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15655" ["articleid"]=> string(7) "678259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5854) "第1章 开局停尸房,真名即是死罪------------------------------------------。,顺着毛孔往骨缝里钻。,入目是一片惨白的纸灯笼,在穿堂风中摇晃。,这种味道黏糊糊的,压在肺部让人喘不过气。。,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正攥着一根细长的缝尸针。,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股诡异的妖邪感。。,妖邪横行,诡异丛生。“入殓学徒”。,说难听点,就是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替那些横死的、走煞的尸体缝补皮囊,免得它们闹腾。,最折寿,也最容易撞邪。。,躺着一具女尸。,皮肤却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胸口到脖颈处,被利刃豁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翻卷的血肉已经发黑。

那是他刚才正在缝补的地方。

此时,那些原本死死箍在伤口上的红线,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微微颤动。

崩。

一声轻响。

那是丝线断裂的声音。

陆沉瞳孔骤缩。

他在脑海中飞速推演。

跑?义庄大门从外面反锁了,那是带班的老头为了防止学徒偷懒锁上的,这时候去撞门,无异于自寻死路。

躲?这义庄统共就这么大点地方,除了棺材就是尸体,根本无处可藏。

这具女尸生前显然怨气极重,红线缝合都能崩断,这是要“走煞”了。

温度骤降,四周的墙壁上竟然爬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那女尸紧闭的双眼,毫无征兆地睁开了。

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死灰。

那对灰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陆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异响,像是被浓痰堵住的破风箱。

绝望感如潮水般将陆沉淹没。

就在这时,他的识海中突然炸开一道金光。

一本通体漆黑、散发着古老洪荒气息的名册缓缓浮现。

书皮上,三个暗金大字笔走龙蛇:诸天镇名录。

哗啦啦——

名册自动翻开,第一页上浮现出一道扭曲的身影,正是眼前这具女尸。

检测到低阶诡异。

真名:林翠花(怨灵化)。

死因:新婚之夜被劫杀,怨气结心。

弱点:喉间三寸,灵根未稳。

陆沉愣住了,原本几乎停滞的大脑瞬间疯狂运转。

只要知道真名,就能镇压?

他注意到名册下方还有一行小字:首次觉醒,奖励:基础剑元灌输一次。

没时间犹豫了,那女尸已经直挺挺地从木板上坐了起来。

她的动作僵硬而诡异,每动一下,骨骼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陆沉顺手抓起旁边用来刮尸垢的一柄残缺铁剑。

这剑已经锈迹斑斑,甚至连剑尖都断了。

但在他握住剑柄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识海中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臂疯狂灌入断剑之中。

嗡!

铁剑发出一声轻颤,铁锈剥落,隐约有寒芒流转。

女尸发出一声尖利的啸叫,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张开漆黑的指甲直扑陆沉的面门。

腥臭味扑面而来。

陆沉侧身避开,眼神冷冽如冰。

“林翠花,该上路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原本气势汹汹的女尸,在听到“林翠花”三个字时,动作竟瞬间僵硬在了半空。

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规则死死钉住。

她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名为“惊恐”的情绪。

机会!

陆沉体内的基础剑元瞬间爆发,他没有多余的招式,只是按照本能,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在断剑之上。

刺!

噗嗤一声。

断剑精准地没入了女尸喉间三寸。

那是她全身怨气凝聚的枢纽。

原本狂暴的阴气如同泄气的皮球,疯狂地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女尸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像是风化的沙雕,迅速干瘪、塌陷。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陆沉脑海中响起。

击杀成功,录入真名:林翠花。

掉落奖励:十年剑道修为。

掉落奖励:纯阳体质碎片*1。

轰!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能量瞬间在陆沉体内炸开。

那是整整十年的苦练感悟,无数次挥剑、刺击的肌肉记忆,瞬间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与此同时,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虚弱的身体,在纯阳碎片的滋养下,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的皮肤变得紧致,肌肉线条分明,体内的血液仿佛化作了滚烫的岩浆。

原本冰冷的义庄,在他眼中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陆沉长舒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这种掌控命运的感觉,让他近乎战栗。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窗外,原本静止的空气突然卷起了阵阵阴风,一张张惨白的纸钱越过围墙,打着旋儿落在窗棂上。

“陆沉……陆沉啊……”

一个苍老且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透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谄媚和急促。

“东家的命……你给续上了吗?”

陆沉握紧了手中的断剑,眼神微眯。

东家的命?

他看向地上那一滩黑色的灰烬,再联想到这具被红线缝合的女尸。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缝尸活计。

这是一个局。

陆沉走到大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去。

只见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管事老头,此刻正弯着腰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盏幽绿色的灯笼。

老头的影子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却诡异地没有头。

“陆沉,说话啊,东家等不及了……”

老头的手指在门板上抠挖,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呀声。

陆沉冷笑一声,猛地拔出了门栓。

门外,老头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老树皮般的脸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6414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