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29496" ["articleid"]=> string(7) "678403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5309) "第3章 惊雁求救------------------------------------------。,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别担心。"。,看见他端坐在马车另一侧,神色冷峻。"忠勇伯府不敢把你妹妹怎么样。",却带着一丝笃定。"他们只是想要威胁你。"。"我知道。",她还是担心。
惊雁才十二岁。
从小被母亲捧在手心里长大,何曾吃过苦?
如今却被人关在陌生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害怕。
"快了。"
裴衍忽然开口。
沈清辞掀开车帘,看见一座朱红色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门楣上挂着"忠勇伯府"四个烫金大字。
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映照得一片喜庆。
沈清辞冷笑一声。
喜?
她的妹妹还在里面担惊受怕,他们竟然还有心情张灯结彩。
马车还没停稳,她便跳了下去。
裴衍紧随其后。
"站住!什么人?"
门口的守卫看见有人来,连忙迎上前。
"镇国公府。"
裴衍亮出腰牌。
守卫脸色一变。
"裴……裴世子?"
"本世子要见你们家小姐。"
裴衍的声音冷得像冰。
"去通报。"
守卫不敢怠慢,连忙跑进去。
片刻后,李婉儿便迎了出来。
她今日换了一身红色罗裙,妆容精致,笑盈盈地看着裴衍。
"裴世子大驾光临,婉儿有失远迎。"
裴衍没理她。
目光扫过她的身后,冷声道:
"沈姑娘的妹妹呢?"
李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裴世子说什么?婉儿听不懂。"
"听不懂?"
裴衍冷笑一声。
"本世子的人亲眼看见你派人带走了沈姑娘的妹妹。"
他上前一步,目光凌厉。
"把人交出来。"
李婉儿咬着嘴唇。
"裴世子,你……你怎么能为了一个丫鬟……"
"她是本世子的人。"
裴衍打断她。
"动她,就是动本世子。"
李婉儿脸色煞白。
她没想到,裴衍竟然会为了一个账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
"世子爷……"
她还想说什么。
"让开。"
裴衍懒得再与她废话。
径直往府里走去。
李婉儿想拦,却被他的气势震住,不敢动弹。
沈清辞跟在裴衍身后,一路畅通无阻。
忠勇伯府的仆从们看见裴衍,纷纷退避三舍。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后院的一间柴房里。
沈惊雁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她被人从醉仙楼后院带走,绑着手脚,塞进马车里。
一路上又颠又吓,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
后来那些人把她关进这间柴房,就再也没理过她。
她不知道姐姐知不知道她被抓走了。
会不会来救她。
她好害怕。
好想姐姐。
"姐姐……"
她小声啜泣着。
"姐姐,你快来救我……"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
柴房的门被人踹开。
沈惊雁吓得尖叫一声,缩得更紧了。
"惊雁!"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她猛地抬起头。
看见沈清辞冲了进来。
"姐姐!"
她扑进姐姐怀里,号啕大哭。
"姐姐,我好害怕……"
沈清辞紧紧抱着她,声音也在发抖。
"别怕,姐姐在。"
"姐姐来了。"
"不怕了。"
她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眼眶也红了。
裴衍站在门口,看着姐妹俩相拥而泣。
他的目光落在沈惊雁身上,眉头微皱。
小姑娘的脸上有泪痕,身上也有些脏。
但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别的伤。
看来李婉儿只是想吓唬吓唬她们,没有真的下狠手。
"走吧。"
他开口,声音淡淡的。
"这里不宜久留。"
沈清辞点点头,扶着妹妹站起来。
"多谢世子爷。"
她看着裴衍,目光复杂。
"今日之事,清辞铭记于心。"
裴衍看着她。
"记住就好。"
他转身往外走。
"回去再谢不迟。"
沈清辞扶着妹妹跟在他身后。
走出柴房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忠勇伯府,她记下了。
回到醉仙楼时,已经是深夜。
沈清辞把妹妹安置在小屋里,又去后厨熬了一碗安神汤。
"姐姐,那个世子爷……是什么人?"
沈惊雁喝完汤,窝在被子里,小声问道。
沈清辞愣了一下。
"他是……镇国公府的世子。"
"就是那个很厉害的将军?"
沈惊雁眨眨眼。
"我听王婶说过,说他是什么玉面修罗,杀人不眨眼。"
沈清辞哭笑不得。
"那些都是传言。"
"可是他今天帮了我们呀。"
沈惊雁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我觉得他是个好人。"
沈清辞沉默了。
好人?
