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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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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979) "都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跟她不亲也不疏,保持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客气。但昨晚之后,他好像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恒儿,”我叫他的名字,“昨天的事,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然后他忽然抬起头来,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目光里有十一岁孩子不该有的认真。
“母后,我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昨晚我说刘美人最爱读《春望》,是编的。沈蘅芷的记忆里根本没有刘美人读诗的片段,我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化解那首亡国诗带来的危机。但赵恒听进去了,他以为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看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你娘啊,”我慢慢地说,“她长得很好看,眼睛跟你一模一样。她很爱干净,衣裳总是整整齐齐的。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小窝,只一边有,不对称。她怀你的时候害喜害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但她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这些不是沈蘅芷的记忆,是我昨晚在宴席上说那番话的时候,这具身体自己涌上来的画面。沈蘅芷确实见过刘美人,甚至比她自己以为的记得更多。那些记忆被压在层层叠叠的宫规和隐忍之下,直到昨晚才浮出来。
赵恒听得很认真,眼睛一眨都不眨。等我说完,他低下头去,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来,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掉眼泪。
“谢谢母后。”,声音有点哑,“儿臣记住了。”
他站起来,朝我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然后抱着书卷跑回了偏殿。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宫里表面上风平浪静。太皇太后果然跟皇帝提了凤印的事,第三天就有人把凤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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