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33700" ["articleid"]=> string(7) "678476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9353) "第3章 全城直播------------------------------------------。,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衬衫,笑容干净明亮,眼神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城东大学中文系,陈雨桐,2024年9月。。。图书馆楼下,警戒线内,白布盖着一具小小的身体,白布边缘渗出一片暗红。旁边散落着她的遗物——一个粉色手机壳裂了,屏幕碎成蛛网状;一个钥匙扣上挂着小熊玩偶,被血浸透了一半。。,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最后几行字明显被泪水洇湿过,墨水晕开,有些字已经看不清了。“对不起爸妈,我借了太多钱,还不上了。那些人不让我活,我只能去死。”“希望我死之后,他们不要再害其他人。”“爸妈,女儿不孝。”,停在最后那行字上。,画面一转。。“这个月业绩不行,都给我加把劲。”“大学生最好骗,多找几个代理,去宿舍楼发传单。”“借5000到手3500,利息按天算,一天5%。”

“逾期一天,罚息翻倍。”

“不还钱的,先打电话骂,不行就发短信炸,再不行就P图发给他们同学老师。”

“出了事我兜着,怕什么。”

每一条消息,都有时间戳,有发送记录,有接收人信息。铁证如山。

画面再转。

是催收员赵磊的通话录音。

赵磊的声音粗鲁凶狠,像一条疯狗在狂吠:“陈雨桐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还钱,我就把你的裸照发给你全班同学!你信不信?!”

陈雨桐的声音很小,在哭:“我真的没有钱了,我爸妈都是打工的,求求你再宽限几天……”

“宽限?你他妈做梦!今天下午五点之前,八万七,一分不能少!”

“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先发给你辅导员,再发给你班主任,再发给你全班同学!我要让你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

录音里,陈雨桐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然后是电话挂断的“嘟”声。

那声“嘟”,像一记丧钟。

画面切换到宏斌金融办公室的监控录像。

时间是三天前的下午。

陈雨桐穿着灰色卫衣,低着头走进办公室。她的脸色很差,嘴唇发白,眼眶红肿,一看就是哭过很多次。

赵磊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旁边是刘刚和李成。

“钱带来了吗?”赵磊问。

陈雨桐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全是皱巴巴的零钱,放在桌上:“这是我所有的钱了,三千二百块。”

赵磊看了一眼那叠钱,站起来,一巴掌扇在陈雨桐脸上。

“啪!”

陈雨桐被打得踉跄了两步,撞在墙上,嘴角流出血来。

“三千二百块?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赵磊指着她的鼻子骂,“八万七,一分不能少!”

陈雨桐捂着脸,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我真的借不到钱了……”

“借不到就去卖啊!”赵磊狞笑,“你这么年轻,有的是人愿意花钱。”

刘刚和李成也跟着笑起来。

陈雨桐的身体在发抖,她弯下腰,把地上的钱一张一张捡起来,然后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办公室。

监控录像的时间戳显示: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十三个小时后,凌晨四点,她从图书馆七楼跳了下去。

视频到这里,画面切黑。

三秒后,白字浮现:

这些人,双手沾满了一个年轻生命的鲜血。

孙宏斌——主谋,年化利率1200%,暴力催收的幕后黑手。

赵磊——打手,亲手殴打、侮辱、威胁受害者。

刘刚、李成——帮凶,协助实施暴力催收。

今晚,审判继续。

画面最后一次切换。

是实时画面。

金茂大厦十二楼,宏斌金融总经理办公室。

镜头里,孙宏斌瘫坐在办公椅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落,嘴唇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赵磊站在沙发旁边,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但他的手臂在发抖,刀尖在空气中画着圈,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凶狠。

刘刚和李成缩在角落里,像两只受惊的老鼠,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全是恐惧。

林尘站在办公室中央,背对着镜头。

他的身材不高大,甚至有些单薄,穿着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但他的背影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让人不敢直视。

他没有回头,没有摆pose,没有说任何装逼的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全城八百万人,同时看着这个画面。

手机前、电视前、户外大屏前,所有人都在屏息。

微博服务器再次崩溃。

朋友圈刷屏速度比昨晚快了一倍。

评论区每秒新增上万条:

“操!审判者真的来了!”

