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33959" ["articleid"]=> string(7) "678482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9350) "第5章 这爱好也太野了点!------------------------------------------。,心口突突直跳。,哪能猜不出这肩章锃亮的主儿,正是自己嘴上刚念叨过的那位战斗英雄!,随即转向在场干警,声音清朗:“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刚调来的祁同伟同志,从今天起,担任咱们缉毒大队副大队长!来,欢迎一下!”——!,这边的掌声倒是热辣滚烫、干脆利落。,几句简短的就职表态说得不卑不亢,旋即跟着蔡永强朝办公室走去。“哎哟……吓我一哆嗦!”、拉严窗帘,那小干警才敢松开攥紧的拳头,长吁一口气。,舌头得先过三遍筛子。……“大家压力大,私下骂我几句,我不当真。”,顺手推过茶壶和水杯:“喝水?还是喝点茶?”,可意思明明白白——这位大队长,护短得很。,也没碰茶,只盯着蔡永强,开门见山:“塔寨村,说说。”

蔡永强倒水的手顿了一瞬,指尖微微一颤,还是把杯子稳稳推到祁同伟面前,抬眼直视:“你们汉东那边,都是这么开场的?”

“要是都这样……”

他把杯子搁在桌沿,一字一顿:“我真觉得,东山这摊缉毒的活儿,你扛不起来。”

“谢了。”

祁同伟没急着接话,端起杯子慢饮一口,水温刚好,才放下杯子,语气轻得像拂过窗棂的风:

“蔡队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太功利?一来不拉关系、不套近乎,连环境都没摸熟,张嘴就问案子?”

蔡永强没吭声,只是静静看着他——这沉默,比点头还响亮。

祁同伟嘴角微扬,目光沉静,自顾道:

“塔寨村,是典型的南方宗族聚居地,根子扎得比东山建市还深,老话讲:‘先有塔寨,后有东山’。”

“全村一万五千口人,九成姓林,余下多是蔡姓。”

“现任村主任林耀东,出自林家大房;他亲弟林耀华,是二房掌舵人,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还有个堂弟林耀辉,顶着三房名头,实则早被架在半空,说话没人听。”

“这三人,就是塔寨的三条腿——林耀东是主轴,林耀华撑边,林耀辉,连轮子都算不上。”

蔡永强缓缓坐下,脸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已掀浪。

他万没想到,这位从汉东空降来的副手,对塔寨竟熟得像自家灶台!

可祁同伟的料,还在后头。

只听他接着说:

“早些年,塔寨不过是个靠海讨生的小渔村,日子清贫,全靠撒网收鱼。”

“八十年代市场一放开,有些渔民嗅到味儿,悄悄干起走私勾当。”

“如今走私仍是村里一条财路,但早不是主力了。”

“塔寨真正的钱袋子……”

祁同伟目光如钉,直刺蔡永强双眼:“是制毒。”

咔嚓。

蔡永强指间那支笔应声折断,墨水洇开一小片黑,他脸色骤然发紧,再绷不住。

“这些……你从哪儿知道的?”

祁同伟淡笑:“来源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不必兜弯子,更不用互相试探。”

“不过单看您这份谨慎,就知道塔寨的水,已经浑到让人不敢蹚了。”

“蔡队说得对,这活儿,确实难啃。”

蔡永强哑然失笑,心说这小子记性倒好,一句没忘。

可转念一想,又不得不服气——

此前他最怕祁同伟一头扎进东山,不懂底细、莽撞冒进,非但抓不到毒枭,反倒惊了蛇窝。

眼下看来,是自己小看了人。功课做得扎实,比谁都早、都透。

更让他心里一动的是:祁同伟话里有话,留了余地。

当然,这也难怪——

他身为缉毒大队一把手,可东山的毒品,偏偏年年查、年年旺。

人人都会猜疑,这位缉毒大队的头儿怕是早被蛀空了。

可真相呢?

蔡永强摆摆手,脸上浮起一丝无奈的笑:“祁队既然心里有谱,那后续查证的事,就全托付给你了。”

他不是不想管,而是自己早就成了靶子——目光太扎眼,一举一动都被人盯得死死的。

再者,他打小就在塔寨长大。

交接完手头事务,祁同伟便正式扛起了东山市扫毒行动的实责大旗。

这本就是系统里的老规矩:具体活儿由副职顶上,正职更多是把方向、压阵脚。

“你刚调来,身边总得有人搭把手。我这儿挑了两个,你掂量掂量,合不合适。”

话音未落,蔡永强已将两份卷宗推到祁同伟面前。

“宋杨。”

“李飞。”

祁同伟眼皮都没抬——这结果,早在他预料之中。

李飞,那个原世界里横冲直撞的主角;宋杨,他形影不离的搭档,也是当年最锋利的一把刀。

啪。

祁同伟只扫了一眼,便把卷宗推了回去。

蔡永强:“???”

