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6027097" ["articleid"]=> string(7) "676199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3756) "第3章 谜团解开------------------------------------------,只有那一次。下课后,林溯没有立刻离开。他等到教室里人都走光了,才走到讲台前。老精灵教授正在整理教案,抬头看了他一眼:有问题吗,同学?,关于魔力源泉的理论林溯斟酌着措辞,有没有可能存在其他解释?比如,非自然的起源?老精灵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着林溯:你是交换生吧?星联来的?是的。难怪。,每年都有交换生问类似的问题。听着,孩子,魔力就是魔力。它存在,我们可以利用它,这就够了。至于它从哪里来那是哲学家和神学家争论的话题,不是历史学家该关心的。但如果历史的真相被掩盖了呢?,如果有证据表明,我们现在所知的历史是经过修改的版本?教授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放下教案,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前倾:林溯同学,我建议你把精力放在课程内容上。,我们的知识体系经过无数代学者的验证和完善。不要因为来自科技文明,就觉得自己能用所谓的科学方法推翻一切。我不是要推翻你就是。教授打断他,我看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交换生。,觉得魔法是落后的迷信,觉得一切都能用你们的仪器测量、用你们的公式解释。但有些东西,孩子,有些东西是测不准、算不清的。魔力就是其中之一。接受它,或者离开它,但不要试图解剖它你会后悔的。,他抱起教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林溯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讲台边缘。这不合理。教授的反应过度激烈了,不像是对待一个单纯提出问题的学生,更像是在警告。,从行李箱里取出那本《魔法史》课本。翻到,用终端的高分辨率扫描仪逐页拍摄,然后运行图像分析程序。,书页的纸张纤维中存在极微量的荧光物质,分布呈现规律性图案是某种隐形墨水留下的痕迹,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显影。而特定条件,很可能是某种神经信号。,大脑产生的特定频率的脑波激活了这些荧光物质,使隐藏的文字暂时显现。这是一本会认人的书。只有脑波符合某种特征的人,才能看到真相。,与课本显影的可能触发频率进行比对。重叠度:94%。那块残片改变了他的脑波特征。或者说,它在他脑子里留下了某种印记,让他成为了能够接收隐藏信息的目标。。是宿舍的内线通讯器。林溯接起来:喂?林溯同学吗?是个温和的女声,我是沈清音教授。关于下周的解剖实践课,我需要提前确认分组。你现在方便来实验室一趟吗?顺便把课前阅读的材料也带过来。现在?,现在。我半小时后还有个会议,所以最好快点。林溯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二十。好的,我马上过去。他带上《魔法生物解剖学》课本,再次前往生物魔法实验室。,还有两个穿着黑袍的人站在角落,兜帽遮住了脸,看不清长相。来了。沈清音从解剖台后抬起头,脸上依然是那种温和的笑容,这两位是学院的监察官,来例行检查实验室安全措施的。,我们谈我们的。监察官。林溯想起图书馆老管理员的警告:下次来找你的就不会是我这样的老头子了。监察官们可没那么好说话。他尽量自然地走到解剖台前,放下课本:分组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其实没什么,就是随机分配。沈清音翻开一本名册,不过这次实践用的材料比较特殊,是晶核史莱姆。这种生物体内会自然凝结出魔力结晶,解剖时需要特别小心,否则结晶破裂会释放出强效致幻孢子。
所以我想把有经验的学生和新生搭配分组。她抬起头,看着林溯:你之前有过解剖经验吗?哪怕是科技侧的生物实验也行。在中学时上过基础生物学实验课。林溯说,解剖过小型哺乳动物。那就够了。
