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079913" ["articleid"]=> string(7) "676907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1129) "第3章 入职第一天,就被同事当众羞辱------------------------------------------,季眠没有扔。,把桃花插在厨房窗台上,就像它本该在那里一样。然后她做了饭,吃了,洗了碗,把所有东西归位。,她检查了门锁、窗锁、床底、枕头下面。一切正常。。,桃花还在。花瓣比昨天稍微蔫了一点,但依然带着淡淡的香气。季眠站在厨房里看了它一会儿,然后把它从瓶里抽出来,用纸巾包好,放进了背包的夹层里。。或许是直觉,或许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她出门。、人群、观察、确认没有尾巴。一切如常。到公司的时候八点四十,离上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办公区里只有零星几个人,大部分工位还空着。,放下背包,打开电脑。。,已经凉了。杯壁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用圆珠笔写着:“新人,给大家买咖啡,这是你的。下次记得早点来。——赵”,看了一眼。便利贴上的字迹潦草,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她把便利贴撕下来,折了两折,放进口袋。咖啡她没有喝,放在桌角,等保洁阿姨来了以后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办公区陆续坐满了人。,站在季眠的工位旁边,看了一眼垃圾桶里那杯咖啡的残骸,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我让你买的咖啡呢?”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工位的人听见。

季眠抬头看他,语气平静:“您可能记错了。便利贴上写的是‘给大家买咖啡’,不是‘我让您买咖啡’。而且,”她顿了顿,“我是行政助理,不是茶水间专员。”

办公区里安静了一瞬。有几个同事偷偷抬起头,用眼角余光看热闹。

赵新宇的脸色变了。他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好欺负的新人会顶嘴。他把保温杯往季眠桌上一搁,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什么态度?我是市场部的,比你级别高,让你买个咖啡怎么了?你一个新来的,摆什么谱?”

季眠没有看他,目光回到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处理着昨天没录完的报销单。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公司制度里没有规定行政助理需要为市场部员工购买咖啡。如果您有工作上的需要,请通过部门主管协调。”

办公区里有人轻轻“哟”了一声。

赵新宇的脸涨红了。他没想到这个新来的不但敢顶嘴,还把“制度”搬出来了。他张了张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最后冷笑了一声:“行,你行。我记住你了。”

他抓起保温杯,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故意提高音量说了一句:“有些人啊,连复印都干不明白,还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季眠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敲。

旁边的大姐——昨天给她竖大拇指那个——探过头来,压低声音说:“你胆子真大,赵新宇在公司干了三年了,连王主管都给他几分面子。你一个新来的,不怕他给你穿小鞋?”

“我做我该做的事,”季眠说,“穿不穿小鞋,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大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小姑娘,挺有意思。”

上午十点,王主管开部门例会。

这是季眠入职后第一次参加部门会议。四楼办公区的所有人都在——行政、市场、技术,加起来二十来号人。会议室不大,人挤人坐着,空调开得很低。

王主管站在白板前面,先是总结了一下上周的工作,然后安排本周的任务。他的目光扫到季眠的时候,停了一下。

“新来的,季眠是吧?”

“是。”季眠站起来。

“坐坐坐,不用站起来。”王主管摆了摆手,语气听起来和蔼,但下一句话就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变了,“昨天让你复印的文件,页码搞错了三处。虽然是小事,但小事都做不好,大事谁敢交给你?”

会议室里有人低头,有人看窗外,有人嘴角微微上扬。

赵新宇坐在第二排,故意“啧”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季眠没有解释。她没有说自己昨晚加班把所有文件重新核对了一遍,也没有说那些页码错误是因为原始文件本身就有问题。她只是说了一句:“王主管,我会注意的。”

王主管点了点头,像是对她的态度还算满意,继续说:“行政这块,你跟着李姐多学学。李姐在公司干了八年了,什么都会。你虚心一点。”

旁边的大姐——李姐——笑着点了点头。

会议结束后,人群散去。季眠收拾笔记本往外走的时候,赵新宇从后面跟上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看到没有?主管都不待见你。识相的就乖乖听话,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季眠脚步没停,声音平淡:“赵哥,您的工作汇报PPT,需要我帮忙做吗?昨天您提过的。”

赵新宇被这一句噎住了。他昨天确实让她帮忙做PPT,但她当时说“先把王主管的事做完再帮您”。现在她主动提出来,反而让他没法接——如果他让她做,就等于承认市场部的人连PPT都做不好;如果不让她做,又显得他小气。

