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65661"
["articleid"]=>
string(7) "678891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769)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救命!救唔——”
她转身就要往外跑,喊人。
可迎头进来几个婆子比她更快,不顾沈婧云呼叫,捂着嘴就将人带了出去。
终于清净。
屋中只剩下周家三人,周夫人深吸了口气,看向周恒礼时眼中的失望不比周侍郎少。
“究竟怎么回事?弄成这个样子,你还不肯说实话?”
“娘,你别问了。”
周恒礼垂着头,面上有疲累也有难堪。
“我不问,你是让我和你爹不管你吗?”
周夫人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周侍郎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若是真不管,那就是真放弃了。
若真让周侍郎寒透了心,周家,不是没有庶子。
届时,他们娘俩在府里的日子会更难过。
周恒礼不是不知道,可即便如此,他也低着头,什么都不想说。
周侍郎头嗡嗡的响,怒其不争的深吸了口气,朝外面道。
“你不说,好,阿四,你进来说!”
阿四,便是周恒礼身边的小厮,在画坊被踹了一脚,被人抬回来后这会才刚缓过来,进来艰难行礼。
“老人,夫人。”
“说,少爷这几日究竟怎么回事!”
阿四偷偷看眼自家少爷,再看盛怒中的老爷,低眉顺眼,吞吞吐吐的将前几日在街上遇到宋家母子,以及宋家妇人长得与沈家过世的三小姐一模一样的事交代了出来。
听完之后,周侍郎和周夫人对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
“一模一样?当真,一模一样?”
“是,小的今日在宋家画坊与那宋家娘子靠得极近,她的容貌确实和当年的沈三小姐没有出入。不过,少夫人发现她手腕上没有疤痕,已经确定她并不是活过来的沈三小姐。”
沈如月手腕上的疤,周夫人也是知道的,她犹疑着。
那疤痕当年老侯爷寻了数位太医都束手无策,又过了那么多年,想来是没有办法去掉的的。
可.....
“你说,她带的孩子五岁多?”
到底是官场混迹多年,不用过多调查,周侍郎就立马想到这其中的关键。
这个时间点太巧合了,这就难怪周恒礼会如此失态的交缠,难怪沈婧云会突然发疯。
当年沈老爷去世,乃至于忠勇侯府大房掌权,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别人不清楚,他们可是清楚的。
周侍郎眼中浮现一抹深意,还有几分隐秘的欣喜。
就算那妇人不是沈如月,也一定有多多少少的关系。
断了六年多的线索,这或许,会是个转机。
当夜,一封隐秘的书信自周府送了出去。
周侍郎让人将周恒礼带回院子休养,并交代周夫人这段日盯着些,不要让他再出门惹出别的事。
周夫人应下,忍不住叹息。
自己儿子什么性子她清楚的很,那些个稍微有些貌似的女子都能招进府来,更别说遇到个一模一样的。
沈婧云若是真有本事将人带回来也就罢了,总归人待在后院翻不了什么风浪,如今闹满城风雨,周恒礼却连身上的伤怎么来的都不愿意交代,让他歇了心思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对此,周侍郎只眼含深意警告了一句。
“他这些年也胡闹的差不多了,你若是实在看不住,那便如你所说的,不看便是。”
闻言,周夫人心中当即咯噔一下,方才对着沈婧云那副盛气凌人的气势荡然无存。
以往周恒礼再怎么胡闹也不过是多纳了几个妾进府,对于子嗣一事, 周夫人一直以他过不去沈家三丫头那个坎搪塞着,如今被沈婧云这般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周侍郎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不起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7367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