那个冷面如霜的男人,真的算好人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日若不是他,惊雁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这份恩情,她必须记着。
"睡吧。"
她替妹妹掖好被角。
"明日再说。"
沈惊雁乖巧地闭上眼睛。
沈清辞坐在床边,看着妹妹的睡颜。
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李婉儿今日这么做,显然是冲着她来的。
今日有裴衍护着,李婉儿不敢再造次。
可下次呢?
她不能一直依靠裴衍。
她必须想办法保护自己和妹妹。
可是……
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不过是个罪臣之女,无钱无势。
在这京城之中,谁都能捏死她。
沈清辞叹了口气。
不想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翌日清晨。
沈清辞早早地醒了。
她决定去后厨帮忙,顺便透透气。
这几日发生的事太多,她需要冷静一下。
后厨里热火朝天。
伙计们忙碌着,准备一天的食材。
沈清辞挽起袖子,开始帮忙择菜。
"沈姑娘,你不用做这些的。"
王婶看见她,连忙过来拦。
"您是账房,这些粗活哪能让您干?"
"没关系,我闲不住。"
沈清辞笑了笑。
"做点事,心里踏实。"
王婶叹了口气。
"沈姑娘,您是个好人。老天爷会保佑您的。"
沈清辞笑了笑,没说话。
好人?
她不是什么好人。
她只是想活下去。
带着妹妹,好好地活下去。
就在这时——
"沈姑娘!"
李福急匆匆地跑进来。
"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找您的。"
沈清辞心头一紧。
"什么人?"
"说是……顾府的人。"
顾府?
沈清辞愣了一下。
顾明远?
那个太子太傅?
他来找她做什么?
"我去看看。"
她放下手里的活,往前厅走去。
前厅里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着青色长衫,面容儒雅。
沈清辞认得他。
那是顾府的管家,顾福。
当年沈家还未出事时,她曾见过他几次。
"顾管家?"
沈清辞有些惊讶。
"您怎么来了?"
顾福看见她,眼眶微微泛红。
"沈姑娘,果然是您。"
他深深一揖。
"老爷让我来接您。"
"接我?"
沈清辞愣住了。
"您家老爷……是顾明远顾大人?"
"正是。"
顾福点点头。
"老爷说,他想见见故人之女。"
故人之女。
沈清辞心里五味杂陈。
当年沈家出事时,顾家曾试图出手相助。
可后来顾明远升任太子太傅,便渐渐与沈家疏远了。
她不知道,顾明远此时见她,是为了什么。
"……好。"
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我随您去。"
顾府在城东,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
沈清辞跟着顾福穿过层层院落,来到后堂。
顾明远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盘棋。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四目相对。
沈清辞看见了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感慨,还有一丝……愧疚?
"清辞……"
顾明远站起身,声音有些沙哑。
"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沈清辞垂下眼帘。
"顾伯伯。"
她福了福身。
"清辞见过顾伯伯。"
顾明远看着她,眼眶泛红。
"像,太像了。"
他喃喃道。
"和你母亲年轻时,一模一样。"
沈清辞心里一痛。
母亲。
她已经两年没有听到有人提起母亲了。
"顾伯伯……"
她抬起头。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明远沉默了片刻。
"坐吧。"
他示意她坐下。
沈清辞在椅子上坐下,心里有些忐忑。
顾明远也坐了下来。
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
"清辞,你可知道你父亲当年……是为何被冤枉的?"
沈清辞浑身一震。
"您……您知道?"
"我不敢确定。"
顾明远叹了口气。
"但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
他看着沈清辞。
"有些事,我需要告诉你。"
沈清辞心跳加速。
"什么事?"
"当年你父亲被指控通敌叛国,说他将边关布防图卖给了北狄。"
顾明远沉声道。
"可我与你父亲相交多年,知道他绝不是那种人。"
"那布防图……"
他顿了顿。
"是假的。"
"假的?"
沈清辞瞪大眼睛。
"有人伪造了布防图,栽赃给你父亲。"
顾明远的眼神变得锐利。
"而那个伪造布防图的人……"
他看着沈清辞。
"与镇国公府有关。"
沈清辞脸色骤变。
"镇国公府?"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您是说……是裴家害了我父亲?"
顾明远沉默片刻。
"我没有证据。"
"但当年的事,有很多疑点。"
"你父亲被押赴刑场时,曾喊冤三次,却无人理会。"
"后来你母亲撞柱而亡,沈家满门被抄……"
他看着沈清辞,目光复杂。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
"快得像是有人蓄谋已久。"
沈清辞攥紧了衣角。
她想起裴衍。
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
"让我补偿你。"
呵。
补偿?
若真的是裴家害了她父亲,他有什么资格说补偿?
