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988890" ["articleid"]=> string(7) "675704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1953) "第3章 拜师寻路,初遇清颜------------------------------------------、豆浆的烟火气,漫过老城区的青石板路。林舟天刚亮就起了身,将崭新的房产证叠好,塞进内衣口袋里贴身藏着,又把存折压在枕头下——这是他重生后的底气,绝不能有半分闪失。,先去了街口的邮局。98年的邮局还挂着“汇款单”的红色牌子,窗口前排着几个穿的确良衬衫的老人。林舟填好汇款单,给老家父母汇了五千块,附言里只写了“儿子安稳,爸妈保重”,没提股市、没提暴富,只让二老别省吃俭用。,林舟心里松了大半。前世他没能让父母享一天福,这一世,他要把所有苦都自己扛,只给二老留甜。,林舟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往城西的老家属院去。今天的目标很明确——找李师傅,那位退休的老股民,也是前世唯一真心帮过他的人。,就被人堵了路。,穿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蹲在路边守着个布包,一见林舟过来,立马红着眼圈迎上去,手里还拎着个铝制饭盒:“阿舟,我等你一早上了。我煮了粥,还蒸了包子,你吃点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贪钱了,也不跟张强来往了,咱们就好好过日子……”,眼角偷偷瞟着林舟的自行车后座,那眼神明晃晃的,全是盯着他兜里的钱和新房,半点真心都没有。,车轱辘碾过地上的小石子,停下脚步。他扫了眼苏婉清,声音冷得像晨雾里的霜:“让开。”,又往前凑了半步,把饭盒往他怀里塞,声音放得更软:“阿舟,你别这么狠心啊。我们处了两年,你现在有钱了,娶我不是应该的吗?我在家给你洗衣做饭,伺候你,比外面那些野女人强多了……”,想引周围纺织厂的工人围观,把林舟塑造成“欺负老实姑娘”的负心汉。,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路过的纺织厂女工听见:“贤惠?你当初踹门要一万块彩礼,转头拿着张强挪用公款的包耀武扬威,现在看我赚了钱,就贴上来装贤惠?苏婉清,你这辈子也就这点攀附权贵的出息,别在这丢人现眼。”,周围几个纺织厂的工人瞬间变了脸色。苏婉清在厂里风评本就不好,攀附有钱人、嫌贫爱富的事传了好久,此刻一听林舟的话,全都对着她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又瞬间惨白,攥着饭盒的手都在抖,再也装不下去了。,巷子里钻出来三个身影——张强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脸上挂着凶相,显然是特意来堵林舟的。昨天在交易所被戳中软肋,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火,今天找了人想教训林舟一顿出出气。“小子,昨天挺横啊,敢坏我的事,还敢吓唬婉清?”张强叉着腰,金链子晃得刺眼,身后的小青年往前凑了两步,一副要动手的架势,“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苏婉清一见张强来了,立马躲到他身后,刚才的委屈瞬间变成幸灾乐祸,踮着脚喊:“强哥,你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林舟从自行车上下来,站得笔直,半点不慌。他冷冷扫过张强,语气平淡却带着威慑:“张强,你确定要动手?你挪用厂里公款买包、给苏婉清买首饰的事,我要是现在去纺织厂保卫科,或者直接报给厂长,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不光要把钱全吐出来,还得蹲大牢,你身后这两位,跟着你沾脏事,连工作都保不住。”

张强的脸瞬间僵住,浑身一哆嗦,昨天被林舟点破时的心慌,此刻全涌了上来。他身后的两个小青年也愣了,对视一眼,立马往后退了两步——挪用公款是重罪,他们可不想跟着蹲大牢。

“你……你敢威胁我?”张强色厉内荏,声音都在发颤。

“我不是威胁你,是提醒你。”林舟跨上自行车,车把一转,“别再来惹我,不然我真不客气,赶紧带着你的人,还有她,滚。”

张强看着林舟那双冷得刺骨的眼睛,心里发怵,再也不敢放狠话,狠狠瞪了林舟一眼,又拽了一把还不甘心的苏婉清,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连句狠话都没敢留。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没了热闹,也纷纷散去。林舟没再多留,骑着自行车继续往城西赶,心里清楚:苏婉清和张强就是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眼下最重要的,是抓住李师傅给的线索,布局下一波财富。

城西的老家属院很安静,种着几棵高大的梧桐树,院角摆着几盆月季。林舟敲开一扇木门,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是李师傅。

李师傅眯着眼打量林舟,认出他是昨天在交易所全仓深发展A、精准逃顶的小伙子,眼里多了几分欣赏:“你就是小林吧?交易所的老伙计都跟我说了,你小子眼光够准,一点不像刚入市的散户。”

林舟拱手行礼,语气诚恳:“李师傅,我是特意来拜师的。我知道光靠记忆赌行情不稳,想跟您学真本事,以后还请您多指点。”

李师傅笑着把他让进屋里。屋里摆着老式木桌,桌上堆满了《上海证券报》《股市纵横》,还有密密麻麻的行情笔记,墙上贴着手绘的K线图,全是90年代特有的纸质痕迹。李师傅给林舟倒了杯热茶,开门见山:“拜师谈不上,互相交流。你昨天那波操作,踩准了节点,是好事,但股市里光靠运气不行,得懂规律、懂风险。”

