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31954" ["articleid"]=> string(7) "678440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3201) "第4章 第0004章------------------------------------------。,西装得体,笑容克制,连茶温都像提前算过。落地窗外是整片港区,货轮与高楼并排,像一幅用资本修补出的城市肖像。“江越?”韩崇沉吟片刻,“有印象。基金会每年资助的学生很多,我只在年度回访时见过他一次。他成绩很好,话很少。”“你们什么时候见的?”沈砚问。“三年前,在市一院的公益表彰会上。”“私下联系过吗?”“没有。”,只在看韩崇说话时的眼睛。他的视线稳定、呼吸平缓,甚至连回忆细节时的停顿都很自然。不是没有训练的人。“蓝湾海洋乐园你熟吗?”她突然问。,很快恢复:“小时候去过。那是很多栖港人的共同记忆,可惜后来经营不善关闭了。”“潮声会替你作证,这句话你听过吗?”,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两秒钟将茶杯轻轻放回托盘。“没有。”,周循在车里骂了一句:“滴水不漏。”“滴水不漏本身就是问题。”顾屿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大楼,“真正无辜的人被警方突然上门,不会这么像一场彩排。”

沈砚低头看手机,技术组刚发来江越备用机照片的建筑比对意见。那面海豚壁画并不在市内公开登记的福利机构,而是在一处已经注销十年的儿童心理康复中心旧址。该中心早年由海辰基金会参与捐建,法人几经变更,最后注销前的实际控制公司,仍指向韩崇的产业链。

“去旧址。”他说。

康复中心在城西山脚,外墙被藤蔓遮了大半,铁门锈死,院里荒草过膝。墙上褪色的海豚壁画果然还在,只是蓝色已经发灰。顾屿站在长廊尽头,看见绿色门上的门牌:三号观察室。

“观察室。”她轻声重复。

门锁被撬开后,一股闷腐的药味扑出来。屋内空间不大,墙面包着早已破裂的软垫,角落有一张固定在地面的单床,床侧金属环早被拆掉,但螺栓孔仍在。窗户外正对那座斜立旧灯塔。

“长期约束空间。”林见川看了两眼便下了判断,“而且有人打扫过,不是彻底废弃。”

周循在地板缝里取出一枚很小的塑料珠,紫色,像儿童手链上拆下来的零件。顾屿却在墙角找到一道浅浅刻痕——一组歪斜的竖线,共七道,像某个孩子曾在这里记录日子。

“这里不只是治疗。”她说,“这里还发生过驯化。”

沈砚正要继续搜索,手机突然响了。值班民警声音急促:“沈队,罗振东失踪了。”

“什么时候?”

“今天中午。养老院监控显示,他接了一通电话后自己走出院门,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灰色面包车。监控最后拍到,他上车前好像在反复说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不是九个,是十二个。’”

车内一阵死寂。

如果旧案失踪儿童不是九个,而是十二个,那么当年整起案件的统计基础都可能被人为改写。也就是说,他们追的不是漏掉的细节,而是被篡改过的现实。"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6703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