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192476" ["articleid"]=> string(7) "678010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6119) "第2章 禁书显字,凶兆临门------------------------------------------。,一解开,那本泛黄的旧书就露了出来。、粗糙,带着一股陈年旧墨和土腥味。,页页空白,跟砖头没区别。,它在发烫。,是那种带着阴寒的燥热,烫得我手指发疼。,都有点奇怪。“陈砚,你拿本书干啥?”,全神贯注盯着书页。,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里,空白的纸页上,缓缓浮现出字迹。,是一种古朴又凌厉的手写体,颜色漆黑如墨,像是用浓血写出来的。,慢慢显现:,河神锁魂。,鬼噬其身。,怨气加身。

一共十六个字。

看完的瞬间,我浑身汗毛倒立,后颈凉飕飕的。

爷爷活了五十八岁,一辈子跟黄河诡事打交道,都没见过禁书显字。

今天,就因为这具红衣女尸,它自己开了。

这是警示。

也是警告。

我举着书,转向村民,声音提高:“你们自己看!祖训不是我编的,禁书都显字了!这女尸碰不得,捞了,咱们都得死!”

几个人胆子大的凑过来一看,脸色瞬间白得吓人。

“字……字自己出来的?”

“邪书……这是邪书啊……”

人群瞬间往后退了一大圈,看我的眼神也变了,有敬畏,有恐惧,还有疏远。

捞尸人本来就被村里人忌讳。

现在再加上一本能自己显字的邪书,我在他们眼里,跟怪物差不多了。

我心里一阵发涩。

爷爷一辈子为落雁滩捞尸,多少家庭因为他,找回了亲人尸骨,得以入土为安。

可到最后,村里人依旧把我们当异类。

诅咒,也是活该吗?

我压下心头那股憋屈,再次看向河面。

就在这短短几句话的功夫,河面忽然不对劲了。

原本平缓的水流,猛地掀起一阵小浪。

那红衣女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猛地一转,正面朝向岸边。

速度骤然加快,直直朝浅滩冲来!

“她……她自己动了!”王二娃吓得一屁股坐在泥水里,腿都软了。

人群彻底炸开,尖叫着往后跑。

我站在原地没动,死死盯着那具女尸。

阴冷气息越来越重,岸边的杂草、芦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黄、枯萎,叶子簌簌往下掉。

不远处,几只在河边觅食的鸡鸭,忽然双腿一蹬,直挺挺倒在地上,脖子一歪,当场断气。

羽毛脱落,皮肤瞬间发青,死相诡异。

“不对劲……这怨气太重了……”李伯脸色惨白,声音发抖,“陈砚,不能让她上岸!一上岸,咱村就要出大事!”

我也知道。

红衣女尸怨气极重,一旦登岸,必然要索人命。

落雁滩老弱妇孺这么多,根本挡不住。

可捞,是死。

不捞,全村遭殃。

我陷入两难。

爷爷的遗言在耳边回荡,禁书上的字迹刺得我眼睛疼。

家族诅咒像一把刀,悬在我头顶,随时都能落下来。

“用钩子!”李伯忽然喊道,“不用捞上来,你用捞尸钩把她勾远,推去下游,别让她靠岸!”

这个主意,似乎是唯一的办法。

既不碰她,也不让她上岸。

我咬了咬牙,转身往家里跑。

爷爷的捞尸工具都放在柴房,那根丈二长的竹竿,前端带着尖锐的铁钩,锈迹斑斑,不知道勾过多少具尸体。

竹竿又沉又粗,我扛在肩上,一路跑回岸边。

雨还在下,天色越来越暗,乌云压顶,像一张巨大的黑锅盖下来。

河面昏黑一片,只有那一抹红色,依旧刺目。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水边,握紧竹竿。

就在我脚尖刚碰到河水的瞬间——

脚下猛地一紧!

像是有一只冰冷刺骨的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脚踝,用力往水里拽!

那股力气极大,又冷又狠,完全不像活人。

我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往前一倾,差点一头栽进河里。

“什么东西!”

我惊喝一声,条件反射地用力抬脚,猛地一挣。

“啪嗒”一声,那只手松开了。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惊魂未定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踝。

裤脚被扯得湿乱,皮肤上,清晰印着五个青黑色的指印。

又细又长,指甲印深深嵌进肉里,冰冷刺骨,寒意顺着腿往上爬。

不是鱼。

不是水草。

是手。

人的手。

“水鬼!”李伯脸色大变,“是水鬼护着她!这女尸不一般,有水鬼在底下守着!”

水鬼护尸。

禁书上没写这一条。

我看着那五个指印,心脏狂跳。

原来这红衣女尸,不止是怨气重,还有水鬼在下面保驾护航。

谁死了,能有这种待遇?

河面波浪越来越大,泡泡咕嘟咕嘟往上冒,像是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红衣女尸已经漂到浅滩,裙摆沾了泥水,红得发黑。

风越来越大,吹得她头发向后飘去。

一张脸,露了出来。

惨白、浮肿,双眼紧闭,嘴唇青黑。

可嘴角,却微微向上弯起。

像是在笑。

我怀里的禁书,再次剧烈发烫。

这一次,热度比刚才更甚,几乎要烫伤我的胸口。

我咬着牙,再次把书掏出来。

新的字迹,一行一行缓缓浮现,比刚才更加清晰,也更加凌厉:

怨气已成,水鬼护尸。

寻常法子无用。

欲破此局,开禁书第一篇,燃河灯照怨,可暂退邪祟。

河灯照怨。

我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河面那道刺目的红。

爷爷守了一辈子的禁忌,终究还是被我撞上了。

躲不掉,推不开,只能硬接。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尖轻轻按在禁书封面。

既然要开,那就开。

为了活命。

为了落雁滩。

也为了斩断那个,折磨了陈家百年的诅咒。

我指尖用力,缓缓掀开了禁书的第一页。

就在书页翻开的那一瞬——

黄河之上,阴风骤然卷起。

呜呜咽咽的哭声,顺着水流,轻飘飘飘到岸边。

像是女人在哭,又像是无数人在叹气。"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6138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