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068601" ["articleid"]=> string(7) "676804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805) "第3章 冷面少卿,新官上任的第一块硬骨头------------------------------------------,天子脚下最阴沉的地界。。,在李源的卷宗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从欠下赌债的赌坊人证,到挪用公款的账目漏洞,再到畏罪潜逃的目击者,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将李源钉死在罪犯的柱子上,连翻案的缝隙都找不到。,都指向同一个人——户部侍郎,王文清。“少卿,王侍郎在朝中是出了名的清流,为人刚正,户部尚书对他都信赖有加。”副手赵五站在一旁,面色有些为难,“咱们就为一个小主事,去动一位二品大员,恐怕……”,但在场的人都懂。,会比山还大。,只是将卷宗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记录着李源的履历。他看的不是那些官场升迁,而是一行不起眼的标注。,一手提拔。。,那桩三年前震动朝野,让他从天子近臣沦为阶下囚的惊天大案,正是陆时砚被密调至金陵,真正要啃的硬骨头。,是第一根线头。“王文清给的所有线索,全部作废。”陆时砚合上卷宗,声音没有起伏,“从李源的社交圈子查。”:“少卿,属下已经查过了。李源此人孤僻得很,同僚都说他除了公事,半句废话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朋友了。”

这案子,像是进了个死胡同。

陆时砚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人到了绝路,不会去找朋友。”他缓缓开口,像是在对赵五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只会,一件件地,丢掉自己的过去。”

赵五一头雾水。

“去,把金陵城过去一年,所有当铺的死当记录,全部搬来。”

一个时辰后,堆积如山的账册里,陆时砚翻出了一笔小得几乎可以忽略的记录。

城西,福源当铺。

李源,于其妻病逝后三日,当掉遗物乌木簪一支,死当,纹银三两。

当铺里,掌柜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看到大理寺的官差上门,脸上的精明立马换成了谄媚。

“官爷,这……这都是小本生意,买家的信息,我们按规矩是不能泄露的……”

陆时砚没说话,只是将腰间的铁制徽章解下,往柜台上一放。

“大理”二字,幽冷如冰。

掌柜的哆嗦了一下,再不敢废话,手脚麻利地从暗格里翻出了一本册子。

买主,城南破落户,刘三。一个街头混混。

大理寺天牢,最深处。

刘三被两个狱卒架进来的时候,腿还在打着摆子。他只是个偷鸡摸狗的混混,这辈子都没想过能进这种地方。

“大人!大人饶命啊!我就是顺手牵羊买了个便宜簪子,想讨相好的欢心,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刘三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陆时砚看都没看他。

他只是让赵五将李源的画像,在刘三面前展开,停留了三息。

然后,转身就走。

“少卿,不审了?”赵五追上来,满脸不解。

“审他做什么?”陆时“砚脚步未停,“王文清这种人,做事滴水不漏。用一个混混来处理赃物,就是为了方便灭口。我们的人一走,他的杀手就该到了。”

赵五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

少卿这是……在钓鱼!

果不其然,当晚三更,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大理寺天牢,直扑关押刘三的牢房。

他们没想到,迎接他们的,不是一个瑟瑟发抖的混混,而是一张早已张开的法网。

刀剑出鞘声骤然响起,又迅速归于沉寂。

审讯室里,被卸了下巴的黑衣杀手,面对着大理寺的酷刑,最终还是招了。

他们是王文清豢养的死士。

赵五拿着供词,兴奋得满脸通红:“少卿!人证物证俱在!我们可以直接抓捕王文清了!”

“现在抓他,只会打草惊蛇,让他背后的人藏得更深。”

陆时砚接过供词,看了一眼,便随手丢进了烛火里。

纸张蜷曲,燃烧,很快化为灰烬。

他从怀中,摸出那枚从城南枯井边捡回的玉佩。

玉佩质地普通,上面却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清雅的香气。

沈知意……

一个纨绔草包,费尽心机,用五千两的天价买一幅破画,只为了一根画轴里的情报。

一个闺阁千金,深夜换上夜行衣,潜入米铺,熟练地布置着一张针对户部侍郎的大网。

他这位新官上任,要啃的第一块硬骨头,似乎不止王文清一个。

陆时砚的指尖在冰冷的铁徽上轻轻一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淮夜宴……”

他低声念出从手下那里听来的,关于沈大小姐的最新动向。

这金陵城,要比想象中热闹得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2072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