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33695" ["articleid"]=> string(7) "678476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21049) "第1章 那一拳,打穿了墙壁------------------------------------------,林尘走在回出租屋的巷子里。,两侧是老旧小区的围墙,地面坑坑洼洼,积着前几天雨水留下的臭水坑。林尘每天加班到这个点,走这条路已经走了三个月,早就习惯了黑暗和恶臭。,大学刚毕业,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实习生,月薪三千五,房租一千二,剩下的钱勉强够吃饭。父母早亡,没有积蓄,没有背景,没有关系,他就像这座城市的无数年轻人一样,拼尽全力,却只能活在社会的边缘。,这个点车不多,路灯昏黄。,突然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速度至少一百二,从弯道冲出来,车头灯亮得刺眼。,一个骑电动车的老人正在过斑马线。。“砰——”。,散架,零件在空中旋转。老人的身体被撞得飞出去十几米,重重摔在地上,然后保时捷的车轮从他腿上碾了过去。。,是司机踩了刹车,停了大概两秒。,引擎再次轰鸣,保时捷扬长而去。。

他冲了过去。

老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右腿从膝盖以下完全反折,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肤,血在路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老人的脸惨白,嘴唇在发抖,但眼睛已经闭上了。

“醒醒!大叔!醒醒!”

林尘拍打老人的脸,没有反应。

他掏出手机打120,手在抖,但电话接通了,他说了地点,挂了电话,又打了110。

三分钟后,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同时到达。

医生冲下来,迅速检查老人的伤势,脸色很难看:“右腿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失血过多,马上送医院。”

护士们把老人抬上担架,推进救护车,呼啸而去。

一个年轻警察留下来勘察现场,另一个中年警察在打电话。

林尘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一大摊血,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你是目击者?”中年警察挂了电话,走过来问。

林尘点头:“我看到了全过程。一辆黑色保时捷SUV,车牌号是——”

“行了行了。”中年警察摆摆手,打断了他,“你留个联系方式,后续有需要会联系你。”

他的态度很敷衍,甚至有些不耐烦。

林尘皱眉:“警察同志,那辆车是肇事逃逸,车速至少一百二,闯红灯,撞人后没有停车——”

“我知道。”中年警察点了根烟,“你说的那个车牌,我们已经查到了。”

他吐了口烟圈,压低声音:“车主叫张伟,他爸叫张建国,建安地产的老板。这辆车已经不是第一次出事了。”

林尘心头一沉。

“上次,也是醉驾,撞死了一个外卖员。”中年警察苦笑,“赔了八十万,找了人顶包,关了三个月就出来了。”

“这次呢?”林尘的声音很平静,但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这次?”中年警察弹了弹烟灰,“伤者家属还没联系上,先治疗呗。等家属来了,谈赔偿。张家的律师已经打过招呼了,愿意出两百万,条件是签谅解书。”

“两百万,买一条腿?”

“小伙子,现实点。”中年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钱,就能摆平很多事情。你回去好好上班,别多管闲事。”

他转身走了。

林尘站在原地,看着救护车消失的方向,看着地上那滩还没干的血。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在工地上摔断了腿,包工头赔了五万块就把他们打发了。母亲去讨说法,被人从办公室推出来,摔在楼梯上,脑震荡,从此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最后死在了出租屋里。

那年林尘十五岁。

他恨。

他恨这个世界的不公,恨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把普通人当蝼蚁,恨法律在某些人面前形同虚设。

但他能做什么?

他只是一个月薪三千五的实习生,连给老人垫付医药费的能力都没有。

林尘转身,走进巷子,往出租屋走去。

他的出租屋在城中村的一栋老楼里,六楼,没电梯,楼道里的灯早就坏了。他摸黑上楼,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关门,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屋里很黑,很安静。

林尘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在发抖。

他想哭,但哭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声在他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愤怒值突破阈值,审判强化系统激活。”

林尘猛地抬头。

屋里还是黑的,什么都没有。

“系统正在绑定宿主……绑定完成。”

“宿主:林尘,年龄:22岁,罪恶值余额:0。”

“当前可审判目标:张伟(罪恶值:3920),符合裁决条件。”

“是否调取罪行记录并强制直播?”

林尘愣了三秒。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使劲掐了一下大腿,疼。

不是幻觉。

“你是谁?”他问。

“审判强化系统,来自高维文明。核心功能:审判罪恶,强化宿主。”

“我能得到什么?”