沈清音在名册上做了个记号,你和阿廖沙·伊万诺夫一组。他是魔导机械系的学生,动手能力很强,但理论课嗯,不太行。你们互补一下应该不错。阿廖沙?哦,你可能不认识。他是个本地学生,有点特立独行。
沈清音笑了笑,不过人很好,很热心。我会让他明天来找你,你们可以先熟悉一下。角落里的一个监察官突然动了。他走到解剖台旁,黑袍下伸出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拿起林溯带来的《魔法生物解剖学》,随意地翻看着。
这本书,监察官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的笔记是你做的?林溯心里一紧。
他确实在书上做过笔记,用星联产的电子笔,写下的都是分析性的批注:关于魔力结晶的形成机制是否违反热力学第二定律,关于史莱姆的无脑神经系统如何实现复杂行为等等。是的。他尽量保持平静,预习时的一些想法。
想法很有趣。监察官合上书,但没有还给他,而是拿在手里,尤其是关于魔力本质是否为意识副产品的那条批注。能详细说说你的思路吗?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清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监察官先生,这只是学生的课堂笔记,没必要我在问他。监察官打断她,兜帽下的阴影转向林溯,说吧,同学。你是怎么产生这种想法的?林溯的指尖在裤缝边轻轻敲击。
一下,两下。这不合理,监察官不应该对学生的课堂笔记这么感兴趣,除非除非他们一直在监视他。知道他去了旧货市场,买了织梦者合金残片,知道那残片对他产生了影响,知道他看到了课本上隐藏的文字。只是一些推测。
林溯选择了一个安全的回答,我在星联时读过一些关于意识科学的论文。有理论认为,高度发达的集体意识可能产生可观测的物理效应。既然魔力可以被情绪影响,那么它是否可能本身就源于某种意识活动?
我只是把这两个概念联系起来了。监察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轻轻放下书:很超前的想法。不过我要提醒你,学院的教学大纲是经过三千年验证的成熟体系。作为交换生,你的首要任务是学习现有的知识,而不是过早地挑战它。
我没有挑战的意思,只是思考。思考是好事。另一个监察官开口了,声音更年轻些,但有些领域的思考,需要指导。沈教授,我记得你们系有个学术指导计划,针对有潜力的学生提供一对一辅导?
沈清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的。主要是针对研究生,但特别优秀的本科生也可以申请。我觉得林溯同学就很合适。年轻监察官说,他对基础理论有深入的思考,但可能需要一些方向性的引导。
沈清音教授的目光在林溯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确实,她缓缓开口,林溯同学在理论课上表现出的思考深度,已经超出了本科生的平均水平。林溯感到喉咙有些发干。
他并不想要什么一对一辅导,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这更像是某种形式的监控以学术指导为名的、更加隐蔽的监视。那就这么定了。
年长的监察官站起身,黑色制服上的银色徽章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沈教授,请尽快安排。我们会关注林同学的进展。两位监察官离开后,教室里的空气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沈清音轻轻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暮色渐浓的天空。魔法学院的建筑群在黄昏中呈现出奇异的轮廓,尖塔与穹顶交错,古老石墙上爬满了发光的藤蔓植物。林溯,她没有回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被盯上了。林溯的声音很平静。沈清音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往常那种温和但疏离的表情:不完全是。监察厅对每个有潜力的学生都会关注,尤其是来自星联的交换生。你的想法确实与众不同。与众不同是坏事吗?