“校园贷!杀了他!”

“那个女孩才二十岁啊……”

“赵磊,畜生!不得好死!”

“我哭了,真的哭了。”

“审判者加油!”

“警察呢?这次警察会来吗?”

“这次要是再让这些人渣跑了,我他妈不信法律了!”

……

金茂大厦十二楼。

林尘转过身,面对镜头。

他的脸没有打码,没有模糊处理,就那么清晰地出现在全城所有屏幕上。

但他不担心。

系统会自动处理——所有看到这张脸的人,在直播结束后会忘记他的长相。这是系统的“身份保护”功能,虽然还没正式解锁,但首播期间会临时生效。

“我叫林尘。”他说。

声音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我是审判者。”

全城鸦雀无声。

“昨晚,我杀了张伟。”林尘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今晚,我会处理孙宏斌和他的手下。”

他转向孙宏斌。

孙宏斌已经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双腿发软,站不起来。他的西装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头发乱成一团,哪还有半点总经理的样子。

“你……你不能杀我……”孙宏斌的声音嘶哑,像破风箱,“杀人是犯法的……”

林尘低头看着他。

“你跟我说犯法?”

他的语气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冰冷的陈述。

“你放高利贷,年化利率1200%,这是犯法。你暴力催收,打人、威胁、P裸照,这是犯法。你逼死了一个二十岁的女孩,这也是犯法。”

他蹲下来,和孙宏斌平视。

“但你从来没有被法律制裁过。对吗?”

孙宏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的公司开了三年,逼了多少人?系统告诉我,陈雨桐不是第一个。在你手里,已经有四个大学生被逼到退学,两个被逼到休学,一个男生割腕未遂。”

林尘的声音越来越冷。

“而你,屁事没有。该吃吃,该喝喝,开好车,住好房,办公室六十平米,墙上挂的油画一幅就十几万。”

他站起来,转身面对赵磊。

赵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匕首举起来,刀尖对准林尘:“你……你别过来!”

林尘看着他,像看一只蚂蚁。

“你要用那把刀捅我?”

“我警告你!我捅死你都不犯法!你这是私闯民宅!”

林尘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看到滑稽场面时忍不住的笑。

“私闯民宅?这是写字楼,不是你家。而且——”他向前迈了一步,“你捅得死我吗?”

赵磊的理智在这一刻断了。

他举起匕首,朝林尘的胸口捅去。

动作很快,普通人根本躲不开。

但林尘不是普通人。

他的手像闪电一样探出,扣住了赵磊的手腕,轻轻一扭。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

赵磊发出一声惨叫,匕首掉在地上,他的手腕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肤,血珠渗出来。

林尘松开手,赵磊捂着手腕跪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下一个。”林尘看向刘刚和李成。

那两个壮汉吓得直接瘫了。

刘刚“扑通”一声跪下来,磕头如捣蒜:“大哥!大哥我错了!我就是打工的!是赵磊让我干的!不是我——”

“闭嘴。”林尘说。

刘刚立刻闭嘴,趴在地上不敢动。

林尘走到孙宏斌的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找到了一个U盘。

系统告诉他,这个U盘里存着宏斌金融所有的客户资料和催收记录。

他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文件夹,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Excel表格。

“各位观众,”林尘面对镜头,“这些是宏斌金融的所有客户名单。一共三千二百人,全是大学生。借款金额从一千到五万不等,实际到手只有一半甚至更少。利息最低的,年化500%;最高的,年化1800%。”

他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照片。

“这些是裸照。他们用来威胁借款学生的武器。不还钱,就把这些照片发给你的家人、朋友、同学、老师。”

他一张一张地翻过去。

每一张照片都打了码,但底下的备注清清楚楚——借款人的姓名、学校、专业、班级、家庭住址、父母电话。

“三年了,这些人在这个城市横行霸道,没有人管。报警?警察说这是经济纠纷,建议走法律程序。找学校?学校说这是个人行为,与学校无关。找父母?很多学生的父母都是农民工,他们不懂这些,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尘关掉文件夹,转过身。

“所以这些学生只能自己扛。扛不住的就退学,退学还扛不住的就自杀。”

他走到孙宏斌面前,居高临下。

“孙宏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孙宏斌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挤出一句话:“我……我可以捐钱……给希望工程……我捐一千万……”

“一千万?”

