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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们避雷！这条珍珠项链看着高档，实则是夺命凶器。珍珠直径8mm，绳结打法为单结，承受拉力不足3公斤。用力拉扯时，珍珠会崩开，绳子会收紧。博主亲身测试（已翻车），勒颈致死，窒息时间约4-6分钟。建议各位自查，如果你的锁骨链也是这种单结打法，赶紧扔。”
写完之后，我犹豫了三秒钟，点了发布。
笔记发布成功的瞬间，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笔记已发布。奖励：案件关键线索已解锁。查看详情？」
我点开。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录像，画质清晰得不像监控，更像是有人拿着专业摄像机在跟拍。录像里，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站在林娜家门口，按了门铃。门开了，林娜穿着睡裙出现在门口，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喜——她认识这个人。男人进门，门关上。十五分钟后，男人独自出来，卫衣帽子压得很低，但他在电梯里抬了一下头。
我截下了那张脸。
我把截图发给刘哥：“查这个人。”
刘哥秒回：“你怎么搞到的？”
“别问了。”我打字的手在发抖，“查他，最快速度。”
二十分钟后，刘哥发来消息：“查到了。林娜的前男友，赵宇，珠宝设计师。那串珍珠项链就是他设计的。分手后林娜一直戴着，没摘过。赵宇昨晚去过案发现场，有通话记录证明林娜给他打过电话。但他说是去‘谈复合’，待了十五分钟就走了，走的时候林娜还活着。他有人证——小区门口烧烤摊的老板说看到他出来的时候还在打电话。”
“人证不可靠。”我回复，“烧烤摊老板能记得具体时间？能确认他走的时候林娜还活着？”
“不能。”
“那就抓。”
刘哥沉默了一会儿：“沈墨，你今天不对劲。以前你从不催我抓人。”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墨绿色的骷髅头图标，没说话。
刘哥没再问，挂了电话。
我退出聊天界面，又点开了那个叫“鉴”的APP。首页信息流已经更新了。我的笔记排在了第一条，点赞数在疯狂跳动——几百、几千、几万。评论区的画风更是离谱：
“博主真的死了吗？这是本人发的测评？？？”
“前排提醒，这是死者最后一篇小某书。”
“细思极恐，谁在用死者的账号发笔记？”
“法医吧？看ID是法医沈墨。法医用死者账号发笔记？什么操作？”
“不管谁发的，我已经把我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扔了，谢谢博主用生命提醒。”
我翻着评论，手心全是汗。这个APP不是给我看的，它是让我发出去给所有人看的。它要的不是破案，是传播。让每一个看到笔记的人都知道——这条项链会杀人。
我的手机又震了。系统新消息：「笔记热度已突破10万。奖励升级：嫌疑人藏匿地点已解锁。」
我点开，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地图，一个红点在某城中村的出租屋上闪烁。
我抓起车钥匙，冲出了解剖室。
凌晨四点，我开车到了那个城中村。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电线像蛛网一样挂在头顶，污水横流。我按照地图找到了那栋出租屋，三楼，最里面那间。门没锁，虚掩着。我推开门，赵宇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串新的珍珠项链，正在打结。他抬起头看到我，眼神没有慌张，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你是警察？”
“法医。”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法医？林娜的法医？”
“对。”
“那你来得正好。”他把手里的项链放在床上，站起来，“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说。”
“那条项链，”他指了指我手机屏幕上还在刷新的笔记，“我设计的时候就知道它有问题。单结打法，承重不够，用力一扯就会收紧。但我还是做了，因为林娜说她就喜欢这种‘危险的浪漫’。我当时觉得，没关系，她不会真的用力扯。”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昨晚我去找她复合，她不答应。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她生气了，拽着项链说要还给我。她一拽，珍珠崩了，绳子收紧了。我想帮她解开，但越扯越紧……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在哭，但眼泪很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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