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
完全没那个落魄感。
我叉着腰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默默盘算：
“摆摊总得找个位置，不能太偏，也不能被城管追得像兔子。”
我家儿子站在旁边，小手紧紧抓着我，小声问：
“妈，我们今天吃什么呀？”
我摸了摸他头：
“吃炒面。
十块钱一份。
妈妈挣得到。”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但我就是——
不怂。
我找了个街角，铺下布，把小玩意儿摆好：
袜子、鞋垫、头绳、发卡、小零食、还有我自己做的小咸菜。
刚摆好，我就来了第一个客人。
一个大妈，挑挑剔剔的样子，拿起一双袜子就瞅：
“丫头，你这袜子好不好的？别是穿一回就起球吧？”
我笑眯眯地怼回去（但不凶）：
“大妈，放心穿，起球我负责换。
但我保证——
它不起球。
它是……想跟您走一辈子。”
大妈愣住：
“你这丫头，说话挺有意思。”
我：“一般一般，农村嘴皮子练出来的。”
结果那大妈买了三双，临走还说：
“你这姑娘，以后肯定发。”
我心里偷偷乐：
“发不发不知道，我至少不饿死就行。”
第二个顾客，更逗。
一个小伙子，看着我摆摊，嘿嘿一笑：
“姐，你这东西挺便宜啊，比超市便宜多了。”
我认真道：
“那是，我不坑人。
超市房租贵，我房租免费，我自然能便宜。”
小伙子点点头：
“行，姐，我买这个头绳，给我女朋友。”
我：“好眼光。
这头绳——
系得住头发，也系得住爱情。”
小伙子：“……姐，你这嘴，太会说了。”
我：“熟能生巧，被生活逼的。”
那天下午，我一共卖了四十七块钱。
虽然不多，但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儿子拉着我衣角：
“妈妈，我们今天是不是挣到钱啦？”
我蹲下来，摸摸他脸：
“对呀。
我们今天很厉害。”
儿子笑得像朵花。
我心里也暖得不行——
原来，靠自己挣钱，是这种感觉。
像风吹过麦田，踏实又自由。
晚上回去，我把钱摊开，一张张数。
数到第四遍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
原来我真的能靠自己活下去。
不憋屈。
不卑微。
不依靠谁。
那天夜里，我睡得特别香。
梦里都是儿子的笑声，还有摆摊顾客的声音。
我知道——
我的逆袭，才刚刚开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5703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