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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07) "赵宇,”我说,“你知道林娜脖子的勒痕是什么方向吗?”
他愣了一下:“什么方向?”
“从前往后。”我说,“如果她是自己拽的,用力方向是从脖子往前拉,勒痕应该在喉结两侧。但她的勒痕在颈后——是有人从她身后拉的。”
赵宇的脸白了。
“你给她设计项链的时候,就知道单结打法会收紧。你去找她复合,知道她会生气,知道她会拽项链。你站在她身后,等她拽的时候,你用力一拉——”我顿了顿,“这不是意外,赵宇。这是你设计的谋杀。”
赵宇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然后他忽然笑了。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法医,”他说,“你有证据吗?”
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他从林娜家出来的监控画面,时间戳清清楚楚。
“我有。”
他的笑僵住了。
三十分钟后,刘哥带人赶到,把赵宇带走了。我站在出租屋门口,看着警灯在夜色中闪烁,手机又震了一下。系统消息:「案件已侦破。笔记永久保留。下一具尸体已在等待。」
下一具尸体。
我把手机装进口袋,没有看。
但我知道,我会看的。
第二章 网红火锅店,后厨比停尸房还臭
林娜的案子破了的第二天,我把那个叫“鉴”的APP翻来覆去研究了整整一天。
结论是:它不是任何已知的软件。没有开发公司,没有用户协议,没有隐私条款,甚至连个“关于我们”的入口都没有。首页的信息流里,除了我写的那篇《前男友送的项链》,还有十几篇笔记,每一篇都是一个不同的法医写的。上海的、广州的、成都的、甚至还有海外的——东京、纽约、伦敦。每篇笔记的标题都像小某书上的种草避雷帖,但内容全是尸检报告。
我翻了翻评论区,发现一个规律:所有看得到这个APP的人,都是法医或刑警。普通用户刷不到。它是一个只对特定职业开放的暗网社区?还是——某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我正盯着屏幕出神,手机忽然弹出一条推送:「新案例已匹配。距离:2.3公里。是否接单?」
接单。这个词让我很不舒服。我不是外卖骑手,我是法医。但我的手还是点了“是”。
系统弹出一个地址:城西某商业广场三楼,一家名叫“蜀九香”的网红火锅店。附带一条简短说明:「三名食客于今日凌晨出现急性肝功能衰竭,两人已死亡,一人ICU抢救中。初步判断为中毒,毒素来源不明。请尽快介入。」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刘哥正好来送验尸报告,看到我这架势:“去哪?”
“蜀九香火锅店。有人中毒死了。”
“那关你什么事?你是法医,中毒案件有疾控中心管。”
我停下来,看着他,没解释。
刘哥看了我两秒,掐灭烟头:“走,我开车。”
蜀九香火锅店在城西商业广场三楼,装修是那种网红风的霓虹灯加复古砖墙,门口排队用的塑料凳子还摞着一大堆,但店门已经被警戒线封了。几个穿着疾控中心白大褂的人在厨房里进进出出,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你是哪个单位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拦住我,胸口别着“市疾控中心副主任”的牌子。
“法医。”我亮出证件,“怀疑有刑事案件可能,过来看看。”
副主任皱了皱眉,没拦我,但跟在我后面进了后厨。
后厨的气味,我这辈子忘不掉。
不是血腥味,不是腐臭味,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刺鼻的化学气味,像工业酒精掺了烂水果,闻一口就觉得喉咙发紧、眼睛发酸。我在解剖台上闻过几百种尸体的味道,没有一种跟这个一样。
“什么味?”刘哥捂着鼻子问。
副主任说:“我们采样了,初步怀疑是甲醇中毒。三名食客都喝了店里的‘秘制杨梅酒’。酒里甲醇含量超标四百多倍。”
“四百多倍?”刘哥瞪大了眼,“那不就是工业酒精兑的?”
“问题是,”副主任推了推眼镜,“我们对店里所有的原料和半成品做了快检,没有发现任何甲醇来源。这批杨梅酒的容器、原料、甚至制酒的水,都查过了,甲醇含量正常。只有成品酒里有。”
“意思是有人事后动过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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