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068599" ["articleid"]=> string(7) "676804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4793) "第1章 一掷千金,纨绔大小姐买画只为听个响------------------------------------------,寸土寸金。,销金窟中的销金窟。,阁楼三层,一场拍卖会正被一道懒洋洋的女声搅得天翻地覆。“这破玩意儿,本小姐要了。”,金陵城主独女,也是全城闻名的第一草包。她就那么斜倚在二楼最尊贵的雅间栏杆上,纤纤玉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紫檀木扶手,视线都懒得往楼下拍卖台瞥一眼。,画技平庸,作者不详,实在没什么可吹嘘的,干巴巴的介绍引得台下众人昏昏欲睡。“沈大小姐真是好大的手笔,这等货色也入得了您的眼?”,兵部侍郎之子张狂探出半个身子,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一百两,小爷我买来给沈大小姐当柴火,也算成人之美。”。,张狂和沈知意是出了名的死对头。,朱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一千。”。,随即笑得更猖狂了:“沈知意,你疯了?一千两买这破画?”“疯?”沈知意终于舍得将目光投向他,那眼神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毛的凉意,“本小姐最近新砌了个暖炉,缺些引火的玩意儿。一千两,买个响儿听听,贵吗?”

“你!”张狂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已经不是在竞价,这是赤裸裸地用银子抽他的脸!

“两千两!”他咬牙切齿。

“三千。”沈知意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三文钱。

“四千!”

“五千。”

价格被抬到了一个离谱的高度,五千两,足够在金陵城最好的地段买下三座阔气的宅院。

台下的权贵们已经不是看热闹了,而是看两个疯子。

张狂额头青筋暴跳,正要喊出六千两,脑中却猛地闪过一道指令。他眼珠一转,忽然收敛了所有怒气,换上了一副阴险的笑容。

“沈大小姐果然财大气粗,小爷佩服。”

他话锋一转,对着拍卖师高声道:“不过,五千两可不是小数目。万一沈大小姐只是一时兴起,随口喊价,过后拿不出钱来,珍宝阁的规矩何在?我提议,当场验资!”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可比单纯的竞价狠毒多了。若沈知意拿不出钱,便是公然戏耍珍宝阁和在场所有权贵,这“金陵第一草包”的名号上,还得再加一个“诈骗犯”的骂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知意身上,幸灾乐祸,等着看她如何收场。

面对千夫所指,沈知意却只是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楼下,一个身穿锦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闻声而动,快步穿过人群,躬身走上三楼。

众人定睛一看,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珍宝阁的幕后东家,钱掌柜!

钱掌柜走到沈知意面前,连头都不敢抬,恭敬得近乎卑微。

“东家,您有何吩咐?”

东……东家?

全场死寂,针落可闻。

沈知意懒懒地瞥了一眼那幅画:“这画,记我账上。”

“不敢!”钱掌柜腰弯得更低了,“您能莅临小店,已是天大的荣幸。这画,就当是小人孝敬您的。来人,还不快给咱们最尊贵的客人把东西包好!”

张狂的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满堂权贵,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傻了。

金陵最大的销金窟,背靠不知名通天大人物的珍宝阁……竟然……是沈知意的产业?

在众人惊疑不定、几欲窒息的目光中,沈知意施施然起身,理了理衣袖。

“随便卷卷就行,反正也是要烧的。”

说罢,带着那幅价值“五千两”的引火物,扬长而去。

……

城主府,密室。

烛火摇曳,映着沈知意清冷的面容。

她将那幅古画平铺在桌上,看都未看那平庸的画技,直接取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特制药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画卷的木质画轴上。

片刻之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平平无奇的木纹之下,竟缓缓浮现出一行细如蚊足的小字。

“户部主事李源失踪,与王文清有关。”

这是她秘密掌控的情报组织“听风楼”,用最高级别的密写术传递的情报。

沈知意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行字,指尖燃起一簇小小的火苗,将情报连同画轴一同焚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从墙上取下一张巨大的地图。

那是整个金陵城的地下势力分布图,盘根错节,密密麻麻。

她的指尖划过一个个名字,最终,停在了一个位置上。

户部侍郎,王文清。

沈知意拿起朱笔,在那三个字上,画下了一个冰冷、决绝的圆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2071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