“两千万!不,五千万!我全部身家都捐了!”

林尘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你的钱,每一分都是别人的血汗。捐出去也是脏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这不是系统给的,是他在地摊上花十五块钱买的,普通的钢刀,刃口很薄。

孙宏斌看到那把刀,瞳孔骤缩,身体拼命往后缩,但后面是墙,无路可退。

“你……你要干什么?!”

“法律审判不了你,我来。”

林尘蹲下来,用刀尖抵住孙宏斌的胸口。

“系统,罪恶值确认。”

“目标孙宏斌,罪恶值4120,符合裁决条件。执行方式:由宿主自行决定。”

林尘看着孙宏斌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像一个掉进深渊的人,拼命想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你害怕了?”林尘问。

孙宏斌拼命点头。

“陈雨桐也害怕。她被你们围在墙角的时候,害怕。她接到你们威胁电话的时候,害怕。她站在图书馆楼顶往下看的时候,更害怕。”

林尘的刀尖往前推了一寸。

孙宏斌的衬衫被刺破,刀刃贴着皮肤,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但没有人救她。学校不救,警察不救,法律不救。”

“所以我来。”

手腕一翻,刀尖刺入。

不深,半寸,刚好刺破皮肤,血珠渗出来。

孙宏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这一刀,是为陈雨桐刺的。”

林尘拔出刀,又刺了一刀。

“这一刀,是为被她牵连的家人刺的。”

第三刀。

“这一刀,是为所有被校园贷逼死的学生刺的。”

三刀都不深,不会致命,但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了肋骨,刺入肌肉,疼痛感被放大了十倍。

孙宏斌的惨叫响彻整个办公室,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

林尘站起来,把刀上的血在孙宏斌的西装上擦干净。

“你死不了。警察马上就到,他们会送你去医院。然后你会坐牢,坐很多年。”

他转身走向门口。

赵磊还跪在地上,捂着手腕,疼得说不出话。

刘刚和李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两具尸体。

林尘从他们身边走过,头都没回。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背对着镜头。

“我是审判者。”

“我不是警察,不是法官,不是英雄。”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做了一些普通人想做但不敢做的事。”

“法律管不了的人,我来管。”

“公义到不了的地方,我到。”

“从今天起,这个城市每一个罪恶的人都要记住——”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审判者,在看着你。”

门关上。

画面定格在全城所有屏幕上。

五秒后,直播结束,所有屏幕恢复正常。

但全城没有人能恢复正常。

今晚之后,每个人都会记住这个名字——

审判者。

林尘走出金茂大厦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不止一辆,是一个车队。

他站在大厦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远处闪烁的警灯由远及近,嘴角微微上扬。

“系统,直播结束了吗?”

“直播已结束。影响人数:全城约800万人。获得罪恶值:300(基础)+500(舆论影响)+200(恐惧传播)=1000。”

“当前罪恶值余额:1000。”

“裁决执行确认:目标孙宏斌(重伤)、赵磊(重伤)、刘刚(未受伤)、李成(未受伤)。警方已到达现场,所有犯罪证据已自动提交。”

林尘走下台阶,沿着人行道往前走。

警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走进一条小巷,消失在黑暗中。

五分钟后,林尘出现在两个街区外的一条商业街上。

街边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他走进去,买了一瓶矿泉水,站在门口慢慢喝。

手机上,新闻推送一条接一条。

“快讯金茂大厦发生暴力事件,疑似与审判者有关,警方已介入。”

“独家宏斌金融办公室遭闯入,多人受伤,现场发现大量校园贷证据。”

“直播回放审判者第二期直播完整视频,全网播放量已破5亿。”

“评论审判者是侠还是匪?法学专家观点不一。”

林尘喝着水,一条一条地看过去。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在所有新闻推送中,都没有出现他的名字。直播里他说了“我叫林尘”,但所有新闻都没有提到这个名字。

“系统,身份保护功能生效了?”

“临时身份保护已生效。所有观看直播的观众对宿主面部特征的记忆已被模糊化处理。宿主姓名‘林尘’已被自动过滤,任何文字、语音、视频内容中的该名字都会被替换或消除。”

“能持续多久?”