在这个学院里,有时候是。沈清音走回讲台,开始整理桌上的教案,三千年的魔法体系建立在严格的规则之上。任何试图挑战这些规则的人,要么成为革新者,要么她顿了顿,成为需要被纠正的错误。
林溯想起旧货市场那个老人浑浊的眼睛,想起织梦者合金残片在手心发热的感觉,想起课本上那些只有他能看到的文字。他不是要挑战什么,他只是想弄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辅导什么时候开始?他问。
明天下午三点,我的办公室。沈清音将最后一本书放进手提包,带上你的课堂笔记,还有你读过的那些意识科学论文。我想看看你的思路到底走到了哪一步。回到宿舍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林溯的房间在魔法学院东区的交换生公寓,房间不大,但有一扇朝南的窗户,可以看到远处图书馆的发光尖顶。
同层的其他几个房间住着来自不同星系的交换生,但彼此之间很少交流每个人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是忙于适应这个完全陌生的魔法环境。林溯锁上门,从背包最内侧的夹层里取出那片织梦者合金残片。
它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不规则,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在普通光线下,它看起来就像一块普通的灰色金属,但当林溯集中注意力时,那些纹路开始微微发光,浮现出极其复杂的几何图案。
这是他一周前在旧货市场偶然发现的。摊主是个耳朵尖长、皮肤呈淡紫色的异星老人,面前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生锈的机械零件、褪色的星图、刻着未知文字的骨片。
林溯原本只是路过,却被这块残片莫名吸引它似乎在发出一种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微弱脉冲。这是什么?他当时问。老人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织梦者的碎片。很久以前的东西了,现在没人认得,也没人要。
他的通用语带着奇怪的口音,你要的话,五个信用点。林溯付了钱。接过残片的瞬间,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仿佛有什么东西通过指尖流入了他的意识。当晚,他就做了第一个怪梦。
梦里没有具体的场景,只有无尽旋转的几何图形和流淌的色彩,以及一个遥远的声音,用他听不懂却莫名理解的语言重复着什么。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在笔记本上画满了复杂的符号而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起的床,什么时候拿的笔。更奇怪的事情发生在第二天的基础魔法理论课上。
当沈清音教授讲解魔力场与情绪共振这一章节时,林溯课本的空白处开始浮现文字。不是印刷体,而是手写般的流畅字迹,内容与教授讲的完全不同:魔力非场,乃意识之涟漪。情绪非因,乃共鸣之弦。
三千年前,他们封存了真相,建造了这座精致的牢笼林溯猛地合上课本,心跳如鼓。他环顾四周,其他学生都在认真听讲,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再次打开书时,那些文字还在,但在几秒钟后逐渐淡去,就像从未存在过。
从那天起,他开始在更多地方看到类似的隐藏信息:图书馆古籍的夹缝中,实验室仪器表面的反光里,甚至夜晚宿舍墙壁的阴影间。
它们出现得毫无规律,内容支离破碎,但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魔法学院教授的知识体系,可能建立在某种被掩盖的真相之上。而现在,监察厅注意到了他。林溯将合金残片放在书桌上,打开台灯。
温暖的光线洒在金属表面,那些纹路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发光。他皱了皱眉,伸手触碰刺痛。尖锐的痛感从指尖窜上手臂,林溯猛地缩回手。残片在桌面上轻微震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高频嗡鸣。
紧接着,房间里的光线开始扭曲,墙壁上的影子拉长变形,书桌上的纸张无风自动。林溯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身体无法移动。不是被束缚,而是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极其缓慢,仿佛时间本身被拉长了。
他看到自己的手缓缓抬起,手指在空气中划过,留下淡蓝色的光痕。那些光痕没有消散,而是交织成一个个他从未学过却莫名熟悉的符号。符号越来越多,填满了整个房间的空中。它们旋转、组合、分解,形成复杂的立体结构。
林溯感到头痛欲裂,无数信息碎片涌入脑海:星图、方程式、生物结构图、从未见过的机械设计然后是一段清晰的记忆不,不是他的记忆。
他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里,脚下是发光的银色地板,上面刻着与合金残片相似的纹路。大厅中央悬浮着一个多面体水晶,每个切面都映出不同的星空景象。
周围有十二个高背座椅,其中十一个坐着人影,面容模糊,只能看出他们穿着样式古老的袍服。唯一空着的座椅前站着一个女人。她背对着林溯,银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身上穿着简约的白色长裙,没有任何装饰。
最后一次表决。女人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在大厅中回荡,封印计划,同意还是反对?伊瑟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个苍老的男声说,一旦启动,三千年内无人能解开。我们的文明将被重置到原始状态。但能活下去。
被称作伊瑟拉的女人转过身。"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0530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