他咬了咬牙,挤出一句:“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

季眠点了点头,走了。

下午两点,季眠被李姐叫去库房盘点办公用品。

库房在负一层,又闷又暗,堆满了纸箱和杂物。李姐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圆脸,说话声音大,但心地不坏。她一边清点打印纸的数量,一边跟季眠闲聊。

“你别把赵新宇的事放在心上,他就那样,公司里没人待见他,但他跟王主管关系好,所以没人敢惹他。”李姐压低声音,“听说王主管明年可能要升副总,到时候赵新宇就是市场部的主管。你要是得罪了他,以后不好过。”

季眠在一张表格上记下打印纸的数量,随口问:“王主管跟赵新宇,是亲戚?”

“那倒不是。”李姐左右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是钱的事。具体的我不方便说,反正你记住,少说话多做事,别跟他们起冲突。”

季眠没有追问,但把这条信息存进了脑子里。钱的事——王主管和赵新宇之间有金钱往来。要么是回扣,要么是贪污,要么是某种利益输送。这是她的突破口,但不是现在。

下午四点,季眠回到工位,发现自己的键盘被人泼了水。

水不多,但足够让键盘的几个按键失灵。键盘旁边的文件夹也湿了,里面装的是她上午整理好的报销单,墨迹晕开了一大片,需要重新打印。

季眠站在工位前,看着那把湿透的键盘,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周围几个同事都低着头,假装在忙。没有人说看到了什么,也没有人主动帮忙。

她拿起纸巾,把键盘上的水吸干,把湿透的文件放进碎纸机,重新打印了一份。整个过程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人影——赵新宇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新泡的咖啡,正往这边看。他看到她发现了,没有躲,反而冲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带着一种“就是我干的,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嚣张。

季眠没有看他,继续做自己的事。

下班前,王主管又扔给她一堆工作——整理上个月的考勤记录,核对每个人的加班时长,周末之前交。季眠翻了翻那叠考勤表,发现至少有一半的数据对不上。有人请了假但记录是全勤,有人没加班但记录上加了好几个小时。

“王主管,这些考勤数据跟系统里的不太一致,我需要核对一下原始打卡记录。”季眠把考勤表放在王主管桌上,语气客气。

王主管皱了皱眉,拿起考勤表扫了一眼,然后把表格推回来:“系统最近在升级,有些数据没同步。你就按纸质的来,别管系统。”

“但是——”

“我说按纸质的来。”王主管的声音硬了几分,眼神里带着警告,“季眠,你是新来的,先把手头的事做好,别想太多。”

季眠沉默了两秒,拿起考勤表:“好的,王主管。”

她转身走出主管办公室的时候,赵新宇正好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两人擦肩而过,赵新宇低声说了一句:“学乖了?这才对嘛。”

季眠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她走到茶水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手机震动了。不是那部翻盖手机,是平时用的那部。

林千雪发来消息:“今天怎么样?同事有没有欺负你?要不要我过去揍他们?”

季眠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没有回复“有人往我键盘上泼水”或者“主管让我做假考勤”,而是打了一行字:“挺好的,就是有点累。周末请你吃饭。”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揣进口袋,喝完那杯水,回到工位,开始整理那些对不上的考勤记录。

她没有按王主管说的“按纸质的来”。她打开了系统,一条一条地比对,把纸质考勤表和系统记录的每一个差异都标注了出来。

不是在较劲,是在留证据。

晚上七点半,办公区只剩下她一个人。季眠把考勤记录整理完,关掉电脑,收拾背包,关灯,锁门。

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保安大叔跟她打招呼:“小姑娘,这么晚才走啊?”

“嗯,加班。”季眠笑了笑,推门出去。

园区里的路灯亮着,地面上的积水反射着昏黄的光。她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停车场——大部分车都开走了,只剩零星几辆。

那辆黑色轿车,不在了。

至少今天不在。

季眠走出园区大门,沿着人行道往公交站走。走了大约两百米,她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前面二十米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黑色衣服,背对着她,正在打电话。从背影看,是个男人,身形修长,肩背挺直,站姿有一种军人特有的板正。

季眠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她的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距离背包里那把防身笔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走到距离那个男人还有五米的时候,他挂了电话,转过身来。

路灯照在他的脸上。

季眠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她预想中的仇家,不是那个放桃花的神秘人——

是那天晚上在小巷里帮她解围的那个男人。

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就好像他早就知道她会从这里经过。

“又见面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季眠的手指在背包拉链上停住了。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六月的江城,竟让她感到了一丝凉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2224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