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中心里人不多，十几个工位空了一半。最里面的一间独立办公室门上挂着牌子：研发总监·赵鹏飞。
陆沉舟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坐在电脑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有点乱，黑眼圈很重。他就是赵鹏飞，天恒研发中心的总负责人，也是整个公司最核心的技术骨干。
赵鹏飞抬头看到陆沉舟，愣了一下：“你是？”
“陆沉舟，新来的执行副总裁。”陆沉舟亮了亮门禁卡，“王总让我来研发中心看看。”
赵鹏飞狐疑地看着他：“我怎么不知道公司来了新副总裁？”
“昨天刚任命的，内部公告还没发。”陆沉舟面不改色，“王总说让我先来跟你聊聊，了解一下核心技术的情况。”
赵鹏飞皱着眉，正要再问什么，系统面板突然亮了：
“叮——签到成功！地点：天恒集团研发中心。地点等级：B+。签到评价：A。奖励发放中……”
手机震动，一份加密文件出现在系统面板里，标题是《天恒核心技术资料包》。同时多了一张金色的卡片，上面写着“指定人才挖角卡·可使用一次”。
系统面板自动刷新：
签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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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获得：核心技术资料包 |
| 获得：指定人才挖角卡x1 |
| 经验：+300（累计800/1000） |
| 连续签到：2天 |
| 当前现金：5,000,187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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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资料包的内容——里面包括天恒核心产品的源代码、算法模型、还有未来两年的技术路线图。
这些东西，价值连城。
他抬头看向赵鹏飞，商业洞察眼自动激活，赵鹏飞头顶浮现信息：
赵鹏飞·天恒研发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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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力评级：A（技术能力优秀） |
| 当前状态：极度不满 |
| 已连续三个月被拖欠绩效 |
| 正在接触猎头 |
| 核心诉求：技术决策权+股权激励 |
| 弱点：不善沟通，与管理层关系紧张 |
| 招募成功率预估：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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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心中有了数。
他在赵鹏飞对面坐下，开门见山：“赵总监，如果我没猜错，你最近在找工作吧？”
赵鹏飞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别紧张，我不是来试探你的。”陆沉舟压低声音，“我跟王总不是一伙的。相反，我可能是唯一能帮你改变现状的人。”
赵鹏飞警惕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陆沉舟笑了笑：“一个跟你有同样遭遇的人。三天前，我刚被王建国裁掉。今天，我坐在这里跟你谈合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名字和数字。
“这是天恒目前正在接触的三家投资机构，以及他们的真实意图。”陆沉舟把纸推到赵鹏飞面前，“你看一下。”
赵鹏飞扫了一眼，瞳孔骤缩：“这些信息你怎么得到的？这些连我都不知道！”
“我怎么得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都是真的。”陆沉舟身体前倾，“赵总监，天恒撑不了三个月了。王建国打算卖身，买家大概率会把研发中心整个砍掉，到时候你连补偿金都拿不到。”
赵鹏飞沉默了。
他知道陆沉舟说的是事实。这几个月他明显感觉到公司在走下坡路，研发经费被一砍再砍，项目被无限期搁置，连他的绩效奖金都拖了三个月没发。
“你想要什么？”赵鹏飞终于开口。
“我要你留下来。”陆沉舟说，“等我拿到天恒的控制权，你就是CTO，给你15%的股份，技术决策权全归你。”
赵鹏飞盯着他看了十秒钟：“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能拿到控制权？”
陆沉舟把手机银行界面给他看。
五百万。
赵鹏飞瞪大了眼睛。
“这只是开始。”陆沉舟收回手机，“王建国现在最缺的就是钱。我有钱，有技术，还有你。你觉得他还能撑多久？”
赵鹏飞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如果你真能做到，我跟你干。”
陆沉舟握住他的手：“成交。”
当天下午，陆沉舟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他接起来。
“陆沉舟？”对面是王建国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焦虑。
“王总，考虑好了？”
“……你的条件，我答应。30%股份，执行副总裁。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签协议。”
陆沉舟嘴角勾起：“王总，条件变了。”
“什么？！”
“30%股份不变，但我要增加一个条件——赵鹏飞升任CTO，进入董事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陆沉舟，你是不是跟赵鹏飞串通好了？”
“王总，你现在的选择很简单。接受，公司还有救。不接受，你等着盛达科技解约，投资人跑路，最后破产清算。你自己选。”
又是漫长的沉默。
“……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
电话挂断了。
陆沉舟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夕阳。
三天前，他还是一个被裁员、被分手、口袋里只剩187块钱的loser。
三天后，他将成为天恒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手握核心技术，身边有最顶尖的技术人才。
李雨桐。
他想起那条分手消息，想起那张奥迪旁边的照片。
他拿起手机，给李雨桐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下午去拿东西。”
发完，他锁了屏幕。
不是因为他还在乎。
是因为他想让她亲眼看看，她当初抛弃的那个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正准备关掉面板，突然看到一行灰色小字：
[隐藏任务] 触发条件已满足——“公司内鬼”。任务详情将在连续签到3天后解锁。
内鬼？
陆沉舟皱起眉头。王建国身边，还有别人在盯着这家公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5630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