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116595" ["articleid"]=> string(7) "677277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8033) "第1章 老女人拿前途逼婚?这政法软饭狗都不吃!------------------------------------------,汉东政法大学操场。。,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起哄声。“跪下!跪下!祁学长,快求婚啊!”。、化着精致浓妆的女人。。,也是大他足足十岁的辅导员。,肺里满是八十年代特有的干燥尘土味。。,回到了命运的十字路口。。。,眼底没有半分爱意,全是对猎物的施舍。“祁同伟,你还愣着干什么?”

梁璐的声音透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操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今天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只要你单膝跪下把戒指给我戴上。”

“下个月的毕业分配,你留在汉东省厅的指标就能批下来。”

操场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黑压压的一片。

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操场中央的祁同伟。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更多的是看笑话的讥讽。

“他祁同伟一个乡下穷小子,撞大运被梁老师看上了。”

“要换了我,别说下跪求婚,磕头我都愿意啊!”

“省厅的铁饭碗啊,这小子祖坟冒青烟了。”

人群的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梁璐听着周围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太清楚眼前这个农村来的穷学生有多渴望留在大城市了。

为了前途,这小子连命都能拼,更何况区区男人的尊严?

“祁同伟,我的耐心有限。”

梁璐把戒指盒往前递了递,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这枚戒指要是收回去,你这辈子就只能去大山沟里的司法所扫地了。”

“一辈子烂在泥地里,还是跟我梁璐平步青云,你自己选。”

前世的祁同伟就是在这里,在这刺眼的阳光下,屈辱地弯下了膝盖。

那一跪,跪丢了傲骨,跪没了一生。

重活一世,看着这张高高在上的老脸,祁同伟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软饭?这政法软饭狗都不吃!

祁同伟动了。

他没有像梁璐预想的那样弯曲膝盖,而是挺直了脊梁,往前跨了一步。

一米八五的个头,特种兵退役练就的魁梧身板。

这副身板瞬间在梁璐身前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梁璐愣了一下,脖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你……你想干什么?”

祁同伟眼神冰冷,像看一件发臭的垃圾。

他突然抬起右手,在全校师生惊悚的目光中,一巴掌扇了过去。

不是扇脸,而是精准地抽在梁璐举着戒指盒的手腕上。

“啪!”

一声清脆的脆响炸开。

首饰盒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那枚金光闪闪的戒指掉在煤渣跑道上,滚了好几圈,沾满了灰尘。

整个操场瞬间死寂。

两秒钟后,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祁同伟居然当众打翻了梁家大小姐的戒指!

梁璐捂着发红的手腕,五官瞬间扭曲在一起。

“祁同伟!你疯了吗?你竟敢打我!”

“我梁璐看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祁同伟冷笑出声。

他的声音没有依靠大喇叭,却中气十足,穿透了整个操场。

“福分?梁老师,你是不是对福分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他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梁璐。

“你被前男友搞大肚子无情抛弃,偷偷跑去医院打胎导致习惯性流产。”

“现在没人要了,跑来学校找我这个乡下穷学生接盘。”

“你管这叫福分?”

祁同伟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人群里引爆。

“轰——”

操场上的议论声瞬间飙升了十个分贝。

学生们交头接耳,满脸八卦之火。

“卧槽!大新闻啊!”

“难怪她快三十了,还急着找咱们学校的穷学生逼婚!”

“祁学长真男人啊,这种绿帽子谁爱戴谁戴!”

梁璐的脸色瞬间惨白,像涂了一层劣质的腻子粉。

她浑身发抖,指着祁同伟的鼻子,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胡说八道!我要告你诽谤!”

祁同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

他两指捏着单子,直接甩在梁璐脸上。

“这是上个月你在汉东市第一医院妇产科的缴费单,要我大声念出来吗?”

这张单子是前世梁璐自己炫耀手段时说漏嘴的。

重生的祁同伟早早就去医院查了档,做了万全的准备。

梁璐看清单子上的字,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她苦心经营的冰清玉洁大小姐人设,彻底崩塌。

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她的脸上。

“祁同伟!你太放肆了!”

一声怒喝从主席台方向传来。

政法大学的教务处王主任擦着额头的冷汗,气急败坏地跑了过来。

这王主任是梁璐父亲的铁杆狗腿子,专门负责在学校里盯着祁同伟。

王主任冲到两人中间,指着祁同伟唾沫横飞。

“当众辱骂老师,造谣生事!你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的毕业分配资格取消了!”

“我要把你发配到全省最穷的岩台山去掏大粪!”

面对这恶毒的威胁,祁同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甚至笑了,笑得肆意且张狂。

“王主任,省点口水吧。”

祁同伟的目光扫过王主任手里抱着的几个牛皮纸档案袋。

那是今天准备在毕业动员大会上发放的优秀生档案材料。

最上面的一份,赫然写着“祁同伟”三个黑体大字。

祁同伟毫无征兆地出手。

他单手探出,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抢过属于自己的那个档案袋。

“祁同伟!你抢档案干什么?那是学校的机密材料!”

王主任吓了一跳,张牙舞爪地想去抢回来。

祁同伟懒得废话,抬腿就是一脚。

不偏不倚,正中王主任那油腻的啤酒肚。

退伍兵的底子还在,这一脚虽然收着力,但也够他喝一壶的。

王主任惨叫一声,像个肉球一样滚出去三四米远,捂着肚子哀嚎。

紧接着,在全校师生呆滞的目光中。

祁同伟双手捏住那个决定他体制内命运的学籍档案袋。

用力一扯。

“刺啦——”

刺耳的纸张撕裂声在炎热的操场上回荡。

厚厚的档案袋被他从中间一分为二。

这还没完。

祁同伟面无表情地将破裂的档案叠在一起,再次发力。

“刺啦!”

“刺啦!”

纸屑横飞。

那些盖着红色公章、记录着他四年寒窗苦读的心血证明。

被他亲手撕得稀巴烂。

祁同伟随手一扬。

漫天的碎纸片像大雪一样,洋洋洒洒地落在了梁璐和王主任的头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操场边的柳树叶子都不敢晃动了。

疯了。

所有人的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这年头,大学生包分配可是镶金的铁饭碗。

学籍档案就是命根子啊!

祁同伟亲手撕了自己的学籍,就等于把体制内的路彻底堵死了!

“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祁同伟拍了拍手上的纸屑,转身大步朝着校门的方向走去。

阳光拉长了他坚挺的背影。

没有任何留恋,只有打破牢笼的痛快。

梁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着满地的碎纸片,看着那个脱离了她掌控的男人。

她彻底破防了,不顾形象地尖叫起来。

“祁同伟!你今天敢踏出这个校门一步试试!”

“离开汉东政法,离开我梁家,你这辈子只能去街上扫大街!”

祁同伟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

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森然杀气的冷笑。

“那我就去你们梁家永远够不到的九天之上。”

话音落下,他大步迈出操场,彻底走出了上辈子的阴霾。"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3781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