这是几个意思?

祁同伟倒没存心驳他面子,坦然道:“这两人太招风,跟在我身边反而坏事。人,我想自己挑。”

行吧。

蔡永强没硬拦。细琢磨,这话确实在理。

李飞和宋杨,确实是缉毒大队里最亮眼的两颗星。

可正因太亮,整个东山的毒贩提起他俩,连名字带照片都能倒背如流。

真要带着这哥俩满街晃,等于举着喇叭喊:老子今天要动手了!

但蔡永强还是忍不住问:“那你相中谁了?”

祁同伟唇角微扬:“就刚才在走廊上嚼我舌根那小子——听着挺懂我的。”

蔡永强:“……”

……

“祁、祁队,咱们……现在去哪儿?”

“先把雨刷关了。”

小张这才发现,自己慌得连转向灯都拧成了雨刷档,指尖还在发颤。

早知道嘴欠挨收拾!

眼下被新来的祁副队长点名当司机,他脑门上汗珠直滚——往后日子怕是要泡在苦水里了!

吱——!

一辆黑得发亮的吉普车斜刺里杀出,眼看就要擦着小张的车尾掠过去,却猛地一个甩尾急刹,轮胎嘶鸣刺耳。

车窗降下,一张英气逼人的脸探出来,墨镜一摘,眉梢带笑:“小张,奔哪儿去?顺道问一句,新副队到了没?”

小张额头沁出一层冷汗,赶紧朝后座猛眨眼睛、挤鼻子,拼命给李飞递暗号。

果然,后窗缓缓落下。

李飞一怔,目光撞上后排那张沉静的脸,心头一跳——原来这就是他嘴里嚷嚷半天的“祁队”!

好在他早做过功课,立马立正敬礼,嗓门敞亮:“祁队好!有任务不?捎我一个!”

祁同伟并不恼他自来熟。

年轻人有股莽劲儿,反而是好事。

更何况干缉毒这一行,就得要李飞这样敢闯、敢拼、不怕碰硬骨头的愣头青。

不过——

祁同伟目光一沉,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工作场合,叫职务。”

说完,抬手拍了拍司机肩膀,示意开车。

李飞:“……”

这茬他真没见过。

直到吉普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李飞还僵在原地,没回过神。

茶楼。

东山人一天里最爱扎堆的地儿。

小张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祁队怎么把他领进了这间飘着茉莉香的老茶馆。

“觉得奇怪?”

“呃……是有点。”

虽说路上聊了几句,小张仍有些拘着。

说不清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位从汉东来的祁队长,身上有种沉甸甸的分量。

或许是因为他胸口、腰侧、后颈三处弹孔,硬生生从鬼门关拖回一条命的传闻。

小张嘴上没个把门,可心里门儿清——他对祁同伟,是真服气,也真敬重。

归根结底,

他那些牢骚,不过是借祁同伟这面镜子,照出东山局这些年积下的闷气。

缉毒大队干了这么久,案子像团乱麻,线索断了又断,破案率低得扎眼。底下兄弟憋着一股火,却连火苗往哪儿蹿都摸不准。

外人看东山,治安稳当、夜不闭户,好像毒患根本不存在。

可只有小张这种天天跑线、蹲点、扒情报的人才知道:越东十八县,没有一个地方,比东山更烂、更难啃!

“看见你身后那桌人了吗。”

就在小张神游天外时,祁队的声音冷不丁劈了过来。

小张刚想扭头,祁队又压着嗓音补了一句:“你后头四点钟方向,喊服务员。”

小张立马绷直脊背,借着转身招手的工夫,飞快扫了一眼目标位置。

那儿坐着俩男人,只留个背影,肩宽脖粗,动作松散,活像来消磨下午茶时光的普通食客。

祁同伟慢悠悠端起茶盏,杯盖轻磕碗沿:“考考你,猜猜他们在忙啥?”

小张已转回身,脑中飞速回放刚才那几秒——两人挤在四人桌同一侧,对面空荡荡;桌上摆着三副碗筷,不多不少。

东山茶楼向来按座位收钱,这细节错不了。

他迟疑着开口:“……该不会是等人?”

祁同伟颔首,接着问:“你觉得,等的是谁?”

小张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卧槽,毒贩?!”

祁同伟斜睨他一眼,眼神里透着点无奈:“寸头、络腮胡、白袜子——大热天硬是贴着坐,你真就看不出门道?”

小张:“……”

祁队,您这爱好也太野了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6984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