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60310" ["articleid"]=> string(7) "67884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7037) "第4章 夜客试刀------------------------------------------“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住店。”林野声音沙哑,“一晚。要间僻静点的。”“好,好……”掌柜的翻开一本破旧的本子,手指有点抖,“敢问客官……打哪儿来?往哪儿去啊?”问话的时候,眼睛不敢看林野,只盯着本子。“路过。”林野简单道,“去西边。”“西边……”掌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西边……可不太平啊。,地气不好,老辈子传下来就说邪性,客官您……还是小心为上。”,顺势问:“地气不好?怎么个说法?我看这雾,是有点怪。”,拨弄算盘的手指停了下来,声音更低了:“不、不好说……都是些没影的传闻。。我们这小店,只做生意,不管别的。”,连同钥匙一起推过来,“二楼最里头那间,安静。热水……得等会儿。”,摆明了是怕惹事,更怕林野继续问下去。,没再多说,转身朝楼梯走去。他能感觉到,背后那几道目光又悄悄跟了上来。,一张硬板床,一张破桌子,一股子霉味。,灰蒙蒙的雾气贴着窗棂。

林野把门关好,插上门栓,没点灯。

他轻步挪到窗边,侧身站在阴影里,透过窗纸的破洞往外看。

巷子很窄,堆着些杂物,湿漉漉的地面反射着一点天光。

空无一人。

但就在林野收回目光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对面屋顶的阴影里,似乎有东西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静止。

果然。不是错觉。

从他一踏进这个镇子,就有眼睛在暗处盯着。

一开始只是镇民好奇和警惕的打量,但越靠近镇中心,靠近这家客栈,那种监视的感觉就越明显,越专业。

刚才屋顶那个……可不是普通镇民会待的地方。

这小镇不是在排外,它是在“监控”所有外来者,尤其是……

像他这样背着家伙、看起来就不是善茬,还对“地气”、“传说”表现出兴趣的人。

有意思。

林野背靠墙壁,缓缓闭上眼睛,但全身的感知却像蛛网一样张开。

除了窗外的湿冷,楼下隐约传来的碗碟碰撞声外,他还在努力捕捉着别的东西。

脚下是夯实的土地,再往下……是更深沉的黑暗。这片土地……不对劲。

没有那种正常地脉应有的源源不绝的生机流动感,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

而且,似乎还埋藏着某种极其古老、极其沉重的……东西,像是在沉睡。

镇民的恐惧,赵家的强势,诡异的雾气,还有这地底深处的滞涩沉重……

心底那个声音响起:“压抑的表象下,是恐惧在流淌。

他们恐惧的,是你这样的外来者,还是你惊扰此地‘沉睡’之物?

又或者,是害怕你发现那被刻意掩盖的‘封印’真相?”

封印?

林野猛地睁开眼。

这个念头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划过脑海。如果……那地底沉重的东西,是被封印的呢?

如果赵家……或者别的什么势力,是在看守这个封印,或者……在利用它?

霜儿……会跟这地底的“东西”有关吗?那白衣鬼……会不会就是这封印泄露出来的什么?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的雾气似乎也更浓了,灰白色的,缓缓流动,吞噬着最后一点光线。

整个小镇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连狗都不叫了。

林野盘腿坐在硬板床上,他没有睡意,心神像绷紧的弓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无形却真实存在的压抑感,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张由“人”的监视和“地”的异常共同织成的、粘稠冰冷的蛛网,正无声地收紧,将他连同这座“福临客栈”一起,牢牢困在中央。

这镇子,果然他妈的有大问题。

他吐出一口浊气,那股被窥伺的感觉像跗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他倒要看看,这潭死水底下,到底藏着什么王八。

约莫子时刚过,窗外巷子里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猫叫,叫得又假又难听。

来了。

林野眼皮都没抬。

脚步声很轻,不止一个,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几乎没声,但瞒不过他这种在林子里跟野兽打了三年交道的人的耳朵。

他们停在了窗外,似乎在犹豫。

然后,是极细微的、刀尖拨动门栓的声音。

咔哒。很轻的一声,门栓被拨开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外面的人很小心,似乎在听屋里的动静。

林野依然坐着,呼吸平稳绵长,像是睡熟了。

又等了几息,门缝扩大,一个瘦小的黑影先闪了进来,动作灵活,手里反握着一把短匕。

紧接着,又进来两个,一个堵门,一个摸向床边。

第一个黑影摸到床边,借着窗外一点微光,看到床上盘坐的人影,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人还醒着坐在这儿。

就这一愣神的工夫,林野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握匕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折!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呃啊——!”黑影惨叫刚出口半声,林野右手已经并指如刀,狠狠切在他颈侧。

叫声戛然而止,人软软倒下。

堵门那个和另一个见状,低吼一声扑了上来。

一个挥拳砸向林野面门,另一个抽出短棍扫他下盘。

动作不算快,但配合有点章法,不是普通地痞。

林野侧头躲开拳头,同时脚下发力,硬生生用小腿胫骨迎上扫来的短棍!

“砰!”一声闷响。持棍的家伙感觉像是砸中了铁柱子,震得虎口发麻。

林野趁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把人直接踹得撞在墙上,哼都没哼就滑了下去。

剩下那个拳头落空的,还没反应过来,林野已经欺身近前,膝盖狠狠顶在他小腹。

那人眼珠暴突,张着嘴,酸水都吐不出来,捂着肚子跪了下去。

从动手到结束,不到五个呼吸。

三个人全躺下了,一个晕了,两个疼得缩在地上打哆嗦,连喊的力气都没了。

林野走过去,蹲在第一个被他折断手腕的家伙面前。那人疼得冷汗直流,惊恐地看着他。

“谁让你们来的?”林野声音压得很低,没什么起伏。

“没……没人……”那人哆嗦着。

林野没废话,捏住他脱臼的手腕,轻轻一拧。

“啊——!别!我说!是……是疤哥!镇西头的疤哥!说试试你的成色……”那人疼得差点咬到舌头。

“疤哥?”林野记得白天街上那个领头的赵家家丁,脸上就有道疤。“赵家的人?”

地上那人眼神躲闪,不敢接话。

林野松开手,站起身。他知道问不出更多了,这种小喽啰,知道的有限。

他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巷子口隐约有个人影闪了一下,不见了。

看来外面还有放风的,见势不妙跑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7309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