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997866" ["articleid"]=> string(7) "675851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787) "第5章 体内化开------------------------------------------,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口中涌出一股腥甜。但他死死地抓住铁斧没有松手,挣扎着站起来,挡在药库门前。“谁?”他大声喝道,试图惊动孟师姐或沈长老。,不再恋战,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迅速抓了几把药架上的药材塞进去,然后翻墙而去。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胸口剧痛,呼吸都有些困难。他踉跄着走到药库前,查看损失——少了几味三品灵药,包括两株“血玉灵芝”和一棵“九转还魂草”,都是珍贵至极的药材。。孟师姐看到沈昭宁胸口的伤,脸色大变:“你受了内伤!别动,我去拿药。”沈芸则面色阴沉地走进药库,清点了一番损失,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看清是谁了吗?”沈芸问道。:“他蒙着面,看不清面容。但身形偏瘦,身手灵活,修为至少在练气中期以上。他用的掌法阴寒刺骨,应该是冰属性功法。”,忽然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的胸口。一股温热的灵力涌入,沿着经脉流转,将侵入他体内的阴寒之气一丝丝地拔除。沈昭宁只觉得胸口一暖,呼吸顿时顺畅了许多。“你做得不错。”沈芸收回手,难得地说了一句肯定的话,“虽然修为低微,但有胆有识。这件事我会禀报宗门,追查到底。这些灵药在宗门内有严格登记,贼人偷去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使用,迟早会露出马脚。”,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那些被偷走的灵药——血玉灵芝和九转还魂草,都是炼制高级疗伤丹药的主材,市面上极难买到。贼人冒着风险潜入药庐偷盗,必然有非用不可的理由。而且,他对那道黑影的身形和掌法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宗门内风平浪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沈芸将失窃事件上报后,执法堂派了人来调查,但问了几句话就走了,此后便没了消息。孟师姐私下里告诉沈昭宁,执法堂的人不太愿意管这件事,因为药庐地处偏僻,又没有阵法防护,贼人能轻易得手,说明防范不严,追究起来执法堂也有责任。“而且,秦长老那边最近在推动一项提案,要将药庐的部分职权划归他门下管辖。”孟师姐压低声音说,“沈长老一直在反对,双方闹得很僵。这时候药庐出了失窃的事,正好给了他们口实。”。药庐失窃不仅仅是损失几株灵药的问题,更关系到药庐在宗门内的地位和沈芸的话语权。“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问道。“沈长老已经在药庐周围布下了警示阵法,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出事。至于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孟师姐叹了口气,神色疲惫。

沈昭宁回到耳房,坐在床边,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个黑影的每一个动作。他的修为太低,无法从灵压上判断对方的准确境界,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黑影在撬锁时,用的是左手,而且动作极为熟练,显然是个惯偷。但这样一个惯偷,为什么会在偷盗时选择用掌法攻击?直接用灵力震开他不就完了?除非……对方不想暴露真实的修为和功法属性,所以刻意压制了灵力输出。

而那个掌法的阴寒气息,让沈昭宁想起了某个人。

他闭上眼睛,仔细回忆入门测试那天的每一个细节。接引台上,陆衡扣住他手腕探查灵根时,侵入他体内的那股气息——冰冷、凌厉,如寒冰溪流。和今晚的阴寒掌法,虽然强度天差地别,但本质上的感觉,有几分相似。

不,不对。陆衡是内门弟子,修为至少在筑基期以上,为人冷峻正直,不像是会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的人。而且陆衡修炼的是青云宗正统的“青云诀”,灵力中正平和,不该带有这么明显的阴寒属性。

沈昭宁摇了摇头,将脑中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他没有证据,仅凭一丝模糊的感觉就去怀疑一个内门弟子,只会给自己招来祸端。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至少要达到自保的程度。

他重新翻开《万药通鉴》,目光落在其中一页上——“淬体丹,二品丹药,以铁木叶、灵泉水、凝血草为主材,可淬炼肉身,增强体魄,适用于练气期以下修士及凡人。”

铁木叶,他有。灵泉水,药庐里有。凝血草……他记得后山的枯木林边缘就长着几株。材料齐全,但他不会炼丹。

沈昭宁沉思片刻,起身走向沈芸闭关的后山。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踏入禁地,心中不免忐忑。穿过一道石门,眼前出现一个不大的石室,沈芸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尊小巧的丹炉,炉中火焰微微跳动。

“什么事?”沈芸没有睁眼。

“弟子想学炼丹。”沈昭宁直言道。

沈芸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你连练气一层都没到,连最基本的灵火都催发不了,拿什么炼丹?”

“可以用凡火。”沈昭宁说,“淬体丹是二品丹药,品阶不高,理论上凡火也能炼制,只是成丹率和品质会受影响。弟子不求炼出多好的丹药,只要能淬炼肉身,增强体魄就行。”

沈芸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昭宁以为她要拒绝时,她忽然站起身,走到墙角的柜子前,取出一尊小号的丹炉,放在他面前。

“这是‘地火炉’,可以用地火炼制丹药,不需要自身灵火。药庐底下有一条地火脉,我引了一条支流到丹房,你以后可以用那个。”她从柜中又取出几份药材,“淬体丹的方子你自己有,我不多说了。但我提醒你——炼丹不是背书,光有理论没有用。炸炉事小,伤了自己事大。”

沈昭宁郑重地接过丹炉和药材,躬身行礼:“弟子明白。”

从那天起,沈昭宁的生活又多了一项内容——炼丹。每天完成杂务后,他就钻到丹房里,对着地火炉一遍遍地尝试炼制淬体丹。最初的结果惨不忍睹——第一炉炸了,碎片崩得到处都是,差点划破他的脸;第二炉炼出一团焦黑的糊状物,散发着刺鼻的气味;第三炉勉强成丹,但丹药表面坑坑洼洼,品质低劣到了极点。

他没有气馁,一遍遍地调整火候、药材比例和投放时机。每一次失败后,他都会仔细记录下所有的参数,分析问题出在哪里,下一次如何改进。丹房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他的笔记,从火候曲线到药材投放顺序,从丹炉温度到环境湿度,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一个月后,他终于炼出了一炉品质合格的淬体丹——十二粒丹药,粒粒圆润,色泽乌亮,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他迫不及待地吞下一粒,然后盘膝坐下,感受着药力在体内化开。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像是有一团火焰在体内燃烧。他的肌肉、骨骼、经脉都在微微颤抖,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微声响。疼痛与舒适交织在一起,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平息。

他睁开眼,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力气也似乎大了不少。他试着挥了挥拳,破风声比以前更加锐利。有用!他大喜过望,又吞下一粒,继续炼化。

淬体丹的效果随着服用次数的增加而递减。最初一粒能让他明显感觉到体质提升,到后来要三四粒才能有微弱的进步。但沈昭宁不在乎,他有的是耐心。每天劈柴、浇药、炼丹、服药、打坐,循环往复,日复一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0174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