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紧：
“沉舟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说了，别这么叫我。”
男人眸光冷沉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令人厌烦的东西。
“还有，你最好祈祷五年前那杯酒和你无关。”
“因为一旦有关——”
他声音不高，却冷得让人背脊发凉。
“我会亲自送你进去。”
这一句，彻底把沈若菲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色抽干。
她张了张嘴，连反驳都说不出来。
方雅琴终于也坐不住了，忍不住道：
“陆总，这是不是太过了？若菲不过是个女孩子——”
“女孩子就能害人？”陆沉舟淡淡看向她，“沈太太，你替她说这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五年前的沈知意，也只是个女孩子。”
话落，全场寂静。
连沈知意自己，都有那么一瞬没能说出话来。
五年前的她，也只是个女孩子。
这句太简单了，简单到像常识。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句最普通不过的话，当年没有一个人替她说出口。
胸口某个地方，忽然不受控制地发紧。
她用力攥了下手指，才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够了！”沈国安终于拍了桌子，脸色铁青，“今天的宴会到此为止，其他人先回——”
“回？”沈知意轻轻笑了一声，抬眸看向他，“您这就想散场？”
沈国安脸色更难看。
“你还想怎么样？”
“很简单。”她一步步走上前，停在大厅中央，声音冷静而清晰，“五年前的事情，我既然提出来了，就不可能今晚轻飘飘过去。”
她转头看向台侧的几位媒体。
“各位既然已经来了，也别白跑一趟。”
“我给你们两个消息。”
在场几家媒体眼睛都亮了，却又不敢太明显，只能努力维持镇定。
“第一，五年前沈家酒店丑闻，不是简单的私德问题，而是有人故意做局。”
“第二，做局的人，就在今晚这间屋子里。”
轰——
大厅终于彻底炸开了。
有人倒吸冷气，有人已经忍不住低声议论。
沈若菲脸色惨白，几乎站不稳。
她最怕的，就是局面彻底失控。
而现在，沈知意显然已经不打算给任何人留余地。
“你没有证据！”方雅琴几乎脱口而出。
“谁说我没有？”
这句话一落，连陆沉舟都侧眸看向她。
沈知意抬手，从手包里慢慢拿出一个小型录音笔。
“当年我没有。可不代表现在也没有。”
厅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而她站在灯下，手里握着那支小小的录音笔，唇角轻轻勾起——
“要不要，一起听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5672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