“每审判一个恶人,获得罪恶值。罪恶值可兑换:力量、速度、耐力、格斗技能、特殊体质、高阶能力。”

“代价是什么?”

“不能审判无罪之人。每天直播次数有限。武力强化需要消耗罪恶值,越往后越贵。”

林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城中村的夜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昏暗的灯光,远处是市中心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

“调取张伟的罪行记录。”他说。

系统瞬间响应。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虚拟屏幕,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监控视频、手机录音、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流水、行车记录仪……

张伟,男,26岁,建安地产太子爷。

过去三年,他的罪行清单:

醉驾肇事3次,其中1次致人死亡,2次致人重伤。

故意伤害5次,对象包括酒吧服务员、代驾司机、路人。

性侵未遂2次,均通过金钱和关系摆平。

吸食违禁药品,多次。

非法拘禁1次,将一名拒绝陪酒的女大学生关在地下室三天。

……

每一桩,每一件,都有铁证。

系统的剪辑功能自动启动,将所有证据整合成一个1分钟的短视频,画质清晰,逻辑完整,没有任何伪造痕迹。

“视频已生成。是否强制直播?”

“直播范围?”

“当前可覆盖:本城所有电子屏幕(手机、电视、户外大屏)。消耗100罪恶值(首播免费)。”

林尘深吸一口气。

“直播。”

“直播已开启。倒计时:3、2、1——”

凌晨一点。

全城所有的电子屏幕,同时亮起。

手机,不管是苹果还是安卓,不管是正在看视频还是待机状态,屏幕突然切换到一个陌生的画面。

电视,不管是哪个频道,信号被强制切断,画面切换。

户外大屏,商业区的巨型LED、公交站台的广告屏、地铁里的信息屏,全部同步显示同一个画面。

画面中央,是一个标题:

审判直播:富二代张伟的三年罪行

然后,视频开始播放。

第一段:行车记录仪画面。黑色保时捷以120公里时速闯红灯,撞飞电动车,倒地,碾过人体,逃逸。时间:今晚11点。车牌号清晰可见。

第二段:酒吧监控。张伟对一名女服务员动手动脚,被拒绝后一巴掌扇过去,女服务员倒地,嘴角流血。张伟的同伴大笑。

第三段:手机录音。张伟的声音:“我爸是张建国,你告啊,看谁能把我怎么样。”

第四段:微信聊天记录。张伟和朋友讨论如何找人顶包醉驾致死案:“八十万,找个不要命的,坐三年牢出来,够他花一辈子了。”

第五段:地下室监控。一名女大学生被关在黑暗的地下室,蜷缩在角落,哭泣,求饶。张伟走进来,关上了门。

视频最后,是一行白字:

以上所有证据均已提交警方。审判者,今晚行动。

全城炸了。

微博热搜第一:#审判直播张伟#

朋友圈刷屏:所有人都在转发那段视频。

评论区每分钟新增上万条留言:

“操他妈的这个畜生!”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警察呢?抓人啊!”

“建安地产的股票明天肯定跌停!”

“审判者是谁?这是黑客入侵?”

“不管是谁,干得漂亮!”

……

而此刻,张伟正在他爸的别墅里。

别墅在城东的富人区,独栋,带泳池,占地两亩。

张伟刚从外面回来,喝了酒,但没醉。他在客厅里看电视,正准备上楼睡觉,电视屏幕突然切换了。

他看到了自己的脸。

看到了行车记录仪的画面。

看到了酒吧的监控。

看到了微信聊天记录。

看到了地下室的监控。

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操!”

他猛地站起来,把遥控器砸向电视,电视屏幕碎了,但声音还在——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从平板电脑里传出来,从家里所有的电视设备里传出来。

“爸!”他大喊。

张建国从二楼冲下来,手里拿着手机,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他妈给我闭嘴!”张建国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我说过多少次,让你低调点低调点,你就是不听!”

“爸,现在怎么办?”

张建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已经联系了王局,他说会处理。你先去地下室躲一躲,我让人把监控删了,找人顶包。”

“可是视频已经发出去了——”

“我说了,会处理!”张建国怒吼。

张伟转身往后门跑。

但他刚跑到门口,手机响了。

是王局的电话。

“老张,事情大了。”王局的声音很急,“视频删不掉,所有平台都在转,省厅已经介入了。我帮不了你了。”

“王局——”

电话挂了。

张建国的脸彻底黑了。

与此同时,林尘走出了出租屋。

系统提示:“首播完成,影响人数:全城约800万人。获得罪恶值:200(基础)+300(舆论影响)=500。”

“当前罪恶值余额:500。”

“首杀任务:裁决张伟。是否接受?”

