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180646" ["articleid"]=> string(7) "677872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940) "第3章 回村------------------------------------------,身体还有些虚弱。晨曦轻柔地落在他脸上,周围露珠折射着光芒,鸟儿轻声啼叫。他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父亲的离去仍让他心痛,但这清晨的阳光仿佛带来一丝慰藉。他知道,生活还要继续,父亲也希望他好好的。他睁开眼,目光中带着坚定,尽管悲伤还在,但他已准备好带着回忆,面对新的一天。,用柳条牢牢捆在背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父亲。接着从大柳树上取回藏好的猎弓,又把裹着唐刀的布包斜挎在腰间,两本玉册则贴身塞进怀里。最后检查了一遍匕首,才深吸一口气,朝着村子的方向迈开步。每一步都稳,像是父亲的重量在给他锚定前行的方向。,一路从碧水湖畔的密林走回熟悉的山路。等脚下的石子路变成松软的泥土,村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映入眼帘时,他才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带着炊烟味的空气。,只有几只鸡在路边刨食。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烟,飘来饭菜的香味。林北背着父亲的遗骸,刻意避开了路上零星走动的村民,沿着村边的小路一直往东走。越靠近住处,周围的房屋就越稀疏,最后只剩下他家那一片孤零零的竹林。青竹环绕着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屋前有口老井,井边种着几株桃树,此刻枝头还挂着零星的桃花。这里避开了村子的喧闹,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是整个村子里难得的清净地,也是他和父亲相依为命多年的地方。林北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把父亲的遗骸轻轻放在堂屋的草席上。做完这一切,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身上的伤口开始火辣辣地疼,身体的虚弱感也席卷而来。林北眼前一黑,踉跄着扶住土墙才勉强站稳,最后顺着墙根缓缓滑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大口喘着气,暂时失去了动弹的力气。,挣扎着站起来。他在地上摸索到一根还算结实的断木枝,用布条将木枝和自己骨折的左臂简单悬吊固定在胸前。做完这些,他捡起地上的猎刀插回腰间,一步一踉跄地往村长家走。,此刻正敞着院门,几个猎户打扮的汉子围坐在石桌旁,面色凝重地拍着桌子。林北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村长浑厚的嗓音响起:“狩猎小队已经失踪三天了,肯定是遇上山里的妖兽了!咱们不能再等,得组织人去碧水湖方向搜救!”,推开院门走进去。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落在他身上,喧闹声戛然而止。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猎户率先站起来,快步走到林北面前:“林北?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伤得这么重,找到你爹和其他人了吗?”,最后落在村长身上。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村长,各位叔伯,我爹他……没能回来。我在碧水湖石林找到了他的遗体,那里有一阶妖兽碧血蟒的踪迹,其他队员……暂时还没找到。我想请大家帮忙,先按村里的规矩,给我爹办场葬礼。”、刀法事关重大,他选择尽数隐瞒。“啪嗒”掉在桌上,脸色瞬间灰败。络腮胡大汉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哭腔嘶吼:“林海哥是咱们村有名的猎户,怎么会这样!”,摩挲着腰间狼髀石站起身:“林海哥英雄一世,怎么就栽在碧血蟒手里了?可惜啊,他那手追踪猎物的本事,怕是要带进棺材里咯。”,他眼角余光挑衅似的扫过林北,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当年村里竞选狩猎队队长,林海凭借一手精准箭术和沉稳心性当选,王老五落选后一直心怀不满,总觉得林海抢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私下没少散布林海的坏话。,又瞥见周围猎户或同情或麻木的眼神,一股冰冷的紧迫感顺着脊椎爬上来。父亲在世,没人敢这样欺负他们。、一部刀法,都是他最大的秘密,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是他唯一的依靠了,以后的路,只能自己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村长才猛地抓起桌上的旱烟袋,狠狠吸了两口,呛得剧烈咳嗽。等压下咳嗽,他先粗粗安排了葬礼的大致事项,随即眉头拧成疙瘩,对络腮胡大汉说:“铁牛,你去敲铜锣召集全村人到老槐树前。狩猎队折了大半青壮,村里要垮了,得赶紧想办法让剩下的人顶上来。”

林北告退一声,拖着受伤的身体,一步一挪地往家走。

日头已过辰时,暖融融的阳光泼洒下来,将青石板路晒得微微发烫,墙角的野草也舒展着叶片,可这份暖意却穿不透村子上空那层无形的阴霾。远处的山林静默矗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谁也不知道,失去大半青壮的青源村,能否撑过下一个寒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5644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