战,越境打败强敌,却遭自家长老背后偷袭,险些丧命,最终还让凶手成了救人的功臣。
但他没有冲动,没有立刻起身揭穿鱼坤。
他很清楚,自己此刻重伤在身,没有任何证据,仅凭一面之词,根本无人相信,反倒会被鱼坤反咬一口,落得个恩将仇报的名声。
他闭上眼,默默运转灵气,配合灵蕊仙花疗伤,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
隐忍,不是屈服。
今日所受的伤,所遭的陷害,他都会一一记在心里。
等他伤愈,等他实力足够强大,他定会在所有人面前,揭穿鱼坤的真面目,拿回属于自己的公道,让鱼坤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正厅之中,大长老鱼伯虽心中略有疑虑,却也没有证据反驳鱼坤,只能下令全力救治王水。
鱼思水守在王水床边,看着他苍白虚弱的模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都是心疼与自责。
她不知道,这场看似寻常的历练遇袭,背后藏着如此龌龊的阴谋,更不知道,自己一心维护的王水,竟被鱼坤如此陷害。
鱼府的表面依旧平静,可暗流已然汹涌。
鱼坤窃夺功劳,假意善后,暗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在王水疗伤期间,再次下手;王水强忍重伤,卧薪尝胆,静待复仇与澄清的时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7406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