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896377" ["articleid"]=> string(7) "674527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0019) "第4章 古玉秘纹,端倪初现------------------------------------------,油灯的微光燃至天明,苏清辞手中的玉璋依旧温润,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些模糊的上古玉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沈砚之腰间墨玉腰佩的模样。那纹路的轮廓,与玉璋上的纹路重叠交织,越想越觉得蹊跷,可仅凭模糊的记忆,终究无法确定两者是否真的同源。,苏清辞便起身整理好衣装,刻意将玉璋贴身藏好,快步来到前铺。温老已经打开了铺门,正弯腰擦拭着桌案上的玉料,见她进来,笑着说道:“阿辞,今日倒是起得早,看你神色不佳,莫不是昨夜没睡好?”,低下头拿起打磨工具,声音平淡:“劳温老挂心,只是昨夜偶感风寒,不碍事。”她不敢坦言心中的疑虑,生怕言多必失,只能借着打磨玉料,掩饰自己的心神不宁。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玉料,往日里熟悉的手感,此刻却难以让她平静,沈砚之的身影、茶馆里的传闻、玉璋上的秘纹,一遍遍在脑海中盘旋。,玉铺里来了一位挎着行囊的商贩,衣衫风尘仆仆,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进门便问道:“老丈,收玉料吗?我这里有几块从边境收来的旧玉,您看看能不能入眼。”说着,他从行囊里掏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摆放着几块残破的玉片,质地普通,唯有一块碎玉,边角磨损严重,上面却刻着几道模糊的纹路,隐隐透着几分古朴。,眯着眼睛看了看,摇了摇头:“小哥,你这几块玉料都太普通了,尤其是这块碎玉,破损严重,纹路也杂乱无章,不值什么钱。”,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块碎玉,浑身猛地一僵,手中的工具险些滑落。那碎玉上的纹路,虽然模糊破损,却与她手中玉璋上的上古玉纹,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只是碎玉上的纹路残缺不全,只能看清零星几笔,却足以让她心头震动——这碎玉,或许与玉心诀的秘密有关,或许是寻找另一半玉佩的线索。,装作好奇的样子,慢慢凑过去,声音怯懦:“温老,小哥,我……我能看看这块碎玉吗?看着倒是有些特别。”,见她只是个不起眼的学徒,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看就看吧,反正也不值钱,若是你喜欢,便宜点卖给你也无妨。”,指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指尖的薄茧蹭过粗糙的玉面,心中翻涌不已。这纹路的走势、刻痕的深浅,与玉璋上的纹路如出一辙,只是少了大半,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图案。她刻意装作不懂,皱着眉头说道:“这纹路好奇怪,歪歪扭扭的,一点也不好看,想必也不值什么钱。”:“这碎玉怕是年代久远,纹路早已模糊,确实没什么用处。小哥,你若是真心想卖,我给你几个铜板,权当是收个念想。”,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出门在外,也不在乎这几个铜板,就卖给老丈吧。”温老付了钱,商贩收起铜板,匆匆离开了玉铺。,苏清辞借口整理玉料,将那块碎玉悄悄收了起来,藏在自己的工具盒最底层。她心跳得飞快,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这块碎玉虽然只是残缺的线索,却让她在茫茫迷雾中,看到了一丝微光。可同时,她也更加警惕——连边境的商贩都能得到这样的碎玉,说明玉心诀的秘密,或许已经被更多人知晓,那些黑衣人,说不定也在四处搜寻这样的古玉。,阳光透过玉铺的窗棂,洒在桌案上,映得玉料泛着淡淡的光泽。苏清辞趁着温老出去买东西,悄悄拿出工具盒里的碎玉,又从贴身衣物里掏出玉璋,将两者放在一起,仔细比对。碎玉上的残缺纹路,与玉璋上的纹路果然能够部分吻合,只是还差了关键的几笔,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图案。“这碎玉,到底来自哪里?”苏清辞喃喃自语,眉头紧锁。父亲生前从未提及过这样的碎玉,或许,这碎玉与另一半玉佩有关,或许,它来自某个藏有上古玉纹的遗迹。无数个疑问在她心中翻涌,却找不到一丝头绪。,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苏清辞心头一紧,连忙将碎玉和玉璋收好,快速放回原处,拿起工具,装作专注地打磨玉料。她不用抬头,也知道来人是谁——那沉稳的步伐,疏离的气场,除了沈砚之,再无他人。

沈砚之走进玉铺,依旧身着月白色锦袍,腰间的墨玉腰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褪去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温润。他身后的随从依旧神色警惕,目光快速扫过玉铺,没有发现异常,才缓缓退到一旁。

