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刘姐直说，"F到E，靠努力可以。E到D，需要天赋。D到C，需要天赋加机遇。至于C级以上……"
她写下B级：1001-3000。
"B级，掌控期。这个等级的人，可以影响一场小型战役的胜负。整个第七区，B级不超过一百人。"
"A级：3001-10000。领域期。A级强者，可以展开自己的领域，在领域内几乎无敌。第七区有十二个A级，都在联邦总部。"
教室里安静下来。A级，对他们来说太遥远了，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S级呢？"有人忍不住问。
刘姐沉默了一会儿，在S后面画了一个问号。
"S级，传说期。理论上存在，但没人见过。据说S级可以……"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以对抗红月本身。"
教室里一片寂静。
红月，悬挂在天空中的那轮血色的月亮。三年前出现，改变了一切。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从哪里来。联邦所有的研究，对它都毫无效果。
对抗红月？那是神才能做到的事。
"当然，"刘姐打破沉默，"S级只是理论。现在说说实际的——怎么升级。"
她在黑板上写下三个词：能量、控制、感悟。
"能量，就是你们体内的异能总量。打坐、冥想、吸收红月石，都可以增加。但单纯堆能量，升不上去。"
"控制，是对异能的精细操作。同样是F级火系，有人只能搓火球，有人可以控火成线。控制越强，战斗力越强，升级越容易。"
"感悟，最玄。有人睡一觉就突破了，有人卡十年不动。感悟是什么？是对自己异能的理解，是对世界规则的触摸。说不清，道不明，但最重要。"
她放下粉笔，环视教室："你们现在F级，先练控制。控制好了，能量自然涨。能量够了，感悟到了，就升级。简单吗？"
"简单！"有人喊。
"简单个屁，"刘姐笑骂，"真简单，七班就不会三十年只升上去三个人。"
教室里一片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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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人群涌向食堂。
"哎，林夜，"周海搂住他的肩膀，"你说咱们能升到C级吗？"
"不知道。"林夜说。
"我想升到D级就行，"李默在旁边说，"D级可以出城，猎杀蚀兽，赚得多。"
"你？出城？"周海夸张地上下打量他，"就你这小身板，蚀兽一口一个。"
"滚，我这是精瘦，精瘦懂不懂？"
三个人笑闹着走进食堂。
排队的时候，林夜看着窗外的红月。白天，它的光芒很淡，像一轮普通的月亮，只是颜色偏红。但到了晚上，它会变成血一样的颜色，光芒笼罩大地。
红月出现之前，世界上没有异能。红月出现之后，一部分人觉醒了异能，一部分人变成了蚀兽。
为什么？没人知道。
联邦成立了研究所，研究红月、研究异能、研究蚀兽。但三年的成果，只是划定了安全区，建立了电磁围墙，制定了等级体系。
红月到底是什么？蚀兽从哪里来？异能的本质是什么？
没有答案。
"喂，发什么呆？"周海推了他一下，"到你了。"
林夜回过神，点了份最便宜的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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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实战课。
F级的实战课，其实就是过家家。两人一组，互相练习，规则是不能伤人。
林夜的搭档是个女生，叫张小萌，F级水系，能量指数28。性格腼腆，说话声音很小。
"请、请多指教。"她鞠躬。
"互相学习。"林夜说。
水系和暗影系，都是稀有系，但F级的水系只能凝聚拳头大的水球，砸在身上像被水袋拍一下。
林夜的暗影系，理论上可以操控阴影，但F级31.7，只能让自己的影子动一动，没什么实战价值。
两人你来我往，水球和影子交错，像是在跳舞。
"停！"教官吹哨，"换组！"
张小萌松了口气，小声说："你、你控制得很好。"
"你也是。"林夜说。
这是实话。张小萌的水球虽然小，但轨迹稳定，说明控制不错。只是能量太低，升不上去。
F级的问题，大多是能量不够，不是控制不好。
林夜的问题，是控制不了那股额外的力量。
三个月来，他试过各种方法。冥想、打坐、吸收红月石，都没用。那股力量不听他的，只在濒死时出现，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
他不敢告诉别人。31.7的F级，突然爆发出C级以上的速度，会被当成怪物研究。
所以只能藏。藏到能控制它的那一天。
或者，藏到不需要它的那一天。
实战课快结束时，赵天走了过来。
"林夜。"他站在林夜面前，表情不太自然，"昨天的事，我不服。"
"我知道。"林夜说。
"再打一次，"赵天说，"不是考核，就是……练练。"
林夜看着他。赵天的眼神里有斗志，有不服，但没有敌意。
"点到为止？"林夜问。
"点到为止。"
林夜看向教官，教官耸耸肩："你们自己约的，自己负责，别伤人就行。"
