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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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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373) "好巧。”
苏晚走后，姜晚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五百块钱，满意地点了点头。
够吃半个月了。
她又坐了一会儿，没有第二个客人。
夜市的灯渐渐灭了，摊主们开始收摊。
姜晚也收了摊，背着包往回走。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巷子里黑漆漆的，路灯坏了好几天了，没人来修。
但姜晚不是因为这个停下的。
她停下，是因为巷子里有人。
一个男人。
靠在墙边，低着头，看不清脸。
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身材很高，气质很冷。
冷到什么程度呢？
冷到姜晚这种从小和鬼打交道的人，都觉得有点凉。
“借过。”姜晚说。
男人没动。
姜晚皱了皱眉，抬头看了他一眼。
巷子里很暗，但她看得清楚。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很久没见过阳光。
但最让姜晚在意的，不是他的长相。
是他的气。
这个男人，没有气。
不是三火微弱。
是完全没有。
头顶没有，两肩没有，身上任何地方都没有。
他就像一块石头，一棵枯木，一个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姜晚的手，不动声色地伸进了口袋。
口袋里有一道符。
“你是谁？”她问。
男人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睛是深黑色的，像两个看不见底的深渊。
他看着姜晚，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你终于来了。”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晚站在巷子里，心跳快得不像话。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声音。
那个声音，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很久很久以前。
在她还不是“姜晚”的时候。
5 一夜爆红
姜晚没想到，自己的生意会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晚上，她刚出摊，就看到昨天那个叫苏晚的女人带着三四个人来了。
“姜半仙！姜半仙！”苏晚远远地就开始喊，“我昨晚真的没做噩梦！三年了，我第一次一觉睡到天亮！”
她身后那几个人，有男有女，看着姜晚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将信将疑的期待。
“就是她？这么年轻？”
“苏晚你不会是托吧？”
“你闭嘴！苏晚是我闺蜜，她至于骗我吗？”
姜晚看着这群人，有点无奈。
她只是想安安静静摆个摊，赚点生活费。
怎么才第二天，就来了这么多人？
“一个一个来。”她说。
第一个，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啤酒肚，发际线后移，看起来就是那种标准的“中年社畜”。
“姜半仙，我想算算事业。”他说，“我在公司干了八年了，同期进来的都升了，就我一直原地踏步。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升职。”
姜晚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升不上去，”她说，“是你不适合在这家公司待了。”
“什么意思？”
“你八字属木，你现在的公司在城西，五行属金。金克木，你在那里待得越久，运势越差。”
男人的眼睛瞪圆了。
“可是……我公司在城西啊！”
“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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