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60295" ["articleid"]=> string(7) "67884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404) "第3章 雾锁临渊------------------------------------------,有条线索指向一个废弃的矿坑,说是半夜有白影出入。,结果里面等着他的不是鬼,是五个蒙面的刀手,下手狠辣,招招要命。,加上一股不想这么糊里糊涂死了的狠劲,他早就被剁成肉泥了。,肠子都快流出来了,硬是凭着不要命的打法,捅死了一个带头的,抢了对方的刀,才连滚带爬逃出生天。,咬着牙给自己撒上金疮药,疼得浑身哆嗦。,摸出个指甲盖大小、黑黢黢的木牌子,上面刻着个奇怪的图案,像只眯起来的眼睛,透着股邪气。,但直觉告诉他,跟“白衣鬼”脱不了干系。,有人在背后捣鬼,怕他查下去。,他没闲着,把之前听到的、看到的、所有关于“白衣鬼”的零碎信息在脑子里拼凑。,这些事儿发生的地方,不是靠近些传说“闹鬼”的古墓老祠,就是地气特别阴寒、庄家都长不好的地方。,一个名字出现的次数多了起来——临渊镇,白骨祠。,百年前就不太平,后来更是成了“白衣鬼”的老巢。,都说是被祠里的“东西”抓去吃了。,组织过人手去清剿,结果屁用没有,去的人回来都三缄其口,脸上带着恐惧。,那地方就成了活人禁区,连鸟都不爱从那儿飞。
“地脉有异……古老遗迹……孩童失踪……”林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锐利起来。
所有这些,都跟他的猜测对上了。那白骨祠,绝对有问题!
伤一好利索,他就朝着临渊镇的方向来了。
越往西走,天气越坏,人烟越少。心里的那个声音又开始嘀咕,带着蛊惑的意味:
“看啊,这荒凉绝望的景象,正是为你准备的舞台。恐惧是天然的屏障,谎言是他们的武器。
但你的恨,是烧穿这一切的火焰。临渊镇……那里藏着你要的答案,也许还有你妹妹的……下落。”
林野甩甩头,想把那声音赶出去,但它就像跗骨之蛆。
雪还在下,前面的路几乎被埋没了。
远处,一片模糊的山影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趴伏的巨兽。
山脚下,应该就是临渊镇了。那个藏着白骨祠的地方。
他摸了摸怀里那块冰冷的、刻着邪眼的木牌,又紧了紧身上的皮袄。
送死?
他这条命,三年前就该跟着霜儿一起没了。现在活着,就是来讨债的!
向那装神弄鬼的“白衣鬼”,向那杀千刀的木牌主人,向这狗日的老天爷讨!
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迈开步子,坚定地走向那片被风雪和传闻笼罩的阴影。
那个声音又在低语:“对,就是这样。走向真相,走向复仇。我期待着……你带来的毁灭。”
林野一脚踏进临渊镇地界,就觉着不对劲。
这他娘的什么鬼地方?天灰蒙蒙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寒气。
林野站在镇口一块歪斜的石碑旁,石碑上“临渊镇”三个字被磨得只剩浅浅的印子。
他没急着往里走,先眯着眼打量。
这地方……真他妈邪门。
天还没完全黑,灰扑扑的雾气死死贴在低矮的房檐、青石板路、还有远处黑黢黢的山影上。
阴寒的空气里混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陈腐味儿。
像是很多年没人住的空屋子,突然开了门。
街上几乎没人。偶尔有个把缩着脖子匆匆走过的,也是低着头,脚步又快又轻,生怕弄出点动静。
两边的屋子,窗户大多紧闭,有些窗纸破了窟窿,黑乎乎的,但林野总觉得有东西在后面瞅着他,这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他抬脚往里走,皮靴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在过分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注意到,路边一个正在收摊的老头,听到脚步声,手一抖,几个干瘪的果子滚到地上。
老头没敢抬头看他,只是飞快地把果子胡乱捡起来,拎起担子,几乎是半跑着拐进了旁边的小巷。
怕生人?不,不完全是。这种反应……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破了胆,对任何“不同寻常”都条件反射地恐惧。
林野皱了皱眉,继续往前。
镇子不大,街道弯弯曲曲。他需要找个地方落脚。
拐过一个弯,迎面走来几个人。
是几个穿着同样款式灰色短打的汉子,腰间挂着短棍,眼神中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倨傲和审视,扫过空荡荡的街道,也扫过站在路边的林野。
是赵家的家丁。
就在这几个人出现的一瞬间,街上仅有的几个零散镇民反应让林野心头一凛,原本还在慢吞吞的做自己事的,全都明显一僵,然后大气都不敢喘地快速溜走了。
这种恐惧,和他们刚才看到林野这个陌生面孔时那种警惕、回避、打量完全不同。
那是对“外来者”的本能提防,而眼前这种……是老鼠见了猫,是绵羊见了狼,是一种被长久压制、深入骨髓、连反抗念头都不敢有的战栗。
赵家……在这地方,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林野不动声色,目光与那队家丁领头的短暂接触。
对方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脸上一道疤,目光在林野身上停留了两秒,
尤其是在他背后用布缠着的长条物事上多看了一眼,嘴角似乎扯了一下,没说话带着人径直走了过去。
等那队人走远,街道上那股令人窒息的紧绷感才稍微松懈一点。
但那种无处不在的、被监视的感觉,更浓了。
林野加快脚步,终于在一条稍宽的街上,看到了唯一一家还挂着幌子的客栈——“福临客栈”。
他推门进去。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怪响。
店里本来还有两三桌人,正在低声说话,听到声音,几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有好奇,有打量,
但更多的是一种……夹杂着紧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审视。
目光在他脸上、身上、尤其是他背后的东西上停留片刻,然后迅速移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店里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林野没理会,径直走到柜台前。
掌柜的是个干瘦的老头,正低头拨弄着算盘,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7309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