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997865" ["articleid"]=> string(7) "675851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7562) "第4章 破洞向外------------------------------------------。确实,虽然掌心满是粗粝的茧子,但十根手指却依然灵活,甚至比以前更加灵巧。劈柴时握斧的发力方式,不知不觉中锻炼了手指的力量和协调性。“从明天起,你跟着孟师姐学习辨认药材和炮制之法。药库里的每一味药,你都要记住它的品阶、属性、药性、产地、炮制方法、配伍禁忌。”沈芸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如砖头的书册,丢给他,“这是《万药通鉴》,宗门药道的入门典籍。三个月内背完,背不完就回你的清溪镇去。”,沉甸甸的,怕不有十几斤重。他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小字和精细的药材图谱映入眼帘,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弟子一定做到。”他将书册抱在怀里,声音坚定。,沈昭宁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背书上。白天干活时,他一边浇药一边默记药性;晚上回到耳房,就着豆大的油灯一页页地啃那本《万药通鉴》。他的记性不算特别好,但胜在刻苦,一遍记不住就十遍,十遍记不住就百遍。手指在书页上反复比划,默写着每一味药的药性和炮制方法,直到手心全是汗,字迹都被汗水洇花了。,他提前背完了整本《万药通鉴》。孟师姐考了他几次,从最初的将信将疑到后来的目瞪口呆——不管问哪一味药,他都能脱口而出其品阶、属性、药性、产地,甚至连图谱上标注的细微特征都能一一复述。“你这脑子,倒是比你的灵根强多了。”孟师姐感叹道,“沈长老说得没错,你在药道上确实有天赋。”,是死记硬背的结果。但他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继续埋头学习下一本典籍。《丹火要术》,讲的是炼丹的基本原理和火候控制。这本书比《万药通鉴》薄得多,但难度却大了不止十倍。里面充斥着大量的术语和概念——文火武火、君臣佐使、五行生克、时辰方位……每一个概念都需要反复琢磨才能理解。,晚上背书,每天只睡两个时辰。他的身体在铁木劈砍的锻炼下越来越强健,精神却因为长期睡眠不足而有些萎靡。但他不敢停下,也不敢松懈——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沈昭宁入门已经半年了。,他正在药圃里给凝露草浇兑好的水,忽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喧哗声。他放下水瓢,走到院门口张望,只见几个外门弟子簇拥着一个锦衣少年走进药庐。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面容俊秀,气质倨傲,腰间挂着一块碧绿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秦”字。“孟师姐在吗?秦师弟需要几味疗伤丹药。”一个外门弟子朝里面喊道。,看到那锦衣少年,脸上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原来是秦越秦师弟。怎么,又跟人切磋受伤了?”,抬起右手——袖子撸上去,露出一片焦黑的皮肤,隐隐有烧灼的痕迹。“试了试新学的‘炎阳掌’,火候没控制好,反噬了。给我来一瓶‘清露丹’,再要一些‘续骨膏’。”

孟师姐连忙去药库取药。沈昭宁站在药圃边,目光落在秦越手上的伤处——那片焦黑的皮肤边缘,隐隐有细密的红色纹路在蔓延,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缓慢生长。他心中一动,想起了《万药通鉴》中记载的一种症状:“火毒入络,若不及时拔除,轻则伤及经脉,重则损及灵根。”

“秦师兄。”他忍不住开口道,“你的伤不仅仅是灼伤,还有火毒入络。清露丹只能治标,不能拔除火毒。若只用清露丹,三日后火毒会蔓延至手腕,届时再想根治就难了。”

院中忽然安静下来。几个外门弟子齐刷刷地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惊讶和几分不以为然。秦越也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灰扑扑的杂役弟子袍服,手上全是茧子,脸上还沾着泥土,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见识的人。

“你一个杂役弟子,也配跟我谈医理?”秦越嗤笑一声,“孟师姐在宗门药道上的造诣有目共睹,我信她,不信你。”

孟师姐正好拿着丹药出来,听到沈昭宁的话,微微一愣,随即仔细看了看秦越手上的伤。她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取出一根银针,轻轻挑开焦黑皮肤的边缘,果然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红线正在向手腕方向延伸。

“昭宁说得对,确实是火毒入络。”孟师姐面色微变,“清露丹不够,需要加一味‘寒灵草’外敷,再用‘归元丹’内服七日,才能彻底拔除火毒。”

秦越的脸色变了变,看向沈昭宁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你叫什么名字?”

“沈昭宁。”

“杂役弟子?”秦越的语气带着几分狐疑,“你懂医术?”

“弟子在药庐做事,略通药理。”沈昭宁不卑不亢地回答。

秦越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有意思。一个杂役弟子,居然比正式弟子还懂药。孟师姐,这人借我用几天如何?我最近在修炼一门火系功法,需要人调配辅助丹药。”

孟师姐摇头:“他是沈长老指定留在药庐的人,我不能做主。你要借人,得问沈长老。”

秦越听到“沈长老”三个字,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有些忌惮。“算了,一个杂役而已。”他拿起丹药,带着人走了。走到院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沈昭宁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探究。

等人都走了,孟师姐关上院门,转头对沈昭宁道:“你刚才不该多嘴。秦越是秦长老的侄孙,在宗门里横行霸道惯了,你得罪了他,以后恐怕会有麻烦。”

“我只是实话实说。”沈昭宁垂下眼帘,“见伤不治,不是医者之道。”

孟师姐叹了口气:“你呀……算了,我去跟沈长老说一声,让她给你撑腰。秦长老虽然势大,但沈长老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沈昭宁点点头,继续回到药圃干活。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会带来什么后果,但他不后悔。母亲从小就教他,学医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趋利避害。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昭宁在药庐的生活渐渐稳定下来。他每天劈柴、浇药、打扫丹房、背诵典籍,偶尔帮孟师姐炮制药材,日子虽然辛苦,但充实而平静。沈芸偶尔会从后山出来,考较他的药理知识,或者指点他一些炼丹的基本手法。她从不夸奖他,但也不像最初那样冷言冷语,偶尔还会在他说出独到见解时微微点头。

半年后的一个深夜,沈昭宁正在耳房里默写《丹火要术》中的火候口诀,忽然听到院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他警觉地抬起头,透过窗户纸上的破洞向外看去,只见一道黑影翻墙而入,身形矫健,直奔药库而去。

有贼!

沈昭宁没有声张,而是悄悄摸到床头的铁斧,屏住呼吸,从耳房的后门绕出去,悄无声息地接近药库。黑影已经在药库门口蹲下,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金属丝,正在撬门上的锁。

沈昭宁握紧铁斧,深吸一口气,猛地扑上去,斧背狠狠地砸向黑影的后背。黑影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偷袭,猝不及防之下被砸了个正着,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前倒去。但他反应极快,倒地的一瞬间便翻身而起,一掌拍向沈昭宁的胸口。"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50174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