"顾伯伯。"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
"您能帮我吗?"
"帮我找到证据。"
"帮我替父亲翻案。"
顾明远看着她。
看着那双与故人一模一样的眼睛。
"好。"
他点点头。
"我会帮你。"
"但你要小心。"
"当年能害你父亲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你若是要查下去……"
他顿了顿。
"可能会很危险。"
沈清辞垂下眼帘。
危险?
她不怕。
她怕的是,让父亲蒙冤,让母亲枉死。
"我不怕。"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
"就算是死,我也要查清真相。"
顾明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好孩子。"
他叹了口气。
"你母亲若泉下有知,定会为你骄傲。"
沈清辞低下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没有落下来。
她不能哭。
她必须坚强。
为了父亲。
为了母亲。
为了惊雁。
也为了……自己。
离开顾府时,沈清辞的心情很沉重。
她没想到,当年的事竟然与镇国公府有关。
若是裴衍知道……
他会帮她吗?
还是会阻止她?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须查清真相。
哪怕真相会伤害到她不愿伤害的人。
可她没有选择。
因为那是她活着的意义。
是她这两年苟延残喘的唯一支撑。
"沈姑娘。"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清辞回头,看见一辆马车停在路边。
车帘掀开,露出裴衍那张冷峻的脸。
"上车。"
沈清辞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
裴衍看着她,眸色深沉。
"我跟着你来的。"
沈清辞心头一紧。
他……跟着她?
他听到了多少?
"上车。"
裴衍又说了一遍。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上了马车。
马车里很安静。
沈清辞坐在裴衍对面,心里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顾明远跟你说了什么?"
裴衍忽然开口。
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沈清辞攥紧了衣角。
"……没什么。"
"没什么?"
裴衍冷笑一声。
"沈清辞,你觉得我会信?"
他看着她,目光锐利。
"顾明远是太子太傅,他不会无缘无故见你。"
"他是不是告诉你,当年沈家的事……"
他顿了顿。
"与镇国公府有关?"
沈清辞心头一震。
他……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
裴衍看着她。
"但我猜到了。"
他沉默片刻。
"当年的事,我也在查。"
沈清辞愣住了。
"你在查?"
"嗯。"
裴衍点点头。
"我父亲……十年前战死沙场。"
"官方的说法是身中流矢。"
"但我查到,他死前曾收到一封密信。"
"那封信……"
他看着沈清辞。
"与你父亲的案子有关。"
沈清辞瞪大眼睛。
"你父亲的死……也与我父亲有关?"
"不是有关。"
裴衍摇头。
"我父亲的死,可能是被人灭口。"
"灭口?"
沈清辞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
"有人想掩盖真相。"
裴衍的眼神变得阴沉。
"你父亲是证人,我父亲也是证人。"
"他们都被灭口了。"
沈清辞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复杂。
"那……那幕后黑手是谁?"
"我不知道。"
裴衍摇头。
"但我会查下去。"
他看着沈清辞。
"你呢?"
"你要查下去吗?"
沈清辞沉默了。
她看着裴衍的眼睛。
那双眼眸深邃如海,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要。"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要查下去。"
"哪怕……"
她顿了顿。
"哪怕真相会让我痛苦。"
裴衍看着她。
看了很久。
久到沈清辞都有些坐不住了。
"好。"
他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欣慰?
"那我们一起查。"
沈清辞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
裴衍看着她,目光认真。
"我们一起查。"
"我查镇国公府这边,你查沈家这边。"
"找到证据,还你父亲清白。"
"也还我父亲清白。"
沈清辞怔怔地看着他。
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裴衍沉默片刻。
"因为我也想知道真相。"
"我父亲的死,我查了十年。"
"如今你出现了,带来了新的线索。"
"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看着沈清辞。
"还有……"
他顿了顿。
"我答应过你。"
"让你等十年,补偿你。"
"我裴衍,说到做到。"
沈清辞看着他。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男人……
为什么总是让她看不懂?
"……好。"
她垂下眼帘。
"那就……一起查。"
裴衍看着她,唇角微勾。
"成交。"
第三章 完
本章钩子
• 顾明远告诉沈清辞,当年沈家的事可能与镇国公府有关
• 裴衍的父亲十年前战死,可能也是被人灭口
• 沈清辞与裴衍达成合作协议,一起追查真相
• 幕后黑手究竟是谁?更大的阴谋正在浮出水面
下章预告
第四章:以身试毒
• 沈清辞暗中调查,发现一条重要线索
• 她被人盯上,差点落入陷阱
• 裴衍出手相救,两人在相处中渐渐了解彼此
• 一场危机,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6587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