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988696" ["articleid"]=> string(7) "675703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4773) "第5章 我是敖广------------------------------------------。,实际工作内容和海防总署署长差不多:,管水族,管航路,管台风,偶尔还要给天庭写季度报表。。。:,记;,记;,记。,是台账。。“金箍棒”,叫"如意金箍棒",又叫"定海神针铁"。。,水势无常,山川像被扯烂的网。、分疏水脉,留下几件镇压水势的神铁。
其中这一件,放在东海海眼附近,专管“定”字:
定潮、定流、定那些不肯安分的暗涌。
它平日像一根通天铁柱,粗得要几条龙合抱,重得没法算。
只有一个特点:听使。
你若得它认主,它可大可小,可长可短。
你若不得,它就是一根谁也搬不动的天罚。
所以很多年里,它都安安静静立在那儿。
海里大小兵器我见得多,只有它让我明白一件事:
真正的重器,不在库房里发光,它在该沉默的时候沉默。
那天宫门来报:花果山有只猴王求见。
我第一反应是拒绝。
海里规矩多,外客进宫,先核身份、再看来意、最后问有没有介绍信。
结果守卫又报一句:“他说他叫孙悟空,是菩提祖师门下。”
我把“拒绝”咽回去了。
菩提的名字,不是保票,但至少说明这猴子不是纯野路子。
他进殿时,步子很快,眼神更快。
客套只有半句:“龙王,借件趁手兵器。”
我说:“你要兵器做什么?”
他说:“我在花果山练兵。”
这回答很直。
不是“防身”,不是“玩耍”,是“练兵”。
一个山头开始系统练兵,意味着它不再是猴群,是势力。
我心里立刻过了三遍风险评估:
给轻了,他不满;
给重了,海域以后不安生;
不给,他当场翻脸。
我先按流程走。
让蟹将抬来九股叉。
他掂了掂,说轻。
又搬方天戟。
他抖了抖,说还是轻。
再上凤翅镗、画杆戈、开山斧……
他都只一句:“不趁手。”
你可以理解成挑剔。
我更愿意理解成可怕。
因为这些兵器里,随便一件都够让一支水军当镇营重器。
到他手里,像拿竹竿拨火。
我额角开始跳。
一边是龙宫体面,一边是海域平安。
正犹豫时,旁边龟丞相小声提醒:“大王,不如引他去看那根神针?”
我第一反应是荒唐。
那玩意儿连我都不敢碰,给一只猴子看什么?
可转念一想,这也许是最稳妥的解法:
他若拿不动,知难而退;
他若真拿动……那就是天数,我拦不住。
我们到了海藏深处。
那根神针立在水光里,粗如山梁,周身金芒暗走。
我还没开口,他先笑了:“这个看着顺眼。”
我说:“此物极重,非人力可用。”
他说:“先试试。”
然后他伸手。
再然后,海眼先震了一下。
再再然后,那根铁柱真的动了。
我当时脑子里只剩一句:完了。
他把神针拔起,水势翻涌,龙宫梁柱都跟着发颤。
我正要喊守卫稳阵,就见他喝了一声:“小些!”
神针应声缩细。
他又道:“再小些!”
神针再缩,最后成了趁手一棒。
那一刻我才承认,器物也挑人。
我们守了这么多年,只是代管;
他一来,像物归其主。
你问我,堂堂龙王,为什么就这么让他拿走了?
说白了,三条理由:
第一,拦不住。
真打起来,龙宫损失更大,海里百姓先遭殃。
第二,名分要立。
与其被抢,不如“赠与”。
文书上写“东海赐宝”,总比写“东海失窃”体面。
第三,我看见了他的急。
那不是抢玩具的急,是“必须立刻武装一支队伍”的急。
花果山在变,天地局势也在变。
有些浪你挡得住一次,挡不住十次。
于是我顺着礼数,把锁子黄金甲、凤翅紫金冠、藕丝步云履也一并给了。
既然要给,就给全套。
你可以说我势利,也可以说我识时务。
龙宫活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硬扛到底,是判断什么时候该低头。
他走后,东海静了三天。
第四天起,海面上开始流传花果山练兵的消息。
说那猴王日日操演,棍影如风,群猴列阵,声震山谷。
我在殿里听着,一边批文,一边想:
这根神针,本来就是为“定”而生。
只是“定”的从来不只是海。
有时候,它定的是一个时代里最不安分的那个人。
我是龙王。
我管得了潮汐,管不了天命。
但我至少做对了一件事:
在该放手的时候,没有把整片海拖下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9722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