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098321" ["articleid"]=> string(7) "677089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3166) "第4章 暗流迷航与故人踪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拖拽着,身不由己。林野紧闭着嘴,避免冰冷的河水灌入喉咙,耳边只有“哗哗”的水声和自己剧烈的心跳。黑暗中,他能感觉到两侧粗糙的岩壁擦过手臂,带来一阵阵刺痛,但他不敢有丝毫挣扎——在这种速度下,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导致撞壁的惨剧。,就在他快要窒息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紧接着,身体猛地一轻,他和张起灵像是被抛射出去一般,重重地摔在一片柔软的地面上。“咳咳咳——”林野呛了好几口水,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火辣辣地疼。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厚厚的苔藓上,周围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情况和他差不多,也在咳嗽,但看起来比他要好一些。他很快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他们似乎身处一个地下暗河的岸边,刚才被水流从水道里冲了出来,落到了这片苔藓地上。周围是高耸的岩壁,头顶依旧是漆黑一片,但远处的岩壁上镶嵌着一些发光的矿石,散发着淡淡的蓝绿色光芒,勉强照亮了周围的环境。“这是……哪里?”林野挣扎着站起来,浑身湿透,冷得牙齿打颤。他拧了拧冲锋衣上的水,发现衣服的材质倒是防水,里面的衣服只是稍微有些湿。,他走到岸边,看着缓缓流淌的暗河。河水很清澈,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水流速度比刚才的水道慢了很多,显得很平静。“水流是朝着这个方向的。”张起灵指着暗河下游的方向,“应该能通向外面。”,暗河蜿蜒曲折,最终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看不真切。“外面?你确定?这鬼地方到底有多深?”,显然也不确定。他从怀里掏出那两块拼在一起的玉佩,玉佩上的黑曜石眼睛依旧散发着微弱的绿光,而绿光指向的方向,正是暗河下游。“看来只能跟着它走了。”林野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岸边的路很不好走,布满了湿滑的苔藓和凸起的岩石,时不时还要绕过一些从岩壁上垂下来的钟乳石。林野走得小心翼翼,好几次差点滑倒,都被张起灵及时拉住了。“多谢。”林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一路下来,他已经被张起灵救了好几次了。,依旧没多说话。,前方的河道忽然变得开阔起来,岸边也出现了一些人工开凿的痕迹——一些粗糙的石阶从岸边延伸到黑暗中,像是通往某个地方。
“这里有人来过?”林野惊讶地走过去,摸了摸那些石阶。石阶上布满了青苔,但边缘依旧能看出人工打磨的痕迹,显然不是自然形成的。
张起灵也走到石阶边,蹲下身仔细观察。他用手指抠掉石阶缝隙里的泥土,露出了一些暗红色的粉末。“是朱砂。”他说道。
“朱砂?”林野愣了一下,“用来辟邪的?”
张起灵点了点头:“这些石阶应该是通往某个墓室的通道,朱砂是用来防止不干净的东西出来的。”
林野心里一紧:“你的意思是,上面有古墓?”
张起灵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头看向石阶上方的黑暗:“上去看看。”
两人沿着石阶往上走。石阶很陡峭,而且很滑,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越往上走,空气中的霉味就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檀香气息,很古老,像是存放了很久的线香味道。
走了大约百十来级台阶,前方出现了一个平台,平台尽头是一道紧闭的石门。石门是青黑色的,上面雕刻着一些古朴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某种瑞兽,但形态很怪异,林野从来没见过。
石门中央,有一个凹槽,形状竟然和那两块拼在一起的玉佩一模一样。
“看来就是这里了。”林野看着那个凹槽,心里有些激动。
张起灵掏出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凹槽里。玉佩和凹槽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该在这里。
“咔哒——”
随着一声轻响,玉佩上的黑曜石眼睛忽然亮起了绿色的光芒,石门上的瑞兽花纹也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开始缓缓流动,发出淡淡的金光。
紧接着,沉重的石门开始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了后面的通道。
通道里一片漆黑,檀香的味道更加浓郁了。张起灵打开手电筒,光柱率先射了进去,照亮了通道两侧的墙壁。
墙壁上竟然画着壁画,和之前在溶洞里看到的不同,这些壁画的色彩保存得相当完好,画的是一些古代人生活和祭祀的场景。画中的人穿着奇特的服饰,头上戴着羽毛制成的头饰,手里拿着各种祭祀用的器物,围绕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镜跳舞,神态虔诚而狂热。
“这些人在祭祀那面镜子?”林野惊讶地看着壁画,“难道这镜儿宫的主人,是个崇拜镜子的部族?”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通道不长,只有十几米,尽头是一个圆形的墓室。
墓室不大,中央停放着一具石棺,石棺上雕刻着和石门上一样的瑞兽花纹。墓室的四周摆放着一些陶俑和青铜器,看起来都很古老,应该是商周时期的物件。
“这里竟然是个真的古墓?”林野走到一个陶俑前,仔细观察着。陶俑的造型很古朴,面部表情栩栩如生,眼神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张起灵的目光则落在了石棺前的一个供桌上。供桌上摆放着一些祭品,早已腐朽不堪,但最中间的位置,放着一个小小的青铜鼎,鼎里插着三支早已熄灭的线香,正是檀香的味道来源。
他走过去,拿起其中一支线香闻了闻,又看了看鼎底的灰烬,眉头皱了起来:“线香是最近才熄灭的。”
“什么?”林野惊讶地走过去,“你的意思是,最近有人来过这里?”
张起灵点了点头:“灰烬还很新鲜,最多不超过三天。”
林野心里咯噔一下:“会是谁?难道是‘它’的人?”
