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32118" ["articleid"]=> string(7) "678442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380) "第4章 我找陈老板。------------------------------------------,他眯着眼想了一会儿,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是想看看这女人现在到底在干什么。照片上她笑得那么开心,是真的开心,还是跟当年哭的时候一样,另有隐情?,不知不觉走到了以前常去的那条商业街。变化挺大,开了好几家新店,也关了好几家老店。他以前那家公司就在这条街的尽头,三层写字楼,门口挂着他名字的招牌。,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叫“听雨轩”,以前他谈生意经常来这儿,老板姓陈,四十来岁,瘦高个儿,戴副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是个文化人。,进去之后别有洞天,院子里摆了几张竹桌竹椅,角落里种了一丛竹子,风一吹沙沙响。,门上的铃铛“叮当”响了一声。,听见动静抬头——不是陈老板,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剃个光头,耳朵上戴着个银耳环,正低头玩手机。“喝茶?”年轻人头也没抬。“我找陈老板。”“陈老板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您坐会儿?”年轻人指了指院子。。年轻人端了一壶茶上来,普洱,闻着还行。“您是沈词?”年轻人突然问了一句。:“你认识我?”

“不认识,陈老板交代过,说今天有位沈先生要来,让我留意着。”年轻人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您先喝着,陈老板马上回来。”

沈词“嗯”了一声,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茶不错,入口有点涩,但回甘挺快,是正经的普洱,不是那种碎末子泡的。

他一边喝一边打量着这个院子。三年前他在这儿坐过无数次,跟不同的人喝茶、谈事、签合同。那会儿他还是沈总,出门有车,兜里有钱,走到哪都有人叫“沈总好”。

现在呢?兜里就剩两百来块,手机欠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破破烂烂的。

沈词自嘲地笑了笑,又倒了杯茶。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院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人。

陈老板还是老样子,瘦高个儿,戴眼镜,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看见沈词,他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沈词。”他伸出手,跟沈词握了握,“瘦了。”

“里面伙食不好。”沈词说。

陈老板在他对面坐下,年轻人又上了一壶新茶。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陈老板先开口:“你打电话说要查当年的事,查到什么了?”

“有人给了我一些东西。”沈词把档案袋掏出来,推到桌上,“转账记录、通话记录、股权转让协议。”

陈老板接过去,一页一页翻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翻完之后,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这些东西,谁给你的?”

“不知道。一个开迈巴赫的,说老板让他送的。”

陈老板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些东西如果是真的,那当年那案子就是被人操纵的。但是沈词,你得想清楚,你翻这个案子,得罪的不是一两个人,是一群人。”

“我知道。”

“陆景深现在不是三年前的陆景深了。鼎盛集团被他做到上市了,市值十几个亿,黑白两道都有人。你一个刚出来的......”陈老板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沈词喝了口茶:“你帮不帮?”

陈老板看了他半天,叹了口气:“你都开口了,我能不帮吗?说吧,要我做什么?”

“帮我查苏晚晴现在在哪,在干什么。”

陈老板愣了一下:“苏晚晴?你找她干什么?你不会是想......”

“别多想,我就是想看看。”沈词打断他,“照片上她跟陆景深在一起,但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你......”陈老板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行,我帮你查。给我两天时间。”

“谢了。”

“别谢我。”陈老板站起来,“对了,你那房子别住了,太扎眼。我在城东有个小公寓,空着的,你先搬过去住。”

沈词想了想,没拒绝:“行,欠你的。”

“少来这套。”陈老板摆摆手,走了。

沈词又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把剩下的茶喝完,站起来往外走。路过柜台的时候,那个光头年轻人突然叫住他。

“沈哥。”

沈词回头。

年轻人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递过来——是一张名片,黑色的,上面就印了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

“陈老板让我给你的,说是能用上。”

沈词接过来看了一眼——苏晚晴,花满楼花店,下面是一串手机号和一个地址。

他把名片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小心,有人盯着她。

沈词把名片揣进兜里,出了茶馆。

外头天阴着,没下雨,但闷得慌,跟扣了个锅盖似的。他沿着街边走了几步,脑子里乱得很。

有人盯着苏晚晴?谁?陆景深的人?还是那个神秘老板的人?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看了眼地址——城南,花鸟市场那边,离这儿不远,走过去也就二十分钟。

沈词把手机揣回去,点了一根烟,往城南走。

一路上他脑子没闲着,把三年前的事儿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

他跟苏晚晴是相亲认识的,那会儿他刚创业,她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俩人处了半年就领了证,没什么轰轰烈烈的,就是觉得合适。婚后日子过得还行,她做饭他洗碗,周末一起看个电影逛个公园,跟大多数夫妻差不多。

后来他生意越做越大,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苏晚晴提过几次,说让他少喝点酒,他嘴上答应,转头就忘了。

再后来,公司出了事——有人举报他教唆伤人,把竞争对手的销售经理打了。警察来的时候他还在办公室开会,手铐一戴,他就蒙了。

庭审的时候,赵德发站出来作证,说亲眼看见他指使的打手。苏晚晴没出庭,律师说她“身体不适”。判决下来,三年。

他在里面的时候,苏晚晴来看过他两次,第一次是刚进去那会儿,她隔着玻璃哭得说不出话,他问她为什么要害他,她拼命摇头,然后就被狱警带走了。第二次是半年后,她瘦了一大圈,说“对不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6732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