“温老不在?”沈砚之开口,语气平淡,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苏清辞身上,扫过她手中的工具盒,眼神微沉,若有所思。

苏清辞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回……回公子,温老出去买东西了,很快就回来。”她的手心冒出冷汗,生怕沈砚之发现她藏起来的碎玉和玉璋,心跳得越来越快,连打磨玉料的动作都变得有些僵硬。

沈砚之没有再多问,脚步缓缓走到桌案前,目光扫过上面的玉料,最后落在苏清辞手中正在打磨的玉料上。“你打磨玉料的手法,似乎比上次熟练了些。”他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苏清辞心头一慌,连忙放慢动作,装作笨拙的样子:“公……公子说笑了,只是温老指点了几句,我胡乱琢磨罢了,依旧很粗糙。”

沈砚之没有戳破她的伪装,目光缓缓移开,落在桌案的一角,语气平淡地问道:“方才我进来时,见你手中拿着一块碎玉,倒是有些奇特,可否让我看看?”

苏清辞的心脏猛地一沉,浑身瞬间紧绷,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他竟然看到了!她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装作茫然的样子:“碎玉?公子看错了吧,我手中只有这块粗玉,没有什么碎玉。”

沈砚之抬眼看向她,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仿佛要将她看穿。“是吗?”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或许是我看错了,只是方才瞥见一抹玉光,纹路倒是有些奇特,与我腰间的腰佩,有几分相似。”

苏清辞的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他故意提起腰佩的纹路,分明是在试探她!她不敢抬头,依旧装作怯懦的样子:“小人不懂什么纹路,也没见过公子的腰佩,不敢妄加评论。”

沈砚之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始终低着头,神色怯懦,没有露出丝毫破绽,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又迅速恢复平静。“罢了,或许真的是我看错了。”他开口说道,语气缓和了几分,“我今日来,只是想问问温老,有没有上古玉料的消息。”

“还……还没有,”苏清辞连忙回应,“温老出去时,还特意嘱咐我,若是有消息,就第一时间记下来,等他回来再通知公子。”

沈砚之微微颔首,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说道:“既然如此,我便下次再来。若是温老回来了,烦请告知他,我有要事相商。”说完,便带着随从离开了玉铺。

直到沈砚之的身影彻底消失,苏清辞才缓缓抬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沈砚之的试探,太过精准,若不是她刻意伪装,恐怕早已暴露。他分明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戳破,到底是何用意?他腰间的腰佩,到底是不是玉心诀的另一半线索?

就在这时,温老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布包,笑着说道:“阿辞,方才我在街角,听说有几个陌生的黑衣人,正在打听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说是穿着粗布衣裳,懂一点琢玉的手艺,你可得小心些,别轻易出门。”

苏清辞浑身一僵,心中咯噔一下。黑衣人!他们终究还是追到青溪镇来了!他们打听的,分明就是她!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点了点头:“多谢温老提醒,我会小心的。”

温老没有察觉她的异样,将布包放在桌案上:“我还买了些米面,今日给你做顿好吃的。对了,方才有没有客人来?”

“有……有一位公子来过,”苏清辞连忙说道,“就是昨日来寻上古玉料的那位,他问您有没有消息,我说您出去了,他说下次再来。”

温老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夜幕再次降临,苏清辞关紧小屋的门窗,拿出碎玉和玉璋,借着油灯的微光,再次仔细比对。碎玉与玉璋的纹路,越来越清晰地重叠在一起,她忽然发现,碎玉上的纹路,似乎是玉心诀秘纹的一部分,而沈砚之腰佩上的纹路,或许就是缺失的那几笔。

她握紧碎玉和玉璋,眼神坚定。黑衣人已经追到青溪镇,她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尽快弄清楚碎玉的来源,弄清楚沈砚之腰佩的秘密。或许,沈砚之并非敌人,或许,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揭露权臣的阴谋,守护玉心诀的秘辛。

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屋内的灯光却透着一丝坚定。苏清辞知道,古玉的秘纹,已经渐渐露出端倪,而她与沈砚之的试探,才刚刚开始。黑衣人步步紧逼,玉心诀的秘密迷雾重重,她必须加快脚步,在黑衣人找到她之前,找到另一半线索,为家人报仇,完成父亲的嘱托。而她不知道的是,沈砚之离开玉铺后,并没有走远,他站在街角的阴影里,望着玉铺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早已确定,苏清辞手中,一定藏着与上古玉纹相关的秘密,而那块碎玉,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4694460" }