“接受。”

“任务指引已开启。目标位置:城东翡翠湾别墅区8号。”

林尘走出城中村,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是普通人,骑车去别墅区要四十分钟。但系统给了他一个初始奖励——100罪恶值的免费强化。

“系统,强化力量和速度。”

“强化中……力量+50%,速度+50%。”

一股热流瞬间涌入林尘的身体。

他感觉自己的肌肉在膨胀,骨骼在发烫,血液在加速流动。那种感觉就像从一台生锈的旧机器,突然变成了全新的高性能引擎。

他握了握拳头,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看了一眼路边的一堵砖墙,鬼使神差地挥了一拳。

“轰——”

砖墙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凹坑,裂纹向四周蔓延。

林尘看着自己的拳头,上面只破了一点皮。

“牛逼。”

他跨上共享单车,蹬了一脚。

链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轮飞速转动,车速瞬间飙到了四十公里每小时。

林尘差点没控制住车把,赶紧减速。

“这也太猛了……”

他调整了一下节奏,以三十公里的时速往翡翠湾骑去。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但胸口的火越烧越旺。

四十分钟后,林尘到了翡翠湾别墅区。

这里是全市最高档的住宅区之一,围墙上装着电网,门口有保安24小时值守。普通人不刷卡根本进不去。

但对现在的林尘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他绕着围墙走了一圈,找了个没有路灯的角落,深吸一口气,后退几步,助跑,起跳——

他的身体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双手抓住了围墙顶端,三米多高,他只用了一只手就把自己拉了上去。

翻过围墙,落地,悄无声息。

别墅区的内部道路很安静,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绿化带,偶尔有一辆巡逻车经过。林尘躲在树丛后面,等巡逻车过去,继续前进。

8号别墅在最里面,最大的一栋。

林尘站在别墅门外,看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系统提示:“目标张伟位于别墅地下室。罪恶值:3920,符合裁决条件。可执行裁决。”

“裁决执行后,系统将自动生成‘正当防卫’证据链,法律层面无责。”

林尘没有犹豫。

他走到防盗门前,握紧右拳,深吸一口气,然后——

轰!

厚达五厘米的钢板门,被他这一拳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门框变形了,锁芯崩飞,整扇门向内倒塌,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别墅里的灯瞬间全亮了。

“谁?!”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从一楼房间里冲出来,手里拿着电击棍。

他们看到林尘,先是一愣——一个穿着廉价卫衣的年轻人,看起来弱不禁风,但站在倒塌的防盗门前,眼神冷得像冰。

“你他妈是谁?!”一个保镖冲过来,电击棍朝林尘的头上砸去。

林尘侧身,轻松躲开,然后随手一拳打在保镖的胸口。

咔嚓——肋骨断裂的声音。

保镖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嘴里涌出鲜血,昏死过去。

另一个保镖吓傻了,转身就跑。

林尘三步追上,一掌劈在他后颈,保镖像截木头一样栽倒在地。

楼上的张建国听到了动静,从二楼冲下来,看到客厅里的场景,脸色惨白。

“你——你是那个审判者?!”

林尘没理他,径直往地下室走。

“站住!”张建国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林尘,“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

林尘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看着张建国手里的枪,眼神毫无波澜。

“你不敢。”他说。

“你他妈试试!”

林尘朝他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张建国的手指在扳机上发抖,但他真的不敢开枪。他是商人,不是杀手,他这辈子没杀过人。

林尘走到他面前,一把夺过手枪,单手捏住枪管,用力一握——

枪管被捏扁了。

张建国的腿软了,瘫坐在地上。

林尘把变形的枪扔在他脚边,转身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的入口在厨房后面,一扇铁门,锁着。

林尘一脚踹开铁门,顺着楼梯往下走。

地下室不大,大概二十平米,有床、有沙发、有冰箱,像个简陋的单间。

张伟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头,浑身发抖。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了林尘。

“你……你是谁?”

林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林尘的声音很平静,“今晚你撞了一个老人,然后逃逸了。”

“我……我可以赔钱!多少钱都行!”

“去年,你醉驾撞死了一个外卖员,赔了八十万。”

“我——”

“前年,你把一个女大学生关在地下室三天,花五十万摆平了。”

“我……”

“三年来,你醉驾三次,故意伤害五次,性侵未遂两次。”林尘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念一份清单,“这些事,你觉得赔钱就能解决吗?”

