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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5127) ",什么都好说。”他下巴往桌上一点,“不就一张纸吗?”
“你们这是限制我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马会成站在后面,语气倒还是平的:“秋禾,别把话说这么难听。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就是要把责任写清楚。你住坏了,就该赔。”
我没再跟他们废话,直接打了 110。
电话接通以后,我说了地址,说房东关门不让我走,也说了他们逼我签责任认定。
报地址的时候,马骁还在旁边插话:“你报,报也没用,警察来了这也是你赔。”
我没理他。电话挂断后,屋里一下安静了,只剩手电还开着,白光斜斜打在那面起皮的墙上,晃得人心烦。
警察来得比我想象中快。敲门的时候,马骁先愣了一下,才把门拉开。
两个警察,一老一少,进门后先扫了一眼屋里:桌上的清单、我放在门口的箱子。
年长的那个先问:“谁报的警?”
“我。”我把手举了举,“他们关门不让我走,还逼我签这个。”
我把那张清单递过去。他低头看了两眼,年轻那个沿着墙边看了一圈,回头问:“合同有吗?”
“在手机里。”我刚要翻,马会成已经开口了:“就是退租起了点争执。她把墙住坏了,现在不想认账。”
“谁不认账了?你们拿着提前打好的责任书让我签,这也叫认账?” 我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年长的警察开口了:“你们这个租赁纠纷,是民事纠纷,但关门不让人走性质就不一样了。你们先别吵。”
年轻那个警察抬手压了压:“别吵,别抢话,一个一个说。”
我把事情从他们进门开始到手电验房、到八千四的定损清单、最后到逼我在责任认定下面签字,不签不让走说了一遍。最后用手指了指门口:“刚才他就堵在门口,不让我走。”
马骁立刻接话:“我没不让她走,我是怕她跑了。警官你看,她明天就到外地去了,我们总得有个说法吧?”
“有说法归有说法,不能限制人身自由。”年轻警察看了他一眼。
我立刻接上:“他把门一关,就一句先签字,不签不让走,这还不算不让走?”
马会成立刻摆出一副委屈样子:“我们也是被她逼的。墙坏成这样,她一句不是她弄的就想走,那我们找谁去?”
年长的那个警察听完,还是那句:“你们先协商。”
他顿了顿,又说“协商不了,明天找社区、真谈不拢再走法院。我们现在只能做现场劝解,没法替你们认定这责任到底算谁的。”
“可他们刚才关门不让我出去。”
警察转头看了眼马会成:“门让开。不能限制别人自由。再拦人,我们就按刑事处理了”
马会成慢吞吞地从门口挪开,嘴里还在说:“我不是不让她走,我是让她把事情说明白。”
我听得都想笑。明明是堵人,他偏能说得像自己有理。
年轻警察又看了我一眼:“你现在可以先走。东西可以不签,材料自己留好,后面再按社区流程处理。”
这话总算让我缓过一口气。我低头把那张清单拍了照,又把桌面、墙面和门口都补录了一遍。
我拍的时候,警察在旁边补了一句:“你如果觉得对方定损不合理,先把合同、聊天记录、入住时的视频照片都整理好,明天去社区。你们这种事,关键还是看证据。”
马骁站在一边,脸色难看得很,几次想要插话,都被他爸按住了。
我抬起头问:“那我押金怎么办?”
他顿了顿,只能说:“只能先扣着。”
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警察又交代了两句别再吵了,就转身下楼了。门口空出来以后,我把箱子拉过来,拎起包,直接往外走。
我拖着箱子下楼的时候,马骁还在后面喊:“你别以为报警就有用!该赔的一分也跑不了!”
楼下几个乘凉的邻居一直在看。我低着头往外走,耳朵发烫。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只是委屈。你明明知道自己没做过,可所有人都像在催你:别分辩了,认了算了,认了才能走。
走到巷口,我看了眼手机,十一点二十七。最后一班车肯定赶不上了,明天的入职报到也赶不上了。
那晚我住进汽车站旁边一家最便宜的小旅馆,床单发潮,空调像会喘气。
洗完澡以后,我把行李摊了一地,把租房合同找了出来。
合同很简单,两页纸,押金两千,租期一年,里面写了“承租期间房屋及设施如有损坏应照价赔偿”,但什么叫损坏,怎么认定,完全没细写。
又去翻看和房东的聊天记录。
微信的聊天记录也没什么用。我住进去前,跟马会成的交流大多是“明天几点看房”“电费单独算”“热水器能用”这种。
我把能翻的都聊天记录都翻了遍,也没找出什么有用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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