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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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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24) "姓赵，西装笔挺。林国栋坐在被告席，表情还算镇定。林薇坐在旁听区第一排，一直低着头。张丽没来。
视频开始播放。车内画面稳定，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林国栋的声音从蓝牙音箱传出。
法庭目光聚焦屏幕。
“闺女，你妈真把那套老宅的房本给你了？”
“爸，我演得不错吧？钱和房子都转给你，答应我的留学基金可别忘了。”
赵律师脸色微变。林国栋嘴角绷紧。
视频继续。
“放心，等过户手续办完，就不用再应付那个老古董了。”
旁听席一阵低议。审判长敲法槌。
陈志远关掉投影。“审判长，根据录像及书面材料，原告主张：离婚协议中财产分配条款，系被告林国栋与第三人林薇恶意串通，以虚假意思表示骗取原告签字，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四条，应认定无效。”
赵律师起身。“审判长，被告认为该录像取得方式涉嫌侵犯隐私——”
“异议。”陈志远打断。“行车记录仪由原告本人购买安装注册，车辆离婚前属夫妻共同财产。录制发生在原告有权使用空间内，属合法取证。”
审判长翻阅材料，点头。“被告异议不成立，证据予以采信。”
林国栋手指关节发白。
陈志远继续。“此外，原告提交第四份证据——关于国栋建材创业初期关键渠道来源。”
他递上一沓材料——介绍信副本、往来便条复印件、通话记录摘要。
“国栋建材首批紧俏建材的供应渠道，由原告周淑芬通过其亲属关系于1998年牵线促成。现有证据包括：当年物资局开具的介绍信副本、原告与亲属往来信件、以及相关通话记录摘要。”
“该渠道为国栋建材奠定基础，但后续利益均由被告林国栋个人独占，原告未获任何补偿。”
林国栋猛地站起。“胡说！那些渠道都是我自个儿跑来的！她一个家庭妇女懂什么——”
“被告请保持冷静。”审判长语气平静但有力。林国栋慢慢坐下。
赵律师翻着材料，额头冒汗。
陈志远不看林国栋，平稳继续：“原告同时申请对国栋建材在婚姻存续期间增值部分进行调查评估，并依法主张分割。”
法庭安静几秒。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
林国栋起身时腿有点软。他走过我身边，停了一步。“周淑芬。”声音压得很低。“你不就是要钱吗？说个数，我给你，别闹了。”
我抬头看他。
“林国栋，你这辈子最大问题就是——觉得钱能摆平一切。”
“可惜，法律不吃这套。”
“林国栋，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庭审恢复，陈志远调出一份工商信息。屏幕上出现张丽的照片，笑靥如花。
林国栋皱眉。“她跟本案无关。”
“有关。”陈志远翻页。“张丽，原名张红霞，2017年注册‘缘来咨询服务部’。表面做婚姻调解、财务咨询，实际业务是为经济条件较好的男性客户提供‘家庭关系解决方案’——包括帮助客户转移资产、策划配偶净身出户、安排新伴侣入驻。”
法庭哗然。林国栋脸僵了。
陈志远继续。“据调查，张丽过去五年至少服务过三位男性客户。操作模式一致：先以感情介入，取得信任，策划离婚并转移财产。离婚后，她从男方处收取高额‘服务费’，通常是转移财产的百分之十五到二十五。”
林国栋张嘴想说什么，没发出声。
“三位客户中，有一位事后发现部分资产被张丽以投资名义二次转走，已报案。”
林国栋猛地转头看旁听席——空的。他掏出手机，连拨几次，关机。
“审判长，我们同时调取了被告林国栋近两年银行流水。”陈志远不紧不慢。“林国栋名下有三笔大额转账，收款方均为张丽或其关联账户。分别是去年三月的四十万、去年八月的六十万、以及今年二月的一百万。”
“转账备注分别为‘咨询费’、‘服务费’、‘情感顾问费’。”
“三笔合计两百万。”
林国栋身体晃了晃。赵律师低头，已不知如何辩护。
陈志远合上文件夹。“也就是说，被告林国栋本人，也是张丽这套骗局的受害者之一。只不过他在受害前，先成为了原告周淑芬的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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