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104132" ["articleid"]=> string(7) "677154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7203) "第2章 撕破画皮,决不当接盘侠!------------------------------------------,伴随着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清脆声响,像是某种宣战的鼓点。。。,但那双眼睛里的骄纵和跋扈,已经完全掩盖了容貌本身。她穿着一件在这个年代算是时髦的碎花连衣裙,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属于基层辅导员的贵气。。,他在操场上跪着向这个女人求婚,换来的是一辈子的牢笼和丧尽天良的折磨。?,眼底浮起一层薄冰。“梁辅导员,”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出奇,“有什么事?”。她原本准备好的怒火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猛烈地燃烧起来。“你说有什么事?我托人给你带的话,约你周末去省城吃饭,你怎么不来?我等了你一下午!”梁璐的声音又尖又利。,他虽然刚入学,但也听说过这位梁辅导员的厉害……她爹是省政法委书记,整个政法系没人敢惹。,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看戏。刚才被祁同伟压了一头的憋屈,让他很乐意看这位“硬气师兄”在梁辅导员面前吃瘪。“梁辅导员,”祁同伟缓缓开口,“你约我吃饭,我没答应。没答应的事,我为什么要去?”。

在她的认知里,祁同伟就该像前几次一样唯唯诺诺地应承,最多找个借口婉拒,绝不敢当面硬顶。

“你什么意思?”梁璐的眉毛竖了起来。

“字面意思。”祁同伟双手插兜,靠着楼梯扶手,姿态随意得像在和朋友聊天,“梁辅导员比我大十岁,关心学生是职责所在,但总这么请我吃饭,传出去不太好。您说是不是?”

这句话,不轻不重,却像一把软刀子捅进了梁璐最敏感的痛处。

她最忌讳的就是年龄。

比祁同伟大十岁这件事,是她内心深处最大的刺。

“祁同伟!你……”梁璐的脸色瞬间变了。

“梁辅导员,”祁同伟打断她,语气依然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看上我是我的福气,你想说以你父亲的地位,只要你点头,我毕业就能进省厅。你想说我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应该感恩戴德,对你的垂青感激涕零。”

他一步步走近,声音越来越低。

“可是梁辅导员,我有个问题。”

梁璐盯着他,呼吸急促了起来。

祁同伟故意一字一句地大声说道:“去年暑假,你在省城谈了一个对象,是省军区某位首长的儿子。人家玩你玩腻了,把你甩了。不光甩了,还把你怀孕堕胎的事捅给了他的战友们当笑话讲。”

梁璐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白到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的血。

“你……你怎么……”

“你以为这事没人知道?”祁同伟直起身,嘴角弯了弯,“梁辅导员,你被人玩弄了感情,被人抛弃了,还落了个没法生育的病根。堂堂省政法委书记的千金,这种事传出去,梁家的脸可就丢尽了。”

“所以你急了对不对?”祁同伟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冷意,“你需要一个老实听话、没有背景、好拿捏的男人,赶紧嫁了遮羞。你一圈看下来,觉得我祁同伟最合适……农村来的穷小子,学习好,长得也周正,最关键的是穷,穷就好控制。”

“你闭嘴!”

梁璐尖叫了一声,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眼睛通红,手指着祁同伟,嘴唇哆嗦得厉害。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从高高在上的施恩者瞬间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泼妇。

“祁同伟!你怎么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我告诉你,你信不信我让我爸一句话就毁了你?你这辈子别想从汉东大学毕业!”

她的声音太大了,楼道里好几间宿舍的门都开了,一张张好奇的面孔探了出来。

侯亮平原本抱着看戏的心态,此刻也呆住了。他张着嘴,看看祁同伟,又看看几乎疯狂的梁璐,一脸不可思议。

陈海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梁辅导员堕胎?被人抛弃?这……这是什么炸裂的八卦?

祁同伟没有动。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你毁不了我。”他说。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楼道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梁辅导员,你仗着你爹的权势,想找我当接盘侠,遮你的丑。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世上还有比你爹更大的天。你能挡我一时,挡不了我一世。”

他停顿了一下,对上梁璐那双充血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祁同伟这辈子,不给任何人当备胎,也不给任何人当遮羞布。你找错人了。”

说完,他转身下楼。

身后是梁璐撕心裂肺的叫骂声和众人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祁同伟没有回头。

他的手在衣兜里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痛快。

前世,他在万人注目下朝这个女人跪了下去,从此赔上了整整一辈子的自由和尊严。

今生,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层窗户纸捅了个粉碎。

痛快。

真他妈的痛快。

夕阳已经沉下去了大半,校园里的梧桐树被晚风吹得哗哗作响。

祁同伟走到一棵老梧桐下面站住了。他仰着头,看着从枝叶缝隙中漏下的最后一缕霞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梁璐不会善罢甘休的。梁群峰更不会。

前世那个老狐狸一纸调令就能把他从省厅踢到犄角旯旮,今生只会更狠。

但那又怎样?

他已经知道了所有人的底牌。知道梁群峰下台的时间,知道赵立春覆灭的路径,知道政法系统未来三十年的每一次洗牌。

他们以为他是一只蚂蚁。

可蚂蚁,已经看见了大象的死期。

“同伟?”

一个清清软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祁同伟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慢慢转过身。

傍晚的微光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站在不远处,怀里抱着两本书,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是温和的关切。

陈阳。

祁同伟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看着那张比记忆中年轻了三十年的脸庞,鼻子猛地一酸。

前世,他为了仕途、为了梁家的权势,放弃了这个女人。

这辈子,打死他也不会再放手。

“同伟,听说你跟梁辅导员吵架了?”陈阳走近两步,语气担忧,“你没事吧?”

祁同伟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

“没事。”

他的声音沙哑了一点。

“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

陈阳抬头看他,被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温柔和决绝愣了一下。

“阳阳。”他叫她。

“嗯?”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我。”

陈阳眨了两下眼睛,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

祁同伟看着她笑了,那是今天为止,他露出的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但心底的杀意,依然在沸腾。

梁璐不过是第一个。

后面的,排着队,一个都跑不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3080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