张伟的嘴唇在哆嗦:“你……你是警察?”

“不是。”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尘弯腰,一把掐住张伟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张伟一百六十斤的体重,在林尘手里像一只小鸡,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拼命拍打林尘的手臂,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法律放过你,我不放。”

张伟的眼睛瞪得浑圆,瞳孔里全是恐惧。

他想说话,但喉咙被掐住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咯咯”声。

林尘面无表情,五指缓缓收紧。

咔嚓。

一声脆响。

张伟的脖子断了,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系统提示:“裁决完成。目标张伟,罪恶值3920,执行方式:处决。获得罪恶值:3920。”

“当前罪恶值余额:4420。”

林尘松开手,张伟的尸体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站在地下室中央,低头看着那具尸体,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没有恐惧,没有后悔,没有恶心。

只有一种平静的满足感——就像做了一件早就该做的事。

他转身上楼。

客厅里,张建国还瘫坐在地上,看到林尘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你杀了他?”

“他该死。”

林尘走到张建国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儿子是我杀的,但证据会显示他是畏罪自杀,或者袭警被击毙。你信不信?”

张建国浑身发抖。

“你要报警就报,但提醒你一句——”林尘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公司那些破事,偷税漏税、行贿受贿、强拆逼迁,我都有证据。如果你不想成为下一个,就闭上嘴。”

他转身走向门口,踩着倒塌的防盗门走了出去。

身后,张建国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

林尘走出别墅,穿过绿化带,翻过围墙,回到了外面的马路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半。

系统提示再次弹出:“裁决完成。罪恶值余额:4420。可兑换项目如下:”

“基础属性:力量、速度、耐力、反应、恢复力。”

“格斗技能:拳击、泰拳、巴西柔术、特种兵格斗术。”

“特殊体质:钢筋铁骨、神经反射、再生能力。”

“高阶能力:短距瞬移、力量爆发、电磁干扰。”

林尘看着这个列表,嘴角微微上扬。

“系统,全部加点。”

“请明确分配方案。”

林尘想了想:“力量和速度各加1000罪恶值,剩下的2420全部兑换格斗技能和特殊体质。”

“兑换中……”

“力量+200%(当前为常人3倍),速度+200%(当前为常人3倍)。”

“兑换初级格斗精通:泰拳基础。消耗500罪恶值。”

“兑换钢筋铁骨Lv1:皮肤坚韧度+200%,可抵挡普通刀具划伤。消耗1000罪恶值。”

“兑换神经反射Lv1:反应速度+300%,可感知子弹轨迹。消耗920罪恶值。”

“剩余罪恶值:0。”

一瞬间,林尘的身体再次被热流淹没。

这次的感觉比上次强烈十倍。

他感觉自己的肌肉在撕裂、重组、强化,骨骼在发烫、硬化、密实,皮肤变得像牛皮一样坚韧,但又保持着正常的触感。

他的视觉变得异常清晰,黑夜里的所有细节都一览无余——远处的路灯光晕、树叶上的露珠、地面上蚂蚁的爬行轨迹。

他的听觉也变得极其敏锐,能听到几百米外的汽车引擎声、别墅区里的狗叫声、甚至自己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拳头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指节粗壮,青筋暴起,像一双职业拳击手的手。

他握了握拳,骨节爆响,空气都仿佛被捏碎了。

林尘走到路边,找到一块废弃的混凝土砖头,大概二十斤重。

他单手拿起砖头,用力一捏。

砖头像豆腐一样碎成了渣。

他又捡起一块碎玻璃,在手臂上划了一下。

玻璃划过皮肤,留下一道白痕,连皮都没破。

“钢筋铁骨,果然有用。”

林尘扔掉碎玻璃,拍了拍手上的灰,跨上共享单车,往出租屋骑去。

三十分钟后,他回到了城中村。

上楼,开门,进屋。

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但脑子里很清醒,一点睡意都没有。

手机一直在震,所有的新闻APP都在推送同一条消息——

“突发全城电子屏幕遭黑客入侵,富二代张伟罪行曝光,警方已介入调查。”

“独家建安地产太子爷张伟疑似死亡,警方尚未证实。”

“热议审判者是谁?网友称为‘现代罗宾汉’。”

林尘看着这些推送,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他不是罗宾汉。

他只是一个月薪三千五的实习生,一个在这个城市底层挣扎求生的普通人。

但今晚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有了力量。

有了审判恶人的力量。

有了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

窗外,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审判者,才刚刚上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6976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