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61546" ["articleid"]=> string(7) "678864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577) "娶这种女人?”
姜晚从来没解释过。
不是不想解释,是解释了也没用。
你告诉一个普通人,你是玄门最后一代天师,你师父是活了三百年的老神仙,你从五岁开始捉鬼降妖,你画的一道符能挡住天劫——
人家只会觉得你精神病犯了。
所以姜晚选择了闭嘴。
闭嘴三年,换来的是一纸离婚协议。
她站在路边,打开手机,翻了翻银行卡余额。
三位数。
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够。
“行吧,”姜晚自言自语,“从头开始。”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
那是她三年前来这座城市时租的房子,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破是破了点,但胜在便宜。
而且——
那个位置,风水好。
3 摆摊
三天后,姜晚在老城区的夜市支起了一个小摊。
一张折叠桌,一把折叠椅,一块红布,一盏台灯。
红布上写着四个字:
“姜半仙算命”
字是她自己写的,毛笔字,龙飞凤舞,倒是好看。
旁边还写了两行小字:
“一卦千金,概不赊账。”
“不灵不要钱。”
夜市人来人往,但路过她摊子的人都只是看一眼,然后快步走开。
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摆摊算命,怎么看都不靠谱。
姜晚也不急,坐在椅子上玩手机。
她刷到了一条新闻。
“宋氏集团股价连续三日下跌,市值蒸发二十亿。”
配图是宋时予的照片,西装革履,神情疲惫。
姜晚看了一眼,划走了。
又刷到一条。
“知名企业家宋母佩戴千年古玉,专家称价值连城。”
配图是宋时予他妈脖子上那块玉坠。
翠绿色,水头很好,看起来确实值不少钱。
但姜晚看着那张照片,微微皱了皱眉。
照片里,那块玉坠的中心,有一团极淡极淡的黑气。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姜晚看得出来。
那是一块葬玉。
是死人嘴里的东西。
“我说了别戴的。”姜晚嘟囔了一句,把手机扣在桌上。
然后她抬起头,看到了她的第一个客人。
4 第一个客人
站在摊前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素面朝天,脸色很差。
但五官底子很好,如果收拾一下,应该是个美人。
“你……真的会算命吗?”女人犹豫着问。
姜晚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看的不是她的面相。
看的是她的气。
人有三把火,头顶一把,两肩各一把。
三火旺盛的人,百邪不侵。
三火微弱的人,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眼前这个女人,三火几乎要灭了。
头顶那把火,只剩一点火星子在飘,随时都会熄灭。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姜晚问。
女人脸色一变。
“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你床边,看着你。”
女人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住的房子,是不是朝北的?”
“是……”
“床头是不是对着窗户?”
“是……”
“窗户外面是不是有一棵槐树?”
女人的嘴唇开始发抖。
“是……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姜晚靠在椅背上,语气很随意:“因为你的房子不干净。”
“不、不干净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脏东西的意思。”姜晚说,“穿红衣服的那个,就住在你那棵槐树里。”
女人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姜晚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别怕,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就是个小鬼,逗你玩的。”
“逗、逗我玩?”
“嗯,它没想害你,就是觉得你一个人住,好玩。”姜晚说着,从桌下拿出一张黄纸,一支朱砂笔。
她提笔,在黄纸上画了一道符。
速度很快,一气呵成。
画完之后,她把符纸折成三角形,递给女人。
“拿回去,贴在窗户上。三天之内,不会再做噩梦了。”
女人接过符纸,手指还在抖:“多少钱?”
姜晚想了想:“五百。”
五百块,对她来说已经是天价了。
但对这个女人来说,能用五百块换一个安稳觉,值。
女人二话没说,扫码付了钱。
“谢谢、谢谢你……”她一连说了好几句谢谢,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叫苏晚,和你名字好像。”
姜晚笑了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7334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