"来吧。"林夜走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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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比试打了十分钟。
赵天全力以赴，火球连发，但控制明显比昨天好了，没有失控的迹象。林夜全程躲避，不硬抗，不还手，像条泥鳅一样在擂台上滑来滑去。
"你只会躲吗？"赵天喘着气，额头冒汗。
"F级31.7，"林夜也喘，"不躲怎么办？"
"有种正面打！"
"没种。"
赵天被噎了一下，火球都歪了。
又过了五分钟，两人的能量都耗得差不多了。赵天的火球越来越小，林夜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停！"教官吹哨，"平局，双方能量耗尽。"
赵天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瞪着林夜："你……你就只会躲？"
"嗯。"林夜也坐在地上，"躲也是技术。"
"技术个屁！"
"反正你没打中。"林夜说，"昨天你打中了，我输了。今天你没打中，平局。进步的是你不是我。"
赵天愣了一下。
这话……有点道理？
"下次，"他咬着牙站起来，"下次我一定打中你。"
"我等着。"林夜伸手拉他。
赵天犹豫了一下，抓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
"我不服。"他说。
"我知道。"林夜说。
"但……你确实能躲。"
"谢谢夸奖。"
"不是夸奖！"赵天甩开他的手，但嘴角抽了一下，像是在忍笑，"下次，我会让你躲不掉。"
"嗯。"
两人走下擂台，背影看起来，居然有点……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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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宿舍。
"可以啊，"周海躺在床上，"和赵天打平，你现在是我们七班名人了。"
"平局而已。"林夜说。
"屁，"李默翻了个身，"赵天47.3，你31.7，能耗到平局就是赢。而且你全程没还手，纯躲，这体力也是变态。"
"小时候练过跑步。"林夜说。
"跑步能躲火球？"李默不信，但也没追问，"反正，赵天那家伙，现在肯定更不服了。"
"嗯。"
"你不怕？"
"怕什么？"林夜说，"他控制好了，不会失控。打不中我，我就输不了。"
"那要是打中了呢？"
林夜沉默了一下："那就认输。"
"……你也太佛系了。"周海吐槽。
"F级31.7，不佛系怎么办？"林夜看着天花板，"打架靠的是能量，我能量不够，只能躲。等哪天能量够了，再考虑还手。"
"那你打算怎么升能量？"
"冥想，打坐，吸收红月石，"林夜说，"刘姐不是说了吗，控制好了，能量自然涨。"
"说得容易……"李默嘟囔。
"是不容易，"林夜说，"但也没办法。"
宿舍里安静下来。
周海和李默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林夜说得对，F级就是这样。能量低，打不过，只能躲，只能练。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觉得林夜……和其他F级不太一样。
不是能量，是心态。
太冷静了，太从容了，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处境。
"行了，睡吧，"周海关灯，"明天还有课呢。"
"嗯。"
林夜闭上眼睛，听着室友的呼吸声渐渐平稳。
F级31.7。
普通的一天，普通地过。
但内心深处，他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
那股偶尔出现的力量，那个模糊的梦境……
总有一天，他会找到答案。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要藏好，要变强，要活下去。
"行了，睡吧，"周海关灯，"明天还有课呢。"
"嗯。"
林夜闭上眼睛，听着室友的呼吸声渐渐平稳。
F级31.7。
普通的一天，普通地过。
但内心深处，他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
那股力量，那个偶尔出现的梦境，那些模糊的画面……
总有一天，他会找到答案。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要藏好，要变强，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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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完
作者的话：求收藏！求推荐票！世界背景展开，修炼体系介绍，林夜的秘密继续藏！第五章：出城任务，敬请期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8719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