两人聊了整整两个小时,李师傅把98年股市的底层逻辑、散户最容易踩的坑,还有主力资金的操盘手法,一一讲给林舟听。末了,他递给林舟一叠手写的笔记,又透了个内部消息:“过半个月,国债要降息,股市肯定会有一波大行情,到时候你盯着科技股和老股,别贪多,见好就收。还有,老城区马上要大规模拆迁,建材生意会跟着火起来,你要是有本钱,早点布局,比炒股稳当。”

林舟把笔记紧紧攥在手里,心里彻底亮堂了。前世他就是错过了建材生意的风口,这一世,他要双管齐下——炒股抓快钱,建材抓稳钱,彻底站稳脚跟。

“谢谢李师傅!”林舟再三道谢,起身准备离开。

李师傅送他到门口,拍着他的肩膀:“小林,你是个有出息的,稳着来,别贪快。要是遇到拿不准的,随时来找我。对了,我这还有个老伙计,在建材厂当厂长,你以后要是想做建材生意,我给你牵个线。”

林舟心里一喜,连忙道谢。这一下,他不仅有了炒股的师父,还有了建材生意的门路,简直是锦上添花。

从李师傅家出来,日头已经升到头顶,晒得人暖洋洋的。林舟没直接回老屋,而是绕路去了纺织厂附近的集市——他想买点布料和生活用品,先把新买的拆迁房收拾出来,也算正式有个家。

集市很热闹,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卖菜的、卖布的、卖小吃的挤得满满当当。林舟骑着自行车,在人群里慢慢骑,目光扫过各个摊位,想找一家布料好、价格公道的。

就在这时,他瞥见一个布料摊前围了几个姑娘,摊主是个穿浅杏色连衣裙的姑娘,扎着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侧脸线条柔和,说话的声音清清脆脆,带着几分利落:“各位放心,我这布料都是从上海进的的确良,不缩水、不褪色,做衣服穿舒服得很,今天给你们算便宜点,一块八一尺,只卖今天。”

林舟放慢车速,多看了两眼。这姑娘和苏婉清完全不一样,苏婉清爱装纯爱装可怜,眼里全是算计;而她眼底干净,透着一股独立的劲儿,说话不卑不亢,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姑娘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朝他看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眉眼弯弯的,像春日里的柳芽:“这位同志,要买布料吗?我这的确良做衬衫、做裙子都好看,你要是买得多,我再给你优惠。”

林舟停下自行车,走过去拿起一块浅蓝的的确良,摸了摸手感,确实细腻顺滑。他抬头看着姑娘,语气温和:“我买五尺,做衬衫,再要三尺藏青色的,做裤子。”

“好嘞!”姑娘麻利地拿出尺子,量布、裁剪,动作熟练又干脆,“一共八尺,一块八一尺,算你一块七,一共一十三块六。”

林舟付了钱,接过布料,随口问:“你这布料都是上海进的?”

“嗯,”姑娘点点头,一边收拾摊位一边说,“我叫沈清月,在纺织厂当挡车工,这布料是我托上海的亲戚进的,质量好,厂里的姐妹都爱来我这买。”

沈清月?林舟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和苏婉清同厂,却比苏婉清清醒太多了。

就在这时,张强带着两个小青年又绕了回来,显然是不甘心,想找机会报复林舟。他一眼看见沈清月,见她长得清秀,又看林舟在买布料,立马凑过来,伸手就想去扯沈清月的布料:“哎,这布料看着不错,给我扯两尺,我给我媳妇做裙子。”

沈清月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冷了下来:“这位同志,买布料要付钱,我这不是白送的。”

张强脸色一沉,伸手就想去拉沈清月:“给我扯两尺怎么了?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识抬举?”

林舟上前一步,挡在沈清月身前,冷冷扫过张强:“我说过,别再来惹我。”

张强一见是林舟,瞬间怂了,又想起挪用公款的事,咬了咬牙,不敢再动手,只能放狠话:“小子,你给我等着!”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沈清月松了口气,抬头看向林舟,眼里多了几分感激:“谢谢你啊,这位同志。张强是纺织厂的混混,经常来集市欺负摊主,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没事,”林舟把布料递给她,“他不敢再来了。”

沈清月接过布料,又从摊位上拿了一块小花样的手帕,塞到林舟手里:“这个送你,谢谢你帮我。手帕是我自己绣的,不值钱,别嫌弃。”

手帕是浅粉色的,绣着一朵小小的玉兰花,针脚细密,看着很精致。林舟捏着手帕,心里微微一动,抬头看向沈清月,见她正低头收拾摊位,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暖融融的,和之前遇到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我叫林舟,”他主动开口,“以后要是再遇到张强,你可以去纺织厂找我,我住厂里附近的新房。”

沈清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我记住了。林舟同志,以后你要是还来买布料,我给你留最好的。”

林舟点点头,骑着自行车离开了集市。回头看了一眼,沈清月还在摊位前忙碌,身影干净又利落。

他捏着手里的手帕,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前世他的世界里只有苏婉清的算计和生活的苦难,这一世,除了搞钱逆袭,好像还多了一点不一样的期待。

回到新买的拆迁房,林舟打开窗户,让阳光照进来。他把的确良布料挂在晾衣绳上,又把沈清月送的手帕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看着这间属于自己的房子,林舟心里踏实极了。

李师傅给的线索、建材厂的门路、沈清月的出现……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苏婉清和张强的小伎俩,不过是路上的小石子。

他林舟的路,只会越走越宽,越走越顺。

他靠在窗框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

这一世,他要赢,赢得漂亮。"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9726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