啮齿兽被砸得恼羞成怒，猛地扑向离它最近的一个玩家，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胳膊上。
“我靠！掉血了！掉血了！”那个玩家疼得直跳脚，对着空气大喊，“面板！打开面板！我要回血！”
其他玩家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兴奋，嗷嗷叫着一拥而上，招式毫无章法，却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疯劲，把异兽逼得连连后退。
林衍站在原地，看着这群把真实厮杀当成虚拟娱乐的怪人，眉角轻轻抽了抽。
他见过沉迷虚拟平台的星际浪人，却从没见过把现实完全当成游戏的疯子。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
每当这些人发动攻击、异兽气息溃散时，都会散逸出一缕缕特殊的细碎能量，顺着空气缓缓飘来，被他体内的混沌仙机自动转化为温和灵气，一丝不剩地吸入丹田。
原来如此。
林衍的眼神微微一动。
这群从天而降的怪人，竟是他修炼路上最意外的助力。
他们厮杀，他受益。
他们掠夺，他修炼。
无需他出手，无需他冒险，只需要站在一旁，就能安安稳稳积攒灵气。
相当于……这群人在免费给他打工。
“喂！你快来看啊！我们打不过了！”卡通猫T恤突然朝着林衍大喊，“能不能帮个忙？给我们加个状态什么的！”
其他玩家也跟着起哄：
“对啊对啊！帮个忙！”
“我们快撑不住了！”
“再不来人就要团灭啦！”
林衍看着被围在中间、已经快被磨死的啮齿兽，又看了看这群吵吵嚷嚷的疯子，心里渐渐有了盘算。
他往前走了两步，清了清嗓子。
“想要帮忙？”
所有玩家瞬间安静下来，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他。
卡通猫T恤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要要要！快帮我们！”
林衍的指尖泛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白光，那是炼气一层最基础的引气术，用来给人提速再合适不过。他轻轻一挥手，白光散落在几个冲在最前面的玩家身上。
“暂时提速，持续十分钟。”他语气平淡，“别死太快。”
下一秒，那几个玩家突然感觉脚步一轻，反应快了数倍，原本笨拙的躲避变得灵活无比，甚至能精准绕到啮齿兽身后，狠狠击中它的弱点。
“卧槽！真的有用！”
“我速度变快了！太神了吧！”
“牛批！大佬牛批！”
玩家们瞬间沸腾，看向林衍的眼神里充满崇拜，甚至有人当场跪下：“大佬再给我来一个！我要拿首杀！”
林衍没理他们，只是默默感受着体内的灵气。方才那一丝微末的引气术，几乎没有消耗，却换来了异兽死亡后逸散的一大波能量，让他炼气一层的境界，又稳固了几分。
很快，啮齿兽在玩家们的围攻下发出一声哀鸣，软倒在地，化作点点微光消散。
“首杀！我拿到首杀了！”一个玩家兴奋地跳起来，对着空气大喊，“面板！快看看我升了几级！”
其他人也纷纷围上来，对着空气戳来戳去，嘴里喊着经验、等级、战力之类的词汇，狂热又投入。
林衍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兴奋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定计。
这群人活在虚拟游戏的逻辑里，把危险当娱乐，把厮杀当任务，恰好是他最完美的掩护与工具。他可以顺着他们的认知，假意迎合，暗中引导，让他们去清理盗匪、挖掘矿晶、吸引机械联邦的视线。
而他，只需要躲在幕后，默默收割灵气，安心修炼。
完美。
“大佬！”卡通猫T恤又凑了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我们已经搞定了！有没有别的事让我们做？比如去收拾东边的强盗？我听说那边有不少好东西！”
林衍看着他，又看了看周围跃跃欲试的玩家们，缓缓开口：
“有。”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瞬间安静。
“去清理东边的盗匪巢穴，带回他们首领的刀。”林衍语气平静，“完成这件事，我给你们更强的助力。”
“更强的助力？！”玩家们眼睛瞬间亮了，“真的？有多强？”
林衍淡淡道：“到时候就知道了。”
他没说的是，所谓助力不过一丝微末灵气，而盗匪巢穴的资源、被吸引过来的联邦视线，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好！我们现在就去！”卡通猫T恤拍着胸脯保证，“大佬你等着！我们一定给你带回来！”
其他玩家也纷纷响应，吵吵嚷嚷地朝着东边盗匪巢穴冲去，一路上互相吆喝打气，气势疯癫又十足。
林衍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轻轻吐出口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淡不可查的白光。
混沌仙机
当前境界：炼气一层（E级）
灵气进度：12%
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便能稳稳突破炼气二层。
而这群从天而降、把现实当游戏的怪人，就是他修仙路上，最省心、最狂热、也最诡异的灵气打工仔。
林衍转身，朝着矿道深处走去，准备找一处隐蔽之地静心炼化灵气。
他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玩家，正对着空气认真比划，嘴里念念有词：
“记下记下！隐藏GM·神秘大佬·专属福利攻略！这波发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6426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