张起灵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转向了石棺。石棺的盖子没有盖严,留着一道缝隙,似乎有人打开过。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张起灵握紧黑金古刀,走到石棺边,小心翼翼地推开棺盖。
棺盖很重,张起灵费了不少力气才将它推开一条更大的缝隙。林野凑过去,借着手电筒的光往里看——
棺材里没有尸体,也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堆凌乱的衣物和一些散落的工具,看起来像是有人在这里停留过。
“这是……”林野愣住了。
张起灵伸手从棺材里拿出一件东西——那是一顶蓝色的连帽衫,款式有些眼熟。
林野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吴邪的衣服?”
他记得很清楚,在《盗墓笔记》的很多情节里,吴邪都穿着类似款式的蓝色连帽衫。难道吴邪来过这里?
张起灵又从棺材里拿出一个东西——是一个小巧的笔记本,封面已经有些磨损了。他翻开笔记本,里面是一些潦草的字迹和手绘的地图,字迹的风格林野也很熟悉,正是吴邪的笔迹。
“真的是吴邪!”林野激动地说,“他来过这里!”
笔记本里的内容大多是关于镜儿宫的探查记录,提到了青铜镜、血祭、镜像怪物等信息,和他们之前的遭遇不谋而合。其中有一页写道:“胖子被镜像缠住了,我必须引开它们。文锦阿姨的线索就在石棺里,希望能来得及……”
后面的内容就没有了,似乎是写了一半被打断了。
“胖子也来了!”林野的心提了起来,“他们遇到危险了!”
张起灵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快速翻看着笔记本,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最后一页,上面只画了一个简单的符号——一个眼睛的形状,和之前在溶洞壁画上看到的一样,旁边还标注了一个方向。
“这个符号……”林野看着那个眼睛符号,“是什么意思?”
张起灵没有说话,他合上笔记本,看向墓室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暗门,门楣上也雕刻着一个小小的眼睛符号。
“看来线索就在那里。”张起灵说道。
两人走到暗门边,暗门是伪装过的,和周围的墙壁融为一体,如果不是看到了符号,根本发现不了。张起灵试着推了推,暗门纹丝不动,似乎是从里面锁上了。
“怎么办?”林野问。
张起灵观察了一下暗门的结构,然后从怀里掏出黑金古刀,插进门缝里,用力一撬。只听“咔嚓”一声,暗门被撬开了一条缝隙。
两人合力将暗门推开,里面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里一片漆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有血腥味!”林野心里一紧,“他们可能出事了!”
张起灵没有说话,率先走进了通道。通道很矮,只能弯腰通过,墙壁上湿漉漉的,似乎刚有人走过。走了大约十几米,通道忽然变得开阔起来,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
两人加快脚步,走出通道,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里。
石室比之前的墓室大得多,中央有一个圆形的祭坛,祭坛上摆放着各种祭祀用的器物,还有一些燃烧的火把,照亮了整个石室。
而在祭坛周围,散落着几具尸体。
那些尸体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正是之前在青铜镜画面里看到的那支探险队的人。他们的死状很惨,身体干瘪,像是被抽干了血液,脸上带着极度恐惧的表情。
“是他们……”林野看着那些尸体,心里有些发毛。
张起灵的目光则落在了祭坛旁边的两个人身上。
那是两个被藤蔓缠住的人,一个微胖,穿着军绿色的外套,脸上沾满了灰尘,正是王胖子;另一个穿着蓝色连帽衫,背对着他们,看不清脸,但身形很熟悉,无疑就是吴邪。
“吴邪!胖子!”林野激动地大喊。
听到喊声,被缠住的两人都动了一下。王胖子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林野和张起灵,眼睛一亮:“天真!你看谁来了!是小哥!还有……这小子是谁?”
吴邪也猛地回过头,当他看到张起灵时,眼圈瞬间红了,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被藤蔓勒得说不出话来。他的目光落在林野身上时,露出了一丝疑惑。
就在这时,祭坛中央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从祭坛后面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手里拿着一面小小的青铜镜,正是之前画面里那个消失在镜中的男人!
“没想到还能看到活的,真是意外之喜。”中年男人的目光在林野和张起灵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张起灵身上,“尤其是你,张起灵。我们终于见面了。”
张起灵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握着黑金古刀的手紧了紧:“‘它’的人?”
中年男人笑了笑:“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的名字,齐羽。”
“齐羽?!”林野和吴邪同时惊呼出声。
这个名字,在《盗墓笔记》里是一个巨大的谜团。齐羽是当年考古队的成员之一,和吴邪长得一模一样,也是“它”用来监视吴邪的棋子。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齐羽似乎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他晃了晃手里的小青铜镜:“别紧张,我们只是想请你们帮个忙。这镜儿宫的秘密,只有你们才能解开。”
“放了他们!”张起灵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齐羽笑了笑:“放了他们可以,但你们要答应我的条件——打开‘终极’的大门。”
“终极?”林野愣住了。青铜门后的终极,不是只有张起灵才能守护吗?和这镜儿宫有什么关系?
吴邪也急了,挣扎着喊道:“别信他!他是骗你们的!他想利用镜子……”
话没说完,齐羽就用手里的小青铜镜照了他一下,吴邪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吴邪!”林野和王胖子同时大喊。
“别激动。”齐羽收起镜子,笑容依旧诡异,“只要你们合作,他们就不会有事。否则,他们就会变成和地上这些人一样。”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干瘪的尸体,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张起灵的目光在吴邪和胖子身上扫过,又看了看齐羽手里的青铜镜,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林野知道,他们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答应齐羽,可能会放出更大的灾难;不答应,吴邪和胖子就会有危险。
而他,一个来自异世的闯入者,在这场关乎“终极”和命运的博弈中,又该何去何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2927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