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一直没说话，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等沈昭宁说完，她才开口：“昭宁啊，你是不是跟晏辞吵架了？年轻人之间闹矛盾很正常，没必要把公司的事情牵扯进来。”
这话说得温柔体贴，但绵里藏针——她在暗示沈昭宁是在公报私仇。
沈昭宁看了她一眼，笑了。
“周女士，我以前恋爱脑，”她说，“但现在，不想再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不是那种被吓到的安静，是没理解什么意思。觉醒了？然后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那一刻，沈昭宁知道自己暂时稳住了局面。不是因为数据，而是因为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
周芸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昭宁不再看她，转向其他董事：“投票吧。”
结果是十一票赞成，四票反对。反对票里有周芸和她的三个盟友，但沈昭宁拿到了足够的票数。
会议结束后，沈昭宁第一个走出会议室。
在走廊的转角处，她看到陆时晏靠墙站着，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看到她出来，他合上笔记本，跟在她身后。
“沈总，顾总打电话来了。”陆时晏的声音很平静。
“说了什么？”
“说想跟您谈谈。”
“不接。”
“好的。”
沈昭宁走了两步，突然停下，回头看他：“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跟顾家翻脸？”
陆时晏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淡：“我只是个秘书，我的任务是做好我的本职工作，沈总做的决定，一定有沈总的道理。”
沈昭宁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你这个人，”她说，“很没意思。”
说完她转身走了。
她没看到的是，陆时晏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小陈从旁边的茶水间探出头来：“陆哥，您笑什么？”
陆时晏收回目光，面无表情：“没笑。”
“您嘴角都翘起来了。”
“嗯天气太干，嘴角起皮了，你看错了。”
小陈没再追问，但他挠了挠脑袋，心里想：天天下雨哪干啊？奇奇怪怪。"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6634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