“临时效果持续24小时。如需永久保护,需消耗5000罪恶值解锁‘身份保护Lv1’。”

5000罪恶值。

林尘看了看余额:1000。

还差4000。

也就是说,他至少还要审判四到五个孙宏斌级别的人,或者一个陈九洲级别的大鱼。

他拧上水瓶盖,把空瓶扔进垃圾桶。

“系统,下一个目标是谁?”

“按罪恶值排序,下一个可审判目标是:李海龙(罪恶值3850)。职业:某物流公司老板。罪行:组织偷渡、非法拘禁、强迫劳动。”

“详细信息?”

“解锁需消耗50罪恶值。是否解锁?”

“解锁。”

“李海龙,男,45岁,海龙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过去五年,组织偷渡活动17次,累计运送非法移民约300人。偷渡者多为欠发达地区农民,被以‘高薪务工’名义诱骗至境外,实际被关押在城郊仓库中,每天工作14小时以上,无报酬,食物和水限量供应。已确认有3人在关押期间死亡,死因为殴打和饥饿。”

林尘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现在在哪里?”

“当前定位:城郊海龙物流仓库。正在对一批新到的偷渡者进行‘分拣’。”

“分拣?”

“将身体状况较好的偷渡者送往工厂强迫劳动,身体状况较差的……丢弃。”

林尘攥紧了拳头。

“距离多远?”

“约25公里。”

“罪恶值够不够兑换交通工具?”

“建议兑换‘初级驾驶精通’(消耗300罪恶值),可驾驶任何陆地交通工具。”

“兑换。”

“兑换完成。宿主已掌握初级驾驶精通:可驾驶汽车、摩托车、卡车,精通街头追车和漂移技术。”

林尘感觉大脑里涌入了一堆信息——各种车型的操作方法、不同路况的驾驶技巧、甚至一些专业的赛车动作。就像他开了十年车一样,一切都变成了肌肉记忆。

他走到路边,看到一辆没锁的摩托车。

是外卖员的,小哥正在店里取餐,没拔钥匙。

林尘犹豫了一秒,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

“借一下,明天还。”

摩托车的轰鸣声划破夜空,他驶入了主干道,朝城郊方向飞驰而去。

二十五公里的路程,他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导航显示前方就是海龙物流仓库——一个被铁皮围墙围起来的大院子,门口挂着“海龙物流”的招牌,里面有几栋破旧的红砖厂房,灯光昏暗。

林尘把摩托车停在路边,翻过围墙,落在院子里。

他的身体像猫一样轻盈,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仓库里传来说话声,夹杂着哭声和骂声。

林尘顺着声音走过去,从一个破损的窗户往里看。

仓库里面大概有两百平米,堆满了各种货物。在货物中间,有二十多个衣衫褴褛的人蹲在地上,双手被塑料扎带绑着,男女老少都有,最小的看起来才十来岁。

他们面前站着五个男人,都穿着黑色T恤,手里拿着橡胶棍。

其中一个矮胖的男人正在训话,声音很大:“都给我听好了!你们是偷渡来的,没有身份,没有护照,在中国就是黑户!谁敢跑,抓回来打断腿!谁敢报警,我先杀了你们全家!”

他走到一个年轻女人面前,用橡胶棍挑起她的下巴:“你,明天去服装厂上班。干得好有饭吃,干不好没饭吃。”

年轻女人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矮胖男人又走到一个老人面前,踢了一脚:“你,太老了,干不了活。明天扔出去。”

老人蜷缩在地上,不敢出声。

林尘站在窗外,把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刻进脑子里。

“系统,直播准备。”

“直播已准备就绪。倒计时:3、2、1——”

全城所有屏幕,再次切换。

这是今晚的第二次。

所有人都疯了。

“审判者又来了?!”

“一晚上两次?!”

“这次是什么?!”

“操,这是哪里?那些人是被绑着的?!”

画面里,是仓库的实时影像。

二十多个被绑着的人蹲在地上,五个黑衣打手拿着橡胶棍,矮胖男人在训话。

屏幕上方出现一行白字:

审判直播第三期:现代奴隶主

林尘推开门,走了进去。

(未完待续)"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6976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