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29559" ["articleid"]=> string(7) "678405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729) "。
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
秋月进来，小声说。
“夫人，将军来了。”
我手里的水瓢顿了一下。
“他来做什么？”
“说是来看您。”
我放下水瓢，擦了擦手。
“你去说，我身子不适，不见客。”
秋月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是！”
她转身出去，我继续浇花。
没一会儿，秋月回来了，脸上带着笑。
“夫人，您没看见将军那脸色。”
“像吃了苍蝇似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秋月又说：“将军在门外站了有一盏茶的功夫。”
“后来才走的。”
“走之前还回头看了好几次。”
我蹲下来，看着地上的花。
这花是我刚嫁来时种的。
十年了，开得越来越好。
人也该这样。
越活越好。
晚上，我正准备歇下。
外头传来敲门声。
“夫人，西院的人送了东西来。”
秋月拿着个食盒进来。
我看了一眼。
“什么？”
“说是将军让送的糕点。”
“您爱吃的桂花糕。”
我接过来，打开看了看。
确实是桂花糕。
城里最好的铺子做的。
往日我提过一句，他连个“嗯”都没有。
如今倒记得了。
“秋月。”
“原封不动送回去。”
秋月眼睛亮了。
“是！”
“等等。”
我想了想，拿过纸笔。
写了一行字，压在食盒上。
“一起送过去。”
次日清晨，西院的丫鬟来回话。
“林夫人，将军问您为何不收。”
我给恒儿绑好发带。
“那纸条上写得清清楚楚。”
“将军的心意，给苏姨娘吧。”
“我用不着。”
那丫鬟脸色一白，赶紧走了。
恒儿仰头看我。
“娘亲，父亲是不是来找过你？”
“嗯。”
“那你为什么不见他？”
我捏了捏他的小脸。
“因为娘亲不想见。”
“为什么？”
我想了想，该怎么跟六岁的孩子解释。
“因为有些人，你等他太久了。”
“等到后来，就不想等了。”
恒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我以后也不等父亲了。”
我心里一酸，抱住他。
“恒儿，你是你。”
“父亲是父亲。”
“他对娘亲怎么样，是他的事。”
“但他永远是你的父亲。”
恒儿趴在我肩上，闷闷地说。
“可我更喜欢娘亲。”
我拍着他的背，没说话。
往后几日，沈云深又来了两次。
都被秋月拦在门外。
他没再送东西来。
大概是知道，送了也白送。
府里的风向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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