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212063" ["articleid"]=> string(7) "678213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8519) "第 六 章 旧伤与默契(上)------------------------------------------,林晚星都处在一种微妙的亢奋与冷静中。,虽然解气,但也彻底把她推上了班级议论的风口。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指指点点的鄙夷,而是夹杂着惊讶、探究甚至几分敬畏的目光。,指尖翻着枯燥的物理卷子,脑海里却反复回放昨晚巷子里的打斗画面,以及江逾白那句低沉的“有我”。,她特意去了一趟学校小卖部,买了一瓶活血化瘀的药膏。那三个混混虽然被打跑了,但江逾白嘴角和侧脸的淤青她看得清楚——那些痕迹,都是为了替她挡下那些烂人才留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斜后方。。,书本摆放得整整齐齐,一本崭新的《高三数学一轮复习讲义》摊开在桌面,字迹工整,逻辑清晰,边缘还画着密密麻麻的重点批注。。她以为江逾白对学习不上心——毕竟他在普通班的时候成绩只是中下游。可这份笔记,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学渣”能写出来的东西。,目光落在他桌角。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保温杯,杯身微温,显然刚倒过热水。他怎么不在?该不会是被老师叫去谈话了吧……昨天打架的事不会还有后续吧?,林晚星微微侧头,看见闺蜜正趴在桌上盯着她,眼神里写满了八卦。。她现在连闺蜜的日常小九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小心翼翼地把药膏塞进江逾白桌肚的夹层。刚直起身,就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教室前门传来。。,黑色外套敞着怀,步伐散漫。看到林晚星站在他座位旁边,眼神微微一顿,清冷的眉眼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你……”林晚星刚开口,就被他打断了。
“体育课自由活动,我去操场跑了两圈。”江逾白把纸袋放在桌上,声音依旧清冽,却带着几分解释的意味,“处理了点旧伤。”
林晚星心里一紧,立刻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的伤?严不严重?我买了药膏……”
她说着就要去拿桌肚里的药膏,手腕却被江逾白轻轻按住。
他的手掌宽大微凉,指尖带着一层薄茧——那是长期握笔或做某种精细动作才会留下的痕迹。触碰到她温热皮肤的那一刻,林晚星浑身一僵,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不用。”江逾白松开手,动作自然地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他从白色纸袋里拿出一盒贴膏,递给她,“这个比药膏管用。”
林晚星接过贴膏,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两人都下意识缩回了手。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暧昧,很快又被刻意掩饰。
“谢谢你。”林晚星脸颊微红,低头摆弄着贴膏,“对了,今天上午的事,对不起,把你牵扯进来了。”
“无关。”江逾白坐回座位,翻开书本,语气平淡,“路见不平。”
林晚星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底泛起一阵暖意。他总是这样,话不多,却总能在最需要的时候给你支撑。
她转身回到自己座位时,苏晓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睛亮得放光:“晚星!你和他到底什么情况?又是送药膏又是送贴膏的,你俩在搞什么地下交易?”
“没什么,就是感谢他帮忙。”林晚星面不改色地把贴膏收进书包,“你别瞎想。”
“我瞎想?”苏晓夸张地捂住胸口,“你脸红得跟番茄似的,还好意思说我瞎想?”
林晚星没理她,低头翻开卷子。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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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自习课,班里的气氛再次微妙起来。
张琪和李萌被班主任约谈后老实了不少,不敢再明目张胆地针对林晚星。但班里却有一个人,目光始终黏在江逾白身上——
周莉。
她是班里的“班花”,也是张琪的好闺蜜,长得漂亮,家境也好,平日里高傲得像只孔雀。自从江逾白转到尖子班,她就没放弃过对他的示好。上课传纸条、送零食、借笔记,可江逾白始终冷若冰霜,一概不理。
今天下午,周莉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扭捏地走到江逾白桌前,声音刻意放柔了几分:“江逾白同学,这是我亲手泡的咖啡,你趁热喝吧。看你学习那么辛苦,补补身子。”
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看热闹的心思昭然若揭。
林晚星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脑海里立刻响起一道声音——
他这么帅,身手又好,肯定不是普通学生。只要我追到他,林晚星那个贱人肯定会被比下去!
这杯咖啡他要是喝了,我就成功一半了;要是不喝,我也能借机卖惨,让他对我有印象。
林晚星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果然。前几天还在背后一起散播谣言,现在就凑上来献殷勤了。嫉妒的底色,从来没变过。
江逾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专注于试卷,淡淡道:“不用,谢谢。”
周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不死心地往前凑了凑,声音更大了些,刻意想让周围人听见:“江逾白同学,你就收下吧,不然我多不好意思……”
她的手已经伸出去,想要碰江逾白的胳膊。
就在这时,林晚星猛地抬起头,对着空气般轻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江逾白听见。
“江逾白同学,”她语气自然,仿佛在问问题,“这道解析几何的辅助线,你是怎么做的?我怎么想破头都想不出来。”
她的声音成功吸引了江逾白的注意。
他抬眼,目光清冷地看向林晚星。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了一瞬——林晚星眨了眨眼,幅度很小,小到只有他能看见。
江逾白随即起身,拿着试卷走到她课桌旁。
“这里。”他俯身,指尖轻轻点在卷子的某一处,声音压得很低,“设直线方程,代入联立。”
他的气息不经意间拂过她的发顶,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周莉端着咖啡,愣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晚星抬头,对上江逾白的目光。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默契——她知道,他是在帮她解围。而他大概也猜到,她是故意的。
至于他知不知道她用了读心术……
那是另一回事了。
靠!这个林晚星怎么这么会装?明明就是故意的!
沈……江逾白都走过去了,肯定是对她有意思!我不甘心!
周莉的心声充满了怨毒,林晚星假装没听见,专注于题目,轻声道:“哦,原来是这样,谢谢啊。”
江逾白“嗯”了一声,没多停留,转身回到自己座位。
周莉见状,狠狠地瞪了林晚星一眼,端着咖啡灰溜溜地走了。
周围的同学收回目光,继续埋头刷题。一场潜在的麻烦,就这样被两人无声的配合化解了。
林晚星低下头,看着卷子上那道被江逾白指点过的痕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原来,和他并肩作战的感觉,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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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林晚星特意等了一会儿,直到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起身收拾书包。
她走到江逾白座位旁边,把贴膏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在他桌面上。
“这个还你。”她说,“我用不上,你自己留着用吧。”
江逾白抬头看她,没说话,把贴膏收进了桌肚。
两人一起走出教室。走廊里很安静,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今天帮我解围了。”江逾白忽然开口。
林晚星愣了一下:“明明是你帮我解围吧?”
“我是说上午。”他侧头看她,“张琪的事。你一个人扛下来了。”
林晚星沉默了一瞬。
“我只是不想再躲了。”她说,“以前总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昨天在巷子里,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退让换不来尊重。”
江逾白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欣赏,不是心疼,更像是一种……确认。
像是在确认她没有被打垮。
“你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事?”林晚星试探着问。
江逾白收回目光,看向走廊尽头的夕阳。
“以前有个朋友,”他的声音很轻,“也像你这样,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
“后来呢?”
“后来,”他停顿了一下,“她没忍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6369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