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117994" ["articleid"]=> string(7) "677322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5801) "第5章 五局三胜------------------------------------------,巅峰拿下了。,是林翊的状态太他妈离谱了。,一个刺客型中单,脆皮,高风险高回报。一般选手拿妖姬,对线期会打得保守一点,等装备成型再找机会。林翊不,他三级就越过河道,踩到沈淮的野区里,当着沈淮的面把残血的蓝buff收了,然后二段W回去,整个过程不到两秒。,蓝buff已经没了,只剩林翊的妖姬站在墙的另一边,像是隔着屏幕笑了一下。“他妈的。”沈淮难得在心里骂了一句。,是因为林翊这个动作太不讲道理了。妖姬三级进野区,万一被皇子挑起来就是一套带走,他凭什么敢?凭什么?。,技能还在冷却,这五秒钟的窗口期,林翊抓住了。,再睁开的时候,瞳孔里的光变了。不是生气,是一种——行,你非要这么玩是吧——的认真。,沈淮开始反扑。他在第二十二分钟的一次团战中,皇子闪现大招盖住巅峰三个人,配合队友打出一波零换三,把经济差追回到一千以内。,每次出现必带走一个人头。最后一波团战,他在星辰的阵型里踩了三进三出,杀了两个,残血逃生,然后TP回来继续打。。。-1。,只问了一句:“第二局谁的问题?”
没人说话。
沈淮开口了:“我的。河道那波团我进场太急了,如果他们没杀完,我们应该能赢。”
他没说的是——那一波他的手突然疼了一下,鼠标甩出去的角度偏了大概五度,大招盖的位置不够完美,对面ADC丝血跑了。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整个团战的天平就翻了。
“行了,别揽锅。”陈默在白板上画第三局的阵容,“这一局我们红方,BP要做调整。林翊的妖姬不能放,上一局你也看到了,他那个熟练度,放出来就是找死。”
沈淮点头。他的右手垂在身侧,五指慢慢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肌内效贴下面的皮肤在发烫,像有根针在里面慢慢扎。
第三局,星辰换了策略。
他们没有ban妖姬,而是用了一个更狠的办法——以抢代ban。陈默给中单选了妖姬,逼林翊拿别的英雄。这一招奏效了,林翊的辛德拉虽然强,但没了妖姬那种不讲道理的游走能力,巅峰的节奏一下子就慢了下来。
沈淮这一局拿了奥拉夫,一个莽夫英雄。他不玩花的了,就是刷、就是反、就是追着对面打野满地图跑。
二十四分钟,奥拉夫六个人头,对面打野的野区变成了沈淮的后花园。
2-1,星辰领先。
第四局。
这一局打到四十分钟,成了整场系列赛最漫长的一局。
巅峰换上了他们最擅长的后期阵容,铁了心要把比赛拖下去。星辰这边,沈淮的盲僧被放出来了——巅峰这一局没ban,因为他们蓝色方一抢了另一个更重要的英雄,把盲僧漏给了沈淮。
沈淮拿到盲僧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是夸张,是坐在他旁边的老K都感觉到了——这个人上一局还在椅子上瘫着,这一局突然就坐直了,手指搭在鼠标上的角度都不一样了。
“拿盲僧了!”解说席上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沈淮的盲僧!这个英雄在他手里就是另一个游戏!”
前期沈淮打出了教科书级别的节奏。三级抓中,六级抓上,十分钟控下第一条小龙。盲僧在他的操作下像一条蛇,滑溜、致命、永远从你看不到的角度咬过来。
二十分钟,星辰经济领先五千。
三十分钟,领先八千。
所有人都以为比赛要结束了。
然后林翊站了出来。
他这一局拿的是发条,一个后期大核法师。三十分钟的时候他的装备还差一件,巅峰一直在避战,不打团,只守塔。林翊像一块牛皮糖,粘在中路,清完线就走,绝不给沈淮踢他的机会。
三十五分钟,巅峰的装备基本成型了。
三十八分钟,大龙坑。
沈淮的盲僧想抢龙,摸眼下去,惩戒,龙被巅峰的打野拿到了。沈淮的反应快到看不清——他在龙被拿的那一瞬间,一脚把林翊的发条踢回了自家阵型里。
秒了。
发条被秒,巅峰输出少了一半,但龙buff还在。剩下的四个人靠着龙buff推掉了星辰两座塔,经济差缩到两千。
四十二分钟,远古龙团。
这波团打了整整一分半钟。两边你来我往,技能交了一轮又一轮,十个人死了八个,最后站着的是林翊的发条——他靠着金身躲了致命伤害,然后QRW连招收掉了沈淮的盲僧。
Ace。
巅峰推平了星辰的基地。
2-2。
全场的气氛像被点燃了一样。BO5打满,决胜局,谁赢谁拿冠军。
沈淮摘下耳机的时候,右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手腕的疼痛从钝痛变成了刺痛,像有人拿锥子一下一下地戳。他把手插进队服口袋里,用力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决胜局,别想太多。”陈默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沈淮点头。
走出休息室的时候,他在走廊里碰到了林翊。
两个人隔着大概五米的距离,林翊刚喝完水,拧上瓶盖,抬头就看到了沈淮。
四目相对。
林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赛场上那种自信的笑,是一种更私人的、有点像打招呼又有点像不好意思的笑。他朝沈淮扬了扬手里的水瓶,说了句什么,但走廊里太吵了,沈淮没听清。
看口型,大概是“加油”。
沈淮没笑,但他点了一下头。
然后两个人各自走向了比赛席。
第五局,山雨已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3849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