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104135" ["articleid"]=> string(7) "677154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722) "第5章 降维打击,北大经济学博士的野望------------------------------------------。,那个“得罪了梁群峰千金”的祁同伟,被取消了所有奖学金和留校资格。,祁同伟完了。,得罪了汉东政法系统的顶梁柱,别说留校了,毕业分配都悬。说不定直接被塞到哪个穷乡僻壤的司法所,一辈子翻不了身。、教室里,各种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他一手端着搪瓷缸子,一手指着通报,嗓门亮得半个广场都听得见。“唉,我说祁师兄也是的,明明人家梁辅导员看上他是好事,偏要搞得鸡飞狗跳。现在好了,奖学金没了,留校没了,这不是自断前程吗?”。,拳头攥得咯咯响。他想开口帮祁同伟说话,但被侯亮平一句“你急什么?你替你未来姐夫着急啊?”给堵了回去。,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侯亮平,你少在背后嚼舌根!”“这怎么叫嚼舌根呢?”侯亮平耸了耸肩,“这白纸黑字写的,系里正式的通报。我不过是念了念而已。有什么可生气的?”,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刻薄和优越。,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不紧不慢地传了过来。“念完了?”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祁同伟穿过人墙,站在了宣传栏前。他看都没看那张通报一眼,目光直接落在侯亮平脸上。

“侯同学,”他的语气简直温柔,“你这么关心我的前程,是不是因为你自己的前程根本不用操心?”

侯亮平一顿。

“你爸是什么级别的干部?你毕业以后去哪里工作,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祁同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以你站在这里,看一个寒门子弟被权力碾压,觉得很有趣?”

侯亮平的脸僵了一瞬。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跟你不一样……”

“你当然跟我不一样。”祁同伟打断他,“你是风里生、光里长的人。你不知道被权势打压是什么滋味,不知道拼尽全力还被人一脚踢开是什么感觉。你只会站在高处往下看,觉得别人的苦难是一出好戏。”

他停了一下,声音降了半度。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这种靠着家世狐假虎威的人,永远只会在别人划好的池塘里扑腾。”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侯亮平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张着嘴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围观的同学们面面相觑。他们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侯亮平怼得哑口无言。

陈海憋了半天的气突然顺了,但他更担心的是……师兄被取消了奖学金和留校资格,以后怎么办?

没人知道答案。

除了祁同伟自己。

图书馆,三楼自习区。

深夜的图书馆空旷而安静,只有远处几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祁同伟面前摊着一沓写满了字的稿纸,旁边堆着几本经济学大部头……《资本论》、《国富论》、吴敬琏的《中国经济改革》。

他没有在查法律条文。

他在写论文。

一篇关于双轨制改革中寻租现象与宏观调控路径的学术论文。

这篇论文的核心观点,来自于他前世三十年在官场实打实的亲身经历。

1984年的中国,正处在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十字路口。双轨制下的价格差让权力寻租成了公开的秘密,但绝大多数学者还沉浸在“有计划的商品经济”的理论争论中,根本看不到未来十年的路径。

祁同伟看得到。

他知道1988年的物价闯关会引发什么样的震荡,知道1992年南方谈话会带来什么样的机遇,知道分税制改革、国企改制、房地产浪潮……每一个历史节点,他都了如指掌。

这些知识,在前世只是他作为厅级干部的常识储备。

但放在1984年,足以让整个经济学界为之侧目。

三个星期后。

信来了。

祁同伟拿着一封加急挂号信走出学校邮局,信封上印着一行烫金小字……“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编辑部”。

他撕开信封。

里面有两样东西。一封是编辑部的正式回函,确认他的论文将在下月刊发于头版;另一封是一位老教授的亲笔信,笔迹苍劲有力……

“祁同伟同志:拜读大作,深感震动。文中关于价格双轨制向一轨制过渡的路径预判,以及对寻租经济的深层分析,见解之犀利、眼界之开阔,远超时下学界水准。不知阁下是否有意报考本人名下经济学博士研究生?如有意向,来信为盼。此致敬礼。……林学明,北京大学经济系”

林学明。

前世,这位老教授是中国经济改革的元老级人物,参与了分税制改革的顶层设计,门下弟子遍布中央各个经济管理部门。

祁同伟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嘴角弯了弯。

梁群峰封死了他在汉东政法系统的所有出路。

但汉东政法系统算什么?

他要去的地方,是梁群峰一辈子都够不到的天空。

北京大学经济学博士。

师从林学明。

从此跳出汉东这个泥潭,搭建横跨政界、学界、商界的顶级人脉网。

他的赛道,从来就不在梁群峰的棋盘上。

消息很快在政法系传开了。

当祁同伟把《经济研究》的论文刊发通知递到系办公室备案的时候,办公室里的老师们全都傻了。

《经济研究》!

那可是全国经济学领域的王冠级期刊!别说学生了,汉东大学经济系的教授们投稿被拒的都一堆!

一个政法系的本科生,竟然在《经济研究》上发了头版论文?

更夸张的是,论文被中央某部委的内参引用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中央领导看到了这篇文章。

意味着“祁同伟”这三个字,已经不局限于汉东大学这个小池塘了。

梁璐在办公室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正端着杯子喝水。

杯子从手里滑了下去,摔在地上碎了。

她的脸色煞白。

她原本以为,只要父亲出手打压,祁同伟就会像所有人一样乖乖低头,最终回来求自己。

可是现在,祁同伟压根儿没有回头的意思。

他甚至没有在这个体制内的池子里多待一秒。他直接飞了。

飞到了她梁璐攀都攀不上的高度。

同一时刻,上百公里外的省城。

梁群峰的办公室里,秘书匆匆推开门,递上了一份附着传真件的简报。

“书记,汉大那个祁同伟……”

“怎么了?来求情了?”梁群峰头也不抬。

“没有。他写了一篇经济学论文,发在《经济研究》上了。这份论文被中管院内参全文转载,听说……国务院那边某位副总理做了批示。”

梁群峰拆开传真件,看了几行。

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老人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微妙的表情。

那不是愤怒。

是忌惮。

一个本科生的经济学论文,能惊动国务院副总理?

他原以为祁同伟只是一只蹦跶几天的蚱蜢。

现在看来,这只蚱蜢……可能是一只鹰。

呵。

梁群峰合上了传真件,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汉东大学的夜空下,祁同伟坐在天台的栏杆上,手里捏着那封来自北京大学的亲笔信。

晚风吹拂着信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灭,像是一盘棋局上散落的棋子。

棋子?

他笑了。

前世他是棋子。

这辈子,他要做那个执棋的人。

北京。

等着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3080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