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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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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661) "“我勾引他?呵,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母亲母难道不懂?他要是没有色心,我又如何能入他的眼?再说,你问问你的好儿子,当年是我先勾引,还是他先招惹我?”
沈婧云从来就不是一个温顺的人,只是她不想承认自己费尽心机抢来的东西一无是处罢了。
那么多年的作践不是假的,委屈憋闷也不是假的,在画坊时又被宋南之一刺激,如今再看周恒礼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忽然就感觉这些年的坚持散了,心里只剩下冰冷和怨怼。
话说了一半,她索性也不管不顾了,冷笑。
“我六年无所出?母亲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这些年,后院那些妾室哪个怀了身子?这么明显的真相母亲也要自欺欺人?”
周夫人心中一跳,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贱人!”
“啪——”
沈婧云被打的头一歪,原本就肿胀的脸更加疼痛不止,她愣住了,随即缓缓擦掉嘴边的血,大笑一声,更加声嘶力竭。
“我为什么要闭嘴?这么多年,他连一个孩子都给不了我,那姓宋的贱人说的得对,他就是一个连啃老都啃不明白的废物!”
“放肆!”
周夫人抬手又要打,却被捉住了手,对上沈婧云眸中彻骨的恨意,她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后退。
回过神后更加气恼,颤着手指着她。
“反了,反了!”
“都是你们逼得!”
沈婧云顶着红肿的脸,头发凌乱,往日明艳的相貌看不出一点。
她看向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的周恒礼,就像从前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她遇到什么刁难,他从来不会站在她身边,为他说哪怕一句话。
细数这六年多的时间,沈婧云越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盯着周恒礼露出抹阴恻恻的笑。
她不好过,凭什么让别人好过?
“周恒礼,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是什么痴情种吗?那个贱人死了六年,这六年间你左一个妾室右一个妾室纳进府,不就是因为她们的容貌和那贱人有几分相似之处吗?
可她们哪一个都不是妹妹。
周恒礼,你与她们在榻上温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妹妹她就站在床边看着你?不知她要是知道被你这样的人惦记着时,会不会觉得恶心!”
“住口!”
周恒礼怒斥一声,终于有了反应。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呵呵,哈哈哈.....我清醒的很!周家不是看不上我吗?那就和离啊,忠勇侯府是不比以前了,那又怎样?也是你们周家当年上赶着巴结的!”
闻言,周恒礼面上一沉,刚要开口,周侍郎先吼了一声。
“行了!够了!还嫌不够乱吗?!”
屋中静了片刻,周夫人捂着心口缓了缓,冷眼瞧着沈婧云,女人最懂女人,这些话许是早就憋在她心里,如今能说出来,说明心里已经没有周恒礼。
可周恒礼已经成了这样,她自然不会放沈婧云和离。
“就算正如你所言,周家当年看中的也是妹妹,是你一门心思的要进来,如今岂是你想和离就和离的?你若是不想做这个少夫人便不做,周家虽不比从前,后宅养个闲人还是可以的。”
说完她便朝外吩咐。
“来人,少夫人身子不适,带她回院子好好照顾着,病未好之前,不得踏出院子一步。”
这是软禁。
沈婧云终于慌了,她知道,今日若是不能让人将消息带回忠勇侯府,可能一辈子都得被困在周家后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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