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900756" ["articleid"]=> string(7) "674684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100) "第3章 故人新颜皆错位------------------------------------------,眼底的惊讶如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苏姑娘,张口便要唤我师父,这礼数……是不是周全得太急了些?”,暗道自己刚醒便失言,实在是慌不择言。她面色一红,连忙欲盖弥彰地找补,胸腔内却如擂鼓般,心跳如雷。,连忙上前一步,恭敬行礼打破了僵局:“今日多亏了林公子,及时施救……”,眸光微动,心中惊疑不定:他不是诸葛烨?,他优雅地摆了摆手,踱步至榻前。令人意外的是,他并未立刻诊脉,而是深深地凝视着苏雪鹿,那目光幽深如潭,意味深长地说道:“苏姑娘总算是醒了。你若再不醒,怕是华佗再世、神仙下凡,也难救了。”,林公子曾探过她的脉搏,竟一丝脉动也无,宛如一具冰冷的躯壳。,字字珠玑,听在苏雪鹿耳中,却莫名让她感到一丝寒意,正如那春日里乍暖还寒的风。“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苏雪鹿垂下眼帘,长睫轻颤,避开了他那道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伸出手搭在她皓白的手腕上。他的指尖微凉,激得苏雪鹿肌肤微颤。“并无大碍。”片刻后,他收回手,神色淡然地说道,“不过是这几日思虑过重,未得好生休息,身子乏了,又受了些惊吓,这才导致晕厥。只需喝两帖安神汤,调理几日便好。”,抚须道:“这就好,这就好。为了筹备这次家宴,雪儿确实是起早贪黑,日夜操劳了。”,温声道:“既然林公子说无大碍,那我们先去前厅,外头还有许多贵客等着呢。雪儿,你就好好躺着,休息吧。”,柔声道:“是,母亲。”,那眼神中似乎藏着什么未说完的话,随即转身,大袖一挥,翩然离去。,屋内终于静了下来。
苏雪鹿靠在软枕上,思绪却如乱麻般纷飞。她伸手,一把紧紧抓住了身旁丫鬟的手腕,指尖传来的温度,掌心下脉搏有力的跳动——咚、咚、咚。
是热的,是有血有肉的活人!
苏雪鹿心头巨震,还没等她细细品茗这失而复得的喜悦,脑海中骤然闪过古刹那一幕——
那老和尚慈悲悯世的目光,还有那句缥缈的禅音:“去吧……重来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呼吸,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亮光。
是真的……重生了。
她声音微颤,想着喝口茶润润嗓子,便试探着问道:“灵心,给我倒杯茶吧,对了,现下……是哪一年?”
丫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怪异地看着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姑娘,您这是摔坏了脑子?如今是大燕元和三年啊。”
给苏雪鹿倒茶说着:“还有,您怎么连奴婢的名字都忘了?奴婢是小夏呀!”
苏雪鹿一怔:元和三年……大燕国?
等等,她心头猛地一跳。前世她记忆犹新,彼时乃是大楠国,怎么这一觉醒来,连国号都改了?
这一世,国号变了,人事也全非了。这丫鬟成了小夏,那人唤作伯远,眼前这位又是林公子……
难道这重生,是把老天爷这一切都给换了?
“小夏,”苏雪鹿喝着一口水,声音虽虚弱,语气却透着急切,“这‘伯远’是何人?还有那位林公子,又是哪路神仙?”
“回姑娘,”小夏连忙回道,“那伯远啊,是咱们二公子的同窗好友。”
“噗——!”
苏雪鹿刚喝进去的一口温水,如雾般喷洒而出。
她瞪大了杏眼,死死盯着小夏,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你说什么?什么同窗?”
小夏一脸茫然,手足无措地拿着帕子:“姑娘,您这是怎么了?水呛着了?”
苏雪鹿彻底凌乱了,只觉得天旋地转。
搞了半天,前世的冤家赵轩,这一世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二哥的同窗伯远?
不对……等等!
我什么时候有个二哥了? 这“二公子”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更离谱的是,赵轩那个家伙,居然在这一世变成了这样一个腹黑、自恋、骚包的伯远?
“哈哈……”苏雪鹿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荒诞的命运实在令人发笑。
“二公子……是我二哥?”她颤声追问。
小夏点了点头,眼中透着担忧:“是啊姑娘,您二哥苏哲,您怎么连自家兄弟都忘了?”
苏雪鹿心中咯噔一下,念头百转千回:难道……他就是前世那个早逝的二哥?这一世不仅活了下来,还把赵轩给招惹来了?
小夏见她神色恍惚,便絮絮叨叨地继续说道:“还有那位林公子,名为林子华,乃是兰宁侯府的独子。听说他这些年云游四海,琴棋书画,还有医术,无所不精,前阵子才回云州不久。”
提起林公子,小夏脸上浮现出少女的憧憬:“他可是咱们云州城里姑娘们的心上人哦!多少大家闺秀为他茶饭不思,以泪洗面。今日他能屈尊来参加咱们苏府的家宴,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别家求都求不来呢。姑娘今日能得他亲自把脉问诊,若是传出去,怕是全城的姑娘都要羡慕嫉妒红了眼……”
苏雪鹿听得嘴角直抽搐,只觉浑身不自在:不至于吧…… 不就是个侯府的小侯爷吗,怎么被捧得跟谪仙下凡似的?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眉头紧锁。
按照前世的记忆,十八岁这一年,父亲是在京城里过的生辰,彼时父亲乃是翰林院的夫子……
可如今,一切似乎都乱了套。云州、苏府、大燕国……
这哪里是重活一世,这分明是换了个人生!
苏雪鹿绝望地叹了口气,望着床顶的承尘,心中哀叹:这下完了,前世的“楠皇宇宙”彻底找不到了,这一世的剧情,怕是比那戏文里还要难琢磨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7740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