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068603" ["articleid"]=> string(7) "676804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4025) "第5章 一场闹剧,暗卫潜行夜探侍郎府------------------------------------------,密室。,被隔绝在一道厚重的石门之外。沈知意褪去了那身招摇的流光溢彩,换上了一袭利落的黑衣,脸上再无半分轻佻,只余下一片沉静。,双手呈上一物。,入手温润。正面是三个龙飞凤舞的篆字——销金窟。背面,则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徽记,繁复而诡异。“听风楼那边有消息了么?”沈知意用指腹摩挲着筹码上的纹路,头也不抬地问。“回主子,查清楚了。”另一名黑衣人上前一步,“销金窟是金陵城里最上不得台面的地方,也是最干净的地方。从不公开,只认筹码不认人,进去的都是些不能见光的豪客,赌的……也未必是银子。”“那个徽记呢?”“徽记不属于金陵任何一家。但三百里外的沿海大盐商林家,他们的族徽,与此有七分相似。”……盐商……。一条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线,就这么被串了起来。户部侍郎,地下赌场,沿海盐商。有意思。,大理寺。,正点在一张草图上。那是赵五根据记忆,画出的白天骚乱时的人群分布图。“少卿,那沈大小姐简直是疯了!当街强抢朝廷命官,这要是传出去……”赵五还在为白天的闹剧愤愤不平。“一场戏,演得太过了,反而假。”陆时砚打断他,声音没有温度。。
“她的人,把本官堵在这里,看似混乱,实则进退有据,保证了本官一步也动不了。”陆时砚的指尖在图上划出一个圈,“而这个圈外,才是她真正的目标。”
他抬眼看向赵五:“去查,骚乱起时,王府周围一里内,所有出现在街上的人,特别是那些被‘挤’到王府附近的,一个都不要放过。”
赵五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得是多大的工程量?但他看着陆时砚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一个“不”字也说不出来,只能领命而去。
王府,书房。
王文清正在烛下看书,神情专注。
书房的墙壁内,一根细细的铜管,将隔壁茶水间两个侍女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了过来。
“……你是没瞧见,那沈大小姐直接用扇子勾咱们陆少卿的下巴……”
“啧啧,真是伤风败俗!陆少卿脸都黑了……”
王文清翻书的手,停顿了一瞬。
沈知意?沈淮的那个草包女儿?
巧合?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一个刚刚死了父亲的孤女,不在家守孝,却跑来大理寺门口,对着负责查抄她父亲旧部的官员,上演这么一出荒唐的闹剧。
这不是调情,这是试探。
有人,在窥伺他的府邸。
王文清的眼底掠过一丝阴冷,但他什么也没做。没有下令排查,也没有增派护卫,只是如常地看完了半卷书,而后吹灯歇下。
夜至三更,一道黑影从王府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地滑出,如一滴融入黑夜的墨,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他前脚刚走,大理寺的暗桩后脚就跟了上去。
消息第一时间传回陆时砚耳中。
“追。”他只说了一个字。
几乎是同一时间,城主府的密室里,沈知意也收到了同样的情报。
“王文清的信使,深夜出城。”
沈知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嗜血的兴奋。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这封信里,藏着的不止是王文清的秘密,很可能,还有李源的下落。
“告诉夜鸦,我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她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又轻又狠,“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那封信。”
金陵城外,官道如墨,月色被乌云吞食得一干二净。
一名信使在黑暗中策马狂奔。
他不知道,在他身后,两拨人马,一前一后,一明一暗,如两道闻到血腥味的影子,正死死地盯着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只是今夜,谁是螳螂,谁又是黄雀,还未可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2072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